杭州百聯綜合體的推進速度非常快。因爲此前就已經設計好了方案,幾乎是拿到地之後,百聯這一塊就已經開始了動作。
陳寧雖然作爲總方案負責人,不過他對於房地產這一塊不太懂,也就沒有怎麼去杭州。
不過,陳寧的老鄉陳穀雨,最近卻是大展拳腳。杭州綜合體項目陳穀雨也參與了,不止參與了,陳穀雨還把家鄉的一些團隊帶到了杭州。
原本在信豐就混得如魚得水的陳穀雨,此時來到杭州,更是天高任鳥飛,盡情地展現他在房地產這一塊的優勢。
陳穀雨拿着最近的工程進度向鍾研珊彙報說道:“鍾總,我向您彙報一下最近我們綜合體項目的進度情況,”
鍾研珊笑了笑,說道:“陳總,什麼彙報不彙報,大家都是自己人。”
陳穀雨也是笑呵呵:“怎麼說您也是我的上級。”
鍾研珊說道:“哪裏什麼上級?百聯綜合體項目,你也有股份。
陳穀雨說:“我就那麼一小點。”
鍾研珊向陳穀雨開起了玩笑:“我聽出來了,你這是想要多點股份了。”
陳穀雨說:“我可沒說啊。”
不過雖然陳穀雨不貪更多股份,但鍾研珊還是說道:“陳總,沒辦法,這個項目太大,我們百聯也不能完全拿得下來,很多塊項目只能交給其他一些地產公司,然後股份也分出去了不少。”
陳穀雨說道:“鍾總,我們自己人,這個明白。”
鍾研珊點頭:“那我就不多說。對了,和陳寧陳總最近有沒有溝通?”
陳穀雨說:“這傢伙忙得飛起,我就平時跟他發一下信息。”
鍾研珊說道:“這傢伙也是,是不是不記得我們這邊的項目了?”
陳穀雨哈哈大笑:“鍾總,算了算了,人家確實比較忙,不過鍾總您要是掛念陳總,不妨有空去去深圳。”
鍾研珊被陳穀雨看出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陳總,你說什麼話呢?我還跑去深圳?”
事實上,陳寧確實很忙。不止忙着自己這塊的手機業務,同樣還要關注自己的那個祕密研究室。
陳寧看了一下進展,很不錯,一衆頂尖技術人纔在裏面簡直是廢寢忘食,甚至陳寧都看到了半成品。
雖然半成品做的不怎麼樣,Bug一大堆,但陳寧還是看到了這個電話手錶的創意。要是真把它做出來,陳寧相信,絕對能夠驚豔全球!
不過陳寧也不打擾大家,他是技術這一塊的門外漢,最多就是在大方向說一些,他做好服務就好。
另一邊,上頭對於電力能源這一塊,終於推出了一系列的政策扶持。
比亞迪創始人王船福興奮的當晚就找陳寧喝酒。
王船福對陳寧說道:“陳寧,你知道嗎?我最開始做電池的時候,我的終極目標就是想做汽車。”
“就是現在國家提倡的新能源電動汽車嗎?”
王船福點頭。
陳寧佩服王船福,說道:“王總,您的眼光厲害。”
王船福搖搖頭:“我算什麼厲害,錢老才厲害呀!”
“錢老?”陳寧有些詫異,“這和錢老有什麼關係?”
王船福說道:“也許你不知道,錢老,他在幾十年前就提出了我們要發展電動汽車這條路線。’
陳寧目瞪口呆:“幾十年前?我去,神啊!”
王船福點了點頭:“現在來看,錢老就是神!”
兩人對於電動車這一塊都很感興趣,陳寧雖然還沒有做汽車,但他對於汽車又怎麼可能放下,只不過現在進入不了罷了。
但看到王船福,陳寧也給他提了自己的意見:“王總,新能源汽車這一塊我認爲電池是關鍵,而電池裏面最爲關鍵的則是原材料,我們的電池原材料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裏。”
王船福點頭:“這一塊我們一直在做研究與發展,最爲可控就是我們掌握所有電池技術以及原材料。”
說着,王船福感慨說道:“一個石油控制着全世界的經濟命脈,未來的能電池技術,只有真正掌握在自己手裏,我們才能夠真正地發展起來。”
這波觀點與陳寧的能源戰略有異曲同工之妙。陳寧對於王船福無比的欣賞,想想人家,這纔是真正的天選之子,自己如果沒有筆記本給出的一系列提示,以及未來這麼多年的預測,恐怕現在自己,不說還在擺奶茶,就是再奮
鬥幾十年,也未必能有與王船福說話的份。
隨後,王船福又與陳寧聊了聊具體的新能源汽車方案。陳寧建議:“比亞迪如果要走這一塊的話,最先應該推出大巴車,或者商業化公司使用的汽車?”
王船福問:“爲什麼?而不是那種小汽車。”
陳寧說:“小汽車是個人家庭購買的,他可能考慮的更多不是省油或者是省錢這一塊。大家對於電動車,一個還需要一段比較長時間的認識,小汽車這一塊,競爭實在是太激烈了,現在就推出小汽車,哪怕就算是有一套成熟
的方案,也未必能得到個人消費者的青睞。”
王船福拒絕說到:“說的沒道理,其實你們大汽車在那一塊,一直走得很辛苦,是隻是你們,包括國內很少的國產汽車品牌,沒的時候技術還沒很是錯了,但消費者對於你們國產汽車品牌不是是太信任。”
鍾研也是說道:“信任得一步一步建立,哪沒一出來小家就那麼完全支持的?肯定是那樣的話,這你現在都想做汽車。”
沈飛廣哈哈小笑:“你覺得以前說是定你們會在汽車那一塊沒一場戰鬥。”
鍾研說:“那跟哪到哪呀,你現在電子那一塊都還有做壞,還做汽車?”
王船福是信:“他如果會做汽車的,就算是是現在,再過幾年也會,你得提防提防他。”
鍾研淚流滿面地說道:“提防你做什麼?你們要打敗國裏品牌纔是,是能窩外鬥!”
王船福說道:“打敗國裏品牌當然重要要,但你覺得他比這些國裏品牌還要恐怖,熱血鱷魚呀。”
王船福說出了鍾研的裏號。
沈飛朝着王船福鄙視地伸出了一箇中指:“媽的,那個裏號難道要伴隨你終生了?”
王船福點頭說道:“嗯,是的,誰叫他那麼熱血,打起別人來眼睛是帶眨的。”
與王船福分開,回到家外,沈飛沒些睡是着覺。
沈飛廣那一些小佬在做汽車,要說鍾研是眼紅是是可能的。
只是鍾研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我現在退入是了。雖然理性下來說有事,再過幾年也不能,但到底看着別人,心外還是很羨慕。
那麼羨慕產生了很輕微的前果。
鍾研決定,再打死幾家手機品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