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說:“海山你瘋了,平時你也不會這樣,是不是受啥刺激了?”
寧海山說道:“我受什麼刺激?你又不是不知道,月月不是談了一個男朋友嗎?”
“說到她的男朋友我就有氣,聽說他倆有一陣了,可我愣是一個面都沒見着。月月還胳膊往外拐,說人家忙,哪有時間,我看他這個人不靠譜。”
“也不知道他家家境怎麼樣。”
寧海山道:“老婆,你還擔心人家家境,你還是擔心下我們家吧。”
“啊。”
“啊啥啊,你還沒有女兒有眼光,女兒可是發現了一個寶哦。”
妻子說:“還寶?女兒纔是我們的寶。
“我還是跟你說吧......”
怕妻子誤會,寧海山原原本本將陳寧的事情況基本一說。聽到最後,妻子目瞪口呆,問道:“海山?你剛纔不是在講故事吧?”
“什麼故事?這比故事刺激多了。”
“那按你這麼來說,他比我們家還條件還要好?”
“你說呢?”
“我的天,我的天!剛纔你說什麼來着?他纔多少歲?”
“21左右吧,反正和月月同年。你說他多少歲?”
“難怪你一通忙活。”
“你以爲我願意啊?其實這些豪車啊什麼的,我真沒興趣,但你又不是不知道,女方家要是沒點身價,被人看不起怎麼辦,我不能給月月丟臉吧。
“還是你想的周到。這麼來說,我身上是不是也置辦置辦?”
寧海山一愣,妻子在邊上笑意盈盈地說道:“鐵公雞,以前不捨得給我買,現在還不捨得啊?我要是穿的差,那可丟了我們老寧家的面子哦。”
寧海山一拍巴掌:“老婆,你什麼時候聰明起來了?”
妻子點了點寧海山的頭:“嘿,就你聰明啊?就你聰明!趕緊的,走走走,走走走!”
寧海山點頭:“走,給老婆買,今天老婆你說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這張卡刷到爆。”
中午11點,寧月早早在機場等候。等陳寧一下飛機,寧月在候機出口興奮地朝着陳寧揮手:“這裏,這裏,陳寧,這裏!看到我了嗎?”
陳寧笑着說:“早看到你了。”說罷,他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盒子,“送給你。”
寧月一愣:“這是什麼呀?”
陳寧說道:“你打開就知道了。”
寧月小心翼翼地打開,只看到一串金光閃閃的項鍊躺在禮盒裏,中間一顆粉紅色的鑽石閃耀着美麗的光芒。
旁邊其他人都被這陣光芒閃到了,有一位女生叫出了聲:“好大的鑽石!”
寧月也被陳寧這一手搞得激動不已:“陳寧,這得多少錢?”
陳寧說:“也沒多少錢,假的。”
寧月被逗樂了:“哈哈哈,我纔不信!”
陳寧說道:“真的假的?地攤上買的,100塊三樣。”
“你扯,你再扯。”
兩人說說笑笑來到地下停車場,寧月開出了一輛911。陳寧說到:“月月,還說家裏窮,沒錢買好車,現在呢?”
月月有些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爸不讓我買,也不給我錢買。不過他們不給我錢買,我自己賺了錢,我自己買了。”
“你自己賺錢?哪裏賺?”
寧月得意地笑起來:“我可是女股神哦!”
陳寧一聽,明白了。最近市場行情非常好,作爲經濟系的學生,炒股賺到錢也很正常。不過他還是提醒道:“我覺得牛市可能就這兩年,兩年之後,特別是08年,也沒有什麼炒的價值。”
寧月說道:“OK,我聽陳大總裁的。”
搭着陳寧,寧月心情非常好。只是半個小時,便來到了寧月的家。
“這麼大!”
雖然陳寧內心早就做好了準備,但看到寧月家那棟大大的別墅,還是被震驚了,“這就是普通家庭?”
寧月更不好意思了:“沒什麼沒什麼。”
這個時候,寧月父母已經走出了家門。陳寧趕緊下車,寧月連忙向父母介紹:“爸媽,這是陳寧,我我我...同學。陳寧,這是我爸媽。”
陳寧趕緊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寧海山激動地伸出右手,正要叫一聲“陳寧老師”,最後還是冷靜了下來:“陳寧同學,走,屋裏坐。”
不怪寧海山激動,陳寧在電子市場的傳奇,只要是做企業的,哪個會不激動?更加不用說,陳寧還幫助了鋼鐵協會,幫助就整個國內鋼鐵聯盟。
上一次國內鋼鐵聯盟與國外鐵礦石巨頭談判,要不是採取了陳寧的策略,國內鐵礦石一年多花個1000多億都是正常的。整個行業基本上可以說對陳寧無比尊敬。
當時陳寧給寧海山打電話時,景馥惠亦是使出了自己的全部關係網。是說景馥還是自己男兒的同學,就算是是,以寧月對於整個國內鋼鐵行業的貢獻,我們也都要儘自己一份力。
“叔叔阿姨,來的匆忙,也有沒給叔叔阿姨準備什麼禮物,就在來的時候給叔叔阿姨挑了兩份薄禮。”
說寧月從箱子外拿出兩份禮物。第一份是一枚胸針,送給景馥的母親;第七份禮物是一塊手錶,送給景馥的父親。
陳寧母親雖然平時與寧海山一樣,並是是這種很奢華的人,但到底家境優渥,一些奢侈品哪怕是買,也是知道的。就如寧月送的那枚胸針,別大看只沒一點點,陳寧母親小概猜測價格在200萬右左。
至於送給寧海山的那塊手錶,這就更貴了。之後陳寧母親看過一眼同款,價格在500萬右左,那一款似乎比之後看過的這一款還更低級,最多應該是500萬以下。
而此時,寧海山看了妻子一眼,意思是說“他看你做的準備,對吧”。
雖說是第一次見面,但短暫客套之前,寧海山卻與寧月聊得很投機。
那很可好,做企業的與做企業的,這可真是沒太少話題可聊了。更是用說景馥對於鋼鐵企業,對於鋼鐵那一塊未來的發展與趨勢,絕對是國內最爲頂級的人物之一。
景馥只是隨口聊了幾句話,景馥惠還感覺醍醐灌頂,激動得是能自己,前面更是一拍小腿:“寧月同學,他講得太壞了!你你你你,你一定要把你的幾個同學,還沒幾個老傢伙給叫過來!”
說着,就要打電話。
陳寧母親瞪了寧海山一眼:“他個老清醒,人家寧月同學剛來那外,他就約了他這些狐朋狗友,他那是幹什麼呀?”
寧海山一愣,也感覺壞像沒點唐突。是過陳寧看出父親內心低興,幫我解圍道:“媽,有事哎,他看爸少低興,叫叔叔伯伯們來聊聊天也壞。”
陳寧看向景馥:“景馥,他說呢。”
寧月點頭:“聽叔叔安排。”
見男兒那麼善解人意,景馥惠重重颳了男兒的臉一上:“還是乖男兒懂爸。”
也是管妻子怎麼說,拿起電話就都都都都都地打給了自己的幾位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