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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萬籟(感謝上山打大老鼠打賞的盟主!)

【書名: 妖女看招 第二百章 :萬籟(感謝上山打大老鼠打賞的盟主!) 作者:午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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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過了半個月。

童雙露恢復得比想象中更好。

她已可以下牀走路。

但傷的最重的右肩還未痊癒,青黑色的毒妖爪般盤踞在她右臂、脖頸、臉頰之上,觸目驚心。

徹底痊癒之前,蘇真決不允許她觸碰這些中毒之處。

童雙露乖乖聽話。

每天清晨,蘇真還是會幫她敷藥、換衣裳、梳頭髮,打扮得乾淨可愛,她問:

“你每天給我敷的是什麼藥,爲何有這般神效?”

“這是我從一位神醫那得的方子,調配起來極其複雜,你好好休息就是,不必多問。”

蘇真當然不能告訴她,每天敷在她身上是自己的血液。

先前漂浮在冰山上時,蘇真失血虛脫,也在崩潰的邊緣,幸虧這座小島收留了他們,他在這裏飲泉水,喝蜜漿,抓海龜、海魚喫,身體才勉強地撐住了。

打扮完畢後,蘇真照例誇讚了她的美貌,低頭在她脣上輕輕一吻。

童雙露靜了片刻,輕聲說:“陳妄,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你這是什麼話?”蘇真失笑。

“我本以爲我活不成了。”童雙露哀傷道。

“多虧了你足夠堅強。”蘇真憐惜道。

“不,是因爲你。”

童雙露仰起臉,明明看不見,卻正“望”着他,說:“陳妄,如果沒有你,我一定活不下去的。”

“童姑娘......吉人自有天相。”

蘇真撫摸着她梳理柔順的長髮,眼睛突然亮了,他說:“我有辦法讓你看見了!”

他治不好童雙露的眼睛,卻有辦法讓她“看見”。

他喚出紅色織手,裁下了關於這座海島的記憶,將它小心翼翼地縫入了童雙露的意識裏。

像是突然降臨的夢。

色彩在她的精神裏流動了起來。

銀白、燙金、鮮綠、橘黃......甚至透明的海風,她跌在這久違的色彩裏,探長雙臂試圖觸摸。

這畢竟是幻覺,她能觸摸到的只有蘇真。

她握着他的手腕,用期待而渴求的語氣說:“陳妄,我想看看你。”

蘇真立刻答應。

他意識出竅,以旁觀的視角記下了自己,再將這段記憶裁入她的腦中。

“你好憔悴。”她說。

這是蘇真這一個多月以來精神最好的時候。

“你是不是病了?”她擔憂地問。

“我的確生了病。”

蘇真笑了笑,道:“我每天擔憂你的病,你的病也成了我的心病,你快些康復,我的病就跟着好了。

童雙露咬着脣內軟肉,半晌,才說:“我......想看看我自己。”

蘇真心中咯噔一下,面色不驚,笑道:“好啊。”

裁縫的絕學真是無所不能。

他記取了童雙露如今的模樣,又從記憶中裁切片段,將兩者仔細拼合,只保留了她肩膀的傷,肌膚上其餘的青黑色毒疤則被隱去。

他的手法天衣無縫,童雙露一點疑心也沒起,她甜甜地笑,沉溺在美夢裏。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蘇真總是出去採風。

有時他會覺得他是一名紀錄片的導演,一邊拍攝一邊解說,尋求最美、最奇幻的角度,再將這一切刪繁就簡,影片般在童雙露的意識熒幕中放映。

很快,他就不滿足於此。

大自然的萬籟雖美,聽久了也覺得單調,蘇真順手製作了笛子、簫、古琴、鼓等器具,他並不懂音樂,但好在漆知作爲風流浪子,對音律涉獵廣,他很快從漆知那繼承了這些技藝,嘗試着演奏了幾曲,作爲這部電影的背景

音樂。

這是童雙露從未有過的體驗。

輕快靈動的音樂響起時,心門似被推開,她的情緒隨着樂聲跳動,像是小鹿從冰雪初融的春溪上一蹦一跳地踩過,她的心是小鹿,也是濺起的浪花。

萬物在音樂中賦魅,水是山川的調式,風是流動的和絃。

“陳妄,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是一個天才。”

童雙露沉浸在這美妙的體驗裏,久久不能釋懷,她說:“我怎麼就想不到這些。”

“我這不算什麼的。”

蘇真注視着她的笑顏,說:“如果你不喜歡,那這些都沒有意義。”

“我怎麼會不喜歡?”童雙露問。

“所以你是一個很好的觀衆。”蘇真說。

“你總是變着法子誇我。”

童雙露淺淺地笑,說:“我實在很難相信,你真的只有十九歲,你是不是又在戲弄我呢?”

“那你再叫一聲前輩。”蘇真說。

“想得美。”

童雙露別過臉去,耳根悄悄紅了。

安寧的歲月迎來了一個小小的插曲。

那夜雷電大作,海面上狂風暴雨肆虐,木窗整夜作響,少女瑟縮在他的懷裏,像一隻受驚的小貓。

風雨結束後的清晨,附近的海域裏出現了一條木舟,舟上立着兩個修士。

他們穿的赫然是青鹿宮的衣裳。

又是青鹿宮......

這是島上第一次來生人。

世外桃源般的感覺被打破,這讓蘇真分外警惕。

他取出一個冪簡給童雙露戴上,遮蔽面容,並囑咐她不要離開這間木屋。

接着,他以法術易容,前去一探虛實。

兩位修士見到這孤島上有人有屋,也是大喫一驚。

“你是什麼人?”丹師問。

蘇真冷冷道:“你們擅闖了我的島,該我問你們是什麼人纔是。”

丹師道:“道友可是在此處隱居修行?”

蘇真不言不語。

丹師見他神色不善,立刻道:“我叫徐抱清,他是我弟弟,叫徐補,我們本是青鹿宮修行的丹士。”

“你們身爲神宮丹師,地位不俗,不在山上煉丹,來這海外孤島做什麼?”蘇真問。

“道友隱居世外,有所不知,我們青鹿宮的宮主,於兩個月前仙逝了。”徐抱清嘆氣道。

“哦?是嗎?”蘇真道。

“唉,不僅是宮主,鶴、黿二位真人也被伏藏宮的紫衣仙人殺死,宮中無主之後,各大長老爲了爭權奪勢,把青鹿宮鬧得一團糟。”徐抱清長嘆道。

蘇真不動聲色,問:“我聽說青鹿宮還有一位九轉仙人,他不能主持大局嗎?”

“道友有所不知,白晉仙人此刻不在宮內,他受真如首座之命,正在大招寺給人看病。”

徐抱清悲痛道:“可憐我們宮主,已死了兩個多月,卻無人關心下葬一事。”

“你是來給你們宮主下葬的?”蘇真問。

“正是。”徐抱清道:“宮主曾立過遺囑,他若身死,一定要葬在這座島上,他怕門人尋不到,還繪製了海圖。”

蘇真有些詫異,在他看來,這兩個人連二流高手都算不上,不該擔此重任纔是。

“不管你生前多威風,死後就什麼也不剩了。”

徐抱清看出了他的困惑,解釋道:“如今宮內鬥的激烈,誰也不肯離開,加上與玉明霜和漆知結仇,長老都不敢離山,我們就主動請纓,攬下這門差事,來完成宮主遺願。”

蘇真也感到諷刺。

一個生前煉成活屍錄,幾乎肉身成仙的人,死後竟是這樣的待遇。

“你們宮主爲何非要葬在此處?”蘇真問。

“宮主的髮妻就在這裏。”徐抱清說。

蘇真想起了那塊墓碑。

那用情至深的碑文竟是賀九命寫的?

他實在難以想象。

徐抱清見他長髮披散,臉色蒼白,問:“道友可是患有疾病?你這面色.......我這恰好有幾顆活血的丹丸,指不定於道友有用。”

他從袖中取出了一個布袋,翻找出一枚紅色丹丸,遞過去。

這丹藥色澤純正,丹香濃郁,倒是上品。可哪怕是上品,對現在的蘇真而言,裨益也不大。

徐抱清見他回絕,想着對方一定是怕他以毒代丹,江湖上這樣的惡人並不少見,名聲敗壞之下,很多人都不敢接受陌生人的丹藥。

蘇真沒有爲難這兩個法力低微的丹師,引他們尋到賀九命髮妻之墓,完成了喪葬。

兩人還要回宮覆命,沒有逗留。

他們臨走之時,忽然看到那小木屋的門口,多了一個帷幔遮面的女子。

蘇真也是一驚,道:“你怎麼出來了?”

“我等的有些無聊,就出來看看。”童雙露問:“他們是......”

蘇真簡要說了一番。

“原來是青鹿宮的仙人。”

童雙露淡淡地說:“青鹿宮可是四神宮之一,能在那兒修行,真叫人羨慕呢。”

徐抱清可聽不出譏嘲之意,抱拳道:“兩位居於世外,閒雲野鶴,神仙眷侶,纔是真叫人羨慕。”

童雙露聽到“神仙眷侶”四字,面色稍悅,說:“我與夫君來這兒是爲了養病,總有一天要回去的。”

“養病?”徐抱清問:“不知夫人得的什麼病?”

蘇真立刻道:“並非大病,不勞掛心。”

徐抱清也沒有追問,正要告辭,忽然,他身旁沉默寡言的徐補跌坐在地,面色煞白,叫道:

“妖,妖怪!!"

蘇真臉色一下變了。

方纔,海風忽作,吹開了帷幔的一角,露出了童雙露爲毒所染的臉,徐補恰好瞧見,嚇了一跳。

童雙露整理帷幔的手就此僵住,她問:

“你是在叫我妖怪?”

“當然不是,先前有隻海妖......”蘇真想要辯解。

“我沒問你。”

童雙露冷冷打斷,她主動掀起帷幔,寒聲問:“你是在叫我妖怪嗎?”

徐補不敢再瞧她,只看她抓着帷幔的手正在發抖,一點血色也沒有。

他驚慌道:“不,不是......當然不是......”

他試圖找補,卻說不成話,徐抱清知道這弟弟闖禍了,連連賠罪,忙拉着他登舟而走。

兩人在風浪中遠去。

童雙露已揭下了帷幔,她怔怔地立在風裏,像丟了魂魄。蘇真握住她的手,想與她說話,童雙露卻搶先開口,說:

“陳妄,以後你再誇我漂亮,我可就沒辦法像以前那樣笑了。”

“不是這樣的,童姑娘,你聽我說,方纔的事......”

“嗯?”

"......"

蘇真想要安慰她,卻有些無從下口。

童雙露忽地嫣然一笑,道:“方纔的事就是,我知道他們來自鹿宮後,看他們不順眼,想嚇他一下,沒想到反倒把你嚇破了膽。

蘇真見她方纔還失魂落魄,突然又展顏歡笑,生怕她得了臆症,更加慌張:

“你在說什麼呢?”

“陳妄,你怎麼變笨了?”童雙露問。

“變笨?”

“你真把我當成傻子啦?我身體是什麼狀況,早在冰上漂着的時候,我就心知肚明瞭。”

童雙露慢條斯理地說:“你不讓我觸碰中毒之處,分明是怕我摸到傷疤,實際上趁你不在的時候,我早就偷偷摸過了的。”

蘇真啞口無言,他的確將她想得太笨了。

“你沒有不開心?”蘇真問。

“最初當然是傷心的,但......”

童雙露莞爾,她很認真地說:“漂亮的時候被人喜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不漂亮的時候還有人愛着,纔是真正的幸福,珍貴,不是麼?”

“童姑娘說的不錯。”

蘇真溫和一笑,道:“只是,我從沒覺得童姑娘不漂亮過。”

“哼,有你這樣寵我,每天變着花樣哄我高興,想傷心都很難呢。”

童雙環住了他的身體,脣瓣輕啓,纖弱的聲音隨潮聲起落,“陳妄,你知道麼,我時常覺得,我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島上終日無事,轉眼又要一個月。

童露的右臂已恢復自如。

蘇真彈琴時,她在一旁撫弄符管,與他合奏,簫聲縹緲如煙繚霧繞,琴聲空靈如清泉湧流,動人至極。

今天,她面頰上的毒連同傷疤全然退去。

新生的肌膚瑩潤透亮,小巧挺直的鼻樑下,鮮剝似的脣紅潤薄透,輕輕一抿,嫵媚卻不自知。漂亮的劉海下,兩綹秀髮貼着面頰長長地垂落,被她纏在指間把玩。

她抬手輕觸光滑的臉頰時,尚有些不敢置信,對蘇真說:“以後,你終於不用成天對着一個醜八怪了。'

“不許這樣說話。”

蘇真捏了捏她的小巧的耳朵。

童雙露舌尖微吐。

兩天後,她的肩傷也徹底痊癒,恢復了白玉似的光澤。

傷好的第一天,童雙露立刻帶着蘇真新織的衣裳,去火山湖中沐浴。

沐浴更衣後。

少女帶着淡淡的水霧走出來時,簡直是仙島上走出的精靈。

黑裙勾勒的線條下,冷白色的肌膚近乎耀眼,她赤着一雙嬌嫩雪足,提着裙襬,優雅地踩過溪水來到蘇真身邊,接着踮起足尖,輕盈地轉了一圈。

裙襬飛舞時,露出了一截線條優美的小腿。

“好看嗎?”她偏着頭問。

這是她這一個月以來,第一次問這個問題,也是第一次露出這般情態。

這真是明知故問。

經歷生死之後,她宛然新生,似乎比以前更美,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說不出的靈秀氣質。這樣一個秀美絕俗的少女,一雙眼睛卻是灰白色的,更讓人心生憐惜。

“好看。”蘇真說。

“哪裏最好看?"

她捋着裙襬在溪石上坐下,刁難似地問。

“什麼?”蘇真一愣。

童雙露交疊起纖長的雙腿,裙裾滑落,緊緻的大腿曲線若隱若現,她嘴角噙笑,繼續說:

“你覺得哪裏最好看就親哪裏,好不好?”

她本意是調戲蘇真,誰料她說完不久,就發覺雙足被人捉在了懷裏,她耳根一下紅透,蹬着腿兒掙脫,羞惱道:“你這登徒浪子,唔......”

蘇真已吻住了她的薄透嬌嫩的紅脣。

她羽睫輕顫,閉上眼,雙肩不勝涼風般瑟縮。

她忽然相信,那一天,她真的飲下了青帝私藏的紅露與黃露。

這一個月裏,這座小木屋擴建過兩次。

牀做大了,添了很多傢俱,窗臺上擺滿了盆栽。

蘇真還特意做了個倉庫,用來擺放樂器。

現在,這間倉庫裏,多了幾把木劍。

這是蘇真削的劍,用來給童雙露進行康復訓練,劍體沒有鋒芒,以免傷人。

童雙修爲折損,動作也遲緩了許多。

但她絲毫不沮喪。

對她而言,一切都像是新的一樣。

就像第一次握住劍,第一次吐納修行,第一次喜歡一個人。

她在細軟如白糖的沙灘上奔跑,跳躍,迎着海風揮舞木劍。也在木屋的火盆旁烤食物,吹奏木策,她不喜歡穿着鞋子,她失去了視覺,所以用盡量多的觸覺感知這個世界。

蘇真甚至給她做了一艘帆船,帶她去迎擊海浪,她可以肆無忌憚地跌入海中,因爲總有一雙堅定可靠的手,會拉她回來。

這是她永生難忘的時光。

某一天。

童雙露忽然對蘇真說:“我們離開吧。

蘇真微驚:“爲什麼?”

童雙露說:“我們已經在這兒待了很久了,不是嗎?”

“約莫有四個月了。”蘇真大概記着日子。

“我們總是要離開的,不是嗎?”童雙露又問。

“是。”

“那就現在吧。”

蘇真本想問爲什麼,但他沒有問,既然總有一天要離開,爲什麼不能是現在呢?

“好。”

從這一天起,他開始伐木造船。

童雙露一如既往練劍,練累了,就坐到他身邊,聆聽斧刃斫入木質的不同聲響。

蘇真造船不需要鐵釘,他以紅色織手將一塊塊木板拼接到一起,嚴絲合縫。

這是一艘棱形的木舟,甲板中央立着一根筆直的桅杆。粗布縫製的三角帆揚起時,童雙露的耳朵裏,只剩下帆在海風中鼓起時的飽滿聲響。

這是他們在海島上的最後一天。

童雙露將盆栽種回森林,將整間房屋收拾妥當。

接着,她一如既往地去火山湖沐浴更衣,換上白裙,穿上白襪,踩着鹿皮小靴,習慣性將一柄匕首綁在大腿內側,又取下咬在脣間的紅色髮帶,用它將滿頭長髮在頸後收束。

恍惚間,那個嬌蠻任性的小妖女又回來了。

今天合演琴曲時,童雙露忽然停奏,她將竹簫橫置膝上,灰眸望向蘇真,說:

“你的琴聲裏,好像藏着心事。”

“有麼?”

蘇真壓着琴絃,餘音散在他的掌心。

“你不僅琴聲裏有心事,你劈木頭時,教我練劍,幫我縫衣時,你都有心事。”童雙露說。

“你又看不見,你怎麼知道?”蘇真問。

“我雖然看不見,但耳朵格外好,你無論做什麼,都會發出聲音,如果我聽不懂聲音,就說明我也一點不懂你。”童雙露淡笑着說。

“我們在這裏住了這麼久,突然要離開,總是不捨。”蘇真如此解釋。

“是呀。”

童雙露坐在木椅中,搖晃着身體與雙腿,說:“以前我與暮暮也搭過一間小竹屋,在那裏,她替我治病,我教她吹奏,我們無憂無慮地過了三天。”

蘇真心中一動。

“暮暮是很好的姑娘。”他說。

“是呀,如果沒有她,我早就被染喫掉了......不過,你也要謝謝我。”她說。

“爲什麼?”他問。

“因爲如果沒有我,被認作魔頭漆知的你,一定是暮暮的死敵,你們怎麼會成爲朋友呢?”她說。

“嗯......是啊。”

“我們回去之後就成親,好不好?”

“好啊。”

“到時候我要穿最漂亮的衣裳,讓暮暮來給我當伴娘,你說好不好?”童雙露的聲音裏充滿了期待。

蘇真忽然生出頭暈目眩般的窒息感。

童雙露自顧自地繼續說:“對了,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問你卻沒有問你。”

“什麼事?”

“你很久之前告訴我,你有個未婚妻。”

“嗯。”

“你很愛她是嗎?”

“是。”

“她到底是哪裏的女孩子,嗯......我也不是一定要探究你的過去,但,我很好奇,陳妄,你可以告訴我嗎?”

這是他心事的源頭,隨着童雙露日漸康復,他知道,他總有一天要說出這些。

蘇真深吸口氣,已做好了說出一切的準備:“童姑娘......”

可他剛剛開口,立刻被童雙露搶先一步截斷,她幽幽笑道:“其實,你那個未婚妻就是蘇暮暮,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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