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追呀!那是通天馬。”丫丫見姬祁猶豫不決,終於忍不住傳音說出了真相。通天馬是傳說中的神獸,不僅擁有驚人的速度與力量,更蘊含着無盡的潛力。
姬祁聞言心中一震,二話不說,帶着哈琳、章馨兒和丫丫三人,身形一閃,化作四道流光,瞬間離開了喧囂的茶樓。
那些原本站在姬祁身旁看熱鬧的修行者們驚訝地發現,那個看似普通的青年竟然在眨眼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他們心中暗自揣測,這位青年莫非真的是傳說中的高手?能與這樣的強者近距離接觸,他們感到激動不已,同時又懊悔沒有與對方結交。
十幾分鍾後,姬祁帶着三位美女來到距離茶鋪百裏之外的一條偏街上。附近的普通修行者早已逃散,而在一處飯館的後廚內,正有一股紅色的風暴在醞釀,似乎即將強勢颳起。
四位身着黑色長袍的老者,身形乾癟,面容深藏於兜帽的昏暗之中,此刻正以一種繁複而古老的法陣,將那頭雄壯威武的駿馬牢牢困束其中。法陣的光芒閃爍不定,似乎蘊含着某種源自遠古的強大力量,使得周遭的空間都產生了細微的扭曲與震顫。
“乖乖投降吧,隨我們返回皇宮,或許尚可保全性命……”其中一名黑袍老者,嘴角揚起一絲陰森的冷笑,其嗓音猶如冬日寒風中的冰刃,穿透了駿馬的嘶鳴,直刺其心靈深處。
“嗚……”駿馬,那頭擁有通靈之智的通天寶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與危機,前蹄猛然揚起,雙眸中燃燒着不屈的火焰,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似乎要將內心的抗爭與憤怒宣泄得淋漓盡致。
“若再不收手,就休怪我們無情了。”黑袍老者們的話語愈發冷酷,他們額間的印記同時亮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暴戾之氣從中散發而出,如同實質般在空中交織,遠處的姬祁與三美——哈琳、章馨兒以及焦急的丫丫,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這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這些人究竟是何方神聖?老公,咱們趕緊出手,滅了他們,救救那匹通天寶馬吧。”丫丫在一旁急切地催促着,雙手緊握,眼中滿是對通天寶馬的關切與渴望。
她深知,這通天寶馬乃是遠古神族天馬的嫡系後裔,血脈力量之強,一旦成年,其實力足以比肩當世的絕世強者,甚至有望突破天尊之境。而眼前這頭年幼的通天寶馬,若能將其收服並精心培育,必將成爲一個不可估量的強大助力。
然而,姬祁卻並未急於行動,他帶領三美隱匿於虛空深處,目光如電,仔細審視着通天寶馬的一舉一動,試圖從其每一個細微之處發現其非凡之處。他深知,通天寶馬不僅血脈尊貴,更是凌駕於龍馬一族之上,龍馬不過是龍與馬雜交的產物,而通天寶馬則是純正的天馬第二嫡系血脈,其未來的潛力與價值,無可限量。
“遠古萬族之中,有十二大神族睥睨天下,在那神祇之巔,還潛藏着更爲悠久的生靈——源自洪荒紀元的靈獸。諸如仙駿的天馬、威嚴的天龍、神祕的天狗……這些皆爲遠古仙域中的靈獸,地位尊崇無比,只可惜血脈稀薄,蹤跡難覓。”姬祁在心中暗暗籌謀,眼神愈發幽邃。
“然而……倘若那匹通天駿馬不幸隕落,又當如何是好……”丫丫的聲音夾雜着幾絲戰慄,顯然對那通天駿馬極爲關切。
哈琳與章馨兒亦是緊張萬分,瞪大了雙眼,緊緊注視着下方那場激烈的爭鬥,生怕遺漏掉任何一絲細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四位黑袍老者猛然間同聲低吼:“動手。”但見他們眉心印記大放光芒,各自從懷中取出一面漆黑的骷髏陣旗,毫不猶豫地將其擲入前方的法陣之中。
剎那間,一陣陣駭人的黑氣自法陣中噴湧而出,宛如烏雲壓頂,將周遭完全吞噬,使得周遭的光線驟然黯淡,空氣中充斥着令人壓抑得幾乎窒息的氛圍。周遭的修行者們目睹此景,紛紛發出驚呼之聲,他們從未見識過如此詭異而又強橫的手段,皆嚇得連連後退,生怕被這股魔氣所侵擾。
“他們究竟意欲何爲?難道……他們是來自魔界的人?”丫丫也感到有些不對勁,姬祁的臉色亦是變得陰沉,這幾個傢伙的氣息,與之前他在皇宮後山斬殺的那名黑袍煉丹師頗爲相似。
“看來,帝都已經有不少黑袍人滲透進來了。”姬祁的聲音低沉而冷冽,眉宇間透露出不容小覷的殺機,如同暗夜中的寒星般閃爍。他深知這些黑霧的恐怖,即便是他這樣的高手,也必須謹慎對待。
普通宗王以下的修行者,一旦沾染上這些黑霧,就如同被死神親吻一般,七竅流血,元靈瞬間渙散,隕落只在須臾之間。
“吼……”
通天馬的咆哮聲震耳欲聾,劃破了夜空。身爲神獸的它,雖然面對這等詭異景象並未顯露出過度的驚慌,但那雙大眼中卻閃爍着堅定與不屈。它迅速鎖定了法陣邊緣的一個薄弱點,準備發起致命一擊。
“吼……”
通天馬的攻擊簡單粗暴,巨大的馬蹄裹挾着風雷之聲,直奔黑袍人的面門而去。然而,就在馬蹄即將觸碰到黑袍人的瞬間,法陣彷彿活了過來,光芒一閃,黑袍人竟被瞬間轉移。
通天馬的馬蹄則重重拍在了法陣的光壁上,激起一圈圈漣漪。同時,一團濃郁得幾乎凝固的黑霧纏繞上了它的馬蹄。
通天馬發出痛苦的咆哮,奮力掙扎。它身上神光璀璨,試圖將黑霧震散。雖然黑霧被震開了一些,但仍然頑固地附着在馬蹄之上,如同附骨之蛆。
“動手。”四位黑袍人突然齊聲厲喝。他們的眉心處,四道血柱如同噴泉般湧出,直射入法陣之中。
隨着血柱的注入,法陣內爆發出陣陣淒厲的嘯聲。那聲音彷彿來自九幽之下,帶着無盡的怨念與恐懼,瞬間傳遍了小半個帝都。人們心神不寧,孩童與大人皆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之聲嚇得瑟瑟發抖。
法陣之內,黑霧凝聚成一隻只形似幽靈的怪物。它們或飄忽不定,或急速穿梭,紛紛向通天馬發起了猛烈的攻擊。這是通天馬首次露出恐懼的眼神,這些幽靈般的存在,正是它最爲懼怕的剋星。它在法陣中左衝右突,試圖衝破幽靈的包圍,但幽靈的數量卻越來越多。它們似乎無窮無盡,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通天馬緊緊束縛。
“束手就擒吧,你根本逃不掉。”黑袍人的尖笑聲在法陣中迴盪,充滿了得意與嘲諷。通天馬不甘心地咆哮,它深知,一旦被這些人擒獲,將面臨無盡的折磨與屈辱。
“老公,你還不出手嗎?”法陣之外的虛空中,丫丫三美焦急萬分,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擔憂與恐懼。
儘管她們無法目睹法陣內的情形,但那令人心悸的嘯聲與通天馬的痛苦咆哮,已足以讓她們想象到其中的慘烈。
姬祁的天眼始終緊盯着下方的法陣。儘管法陣的光壁隔絕了外界的視線,但在他的天眼注視下,一切無所遁形。他清晰地看到,儘管通天馬此刻狼狽不堪,卻仍在頑強抵抗,尚未受到致命傷害。
姬祁心中暗自盤算:此刻出手,雖能救下通天馬,但也可能因此失去收服這頭血脈高貴的神獸的機會。他必須等待,等待一個既能救出通天馬,又能讓其心甘情願臣服於他的最佳時機。
丫丫、章馨兒和哈琳這三位佳人,被法陣的屏障阻隔在外,無法目睹內部的激鬥,只能焦急萬分地站在原地。
姬祁望着她們那憂慮重重的面容,心中湧上一股無奈與柔情,輕聲建議道:“或許,你們可以先進入乾坤世界暫避一時,這裏局勢複雜且危機四伏,你們在此,我實在放心不下……”
“不嘛,夫君,我要親眼見證你降服通天馬。”丫丫的話語中帶着幾分嬌嗔,雙手緊緊纏繞着姬祁的臂膀,幾乎要將自己融入他的懷抱。她身體的柔軟與溫暖,如同春日暖陽,讓姬祁即便在緊張的氛圍中也不免有些心神盪漾,但更多的是被深深感動與責任感所充盈。
見狀,章馨兒與哈琳也不甘示弱,一個從後輕輕依偎在姬祁背上,另一個則緊貼在他右側,三人彷彿構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共同抵禦外界的未知恐懼。她們的臉上寫滿了緊張與堅決,畢竟,這是她們首次親眼見證如此驚心動魄的戰鬥場景。
“我們也不走,乾坤世界雖爲修煉佳地,但太過寧靜,我們更願意留在這裏,陪伴着你,哪怕只是遠遠看着,心中也會安穩許多。”章馨兒與哈琳不約而同地說道,眼神中滿是對姬祁的信任與依戀。
姬祁聞言,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心中既感動又略顯無奈:“哎,你們能稍微鬆開些嗎?這樣我實在難以全神貫注啊……”
尤其是丫丫那修長的美腿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敏感之處,讓他不禁有些尷尬與燥熱,但這份來自愛人的溫暖,又讓他難以割捨。
然而,就在這微妙且略帶尷尬的時刻,姬祁的目光驟然變得凌厲,他將全部心神重新聚焦於下方的法陣。
那座由四位黑袍人精心構築的聖級黑魔陣,正散發着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動,彷彿能夠吞噬一切光明與生機。而通天馬,這頭年幼卻流淌着上古神族血脈的靈獸,儘管尚處於初出茅廬的階段,實力僅在準聖中階徘徊,卻展現出不容小覷的力量。在其血脈深處古老力量的驅動下,它竟奇蹟般地抵禦住了四位高階準聖黑袍人的圍攻,以及那座黑魔聖陣的沉重壓制。
黑魔氣一次次如浪潮般洶湧而來,企圖將其吞噬殆盡,然而,它總能爆發出璀璨奪目的神光,將那些黑暗之氣一一震退,並藉此機會尋找反擊的契機。通天馬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那是對自由的深切嚮往,對困境的頑強不屈。
正當它再次面臨黑魔氣的致命威脅時,其全身驟然綻放出耀眼的神光,猶如初升太陽的第一縷光芒,將四周的黑暗徹底驅散。藉着這股新生的力量,它猛地衝向法陣的一角,試圖打破這個囚禁它的牢籠。
“轟隆。”伴隨着一聲巨響,法陣的一角出現了明顯的裂痕,同時,一名黑袍人因過於接近,被通天馬釋放出的強大力量震得口吐鮮血,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如紙。
“大家再加把勁,務必將這畜生鎮壓下去。”他怒吼連連,然而內心深處卻對通天馬的實力感到深深的震撼,這個看似微不足道的生靈,竟然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破壞力,連聖級法陣都無法將其完全壓制。
“你找死。”
“大家一起上。”
“施展黑魔大法。”
四位黑袍人齊聲大喝,他們的眉心處各自浮現出一尊黑色小嬰兒般的存在,這些嬰兒竟是兩男兩女四個小嬰兒的形象,它們迅速融入黑魔陣中,轉眼間化作了四尊身形高大、威勢逼人的黑色魔將,手持魔兵,朝着被困在法陣中的通天馬猛攻而去。
通天馬發出驚恐的嘶吼,它從未見過如此詭異且強大的敵人,從那些魔將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中,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機。
四尊黑色魔將猶如死神的使者,帶着摧毀一切的恐怖氣勢,將通天馬團團圍住,強大的威壓讓它的腦袋幾乎要炸裂開來,疼痛讓它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嗷……”通天馬仰天長嘯,聲音震耳欲聾,彷彿能夠撕裂空間。在這一刻,它體內的古老血脈之力被徹底喚醒,猶如火山噴發,洶湧澎湃。
一陣璀璨奪目的神光自它頭顱中心迸發而出,猶如烈日初升,瞬間照亮了整個陰暗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