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的笑容中帶着幾分玩味與挑釁,彷彿在無聲地宣告着什麼。
玄華皇子心中一凜,隨即看了一眼身旁的米雨雯,低聲吩咐了一名修爲不弱的修行者幾句。這名修行者聞言,立即將目光投向姬祁,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隨後點了點頭,似乎表示領命。
“嘿。”姬祁輕笑一聲,“看來你的情郎這是要對我下手了。我到底要不要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一馬呢?”
姬祁早已洞悉玄華皇子的意圖,不禁向米雨雯傳音調笑。
米雨雯聽到“情郎”二字,頓時渾身惡寒,雞皮疙瘩四起,連忙傳音喝斥:“你給我住口。”她試圖制止姬祁的無禮。
然而,眼見幾名修行者正步步逼近姬祁,米雨雯心中一緊,急忙退後幾步,擋在姬祁身旁,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他,以防那些意圖不軌的修行者。
她深知此地局勢錯綜複雜,各方勢力盤根錯節,不願因姬祁的一時衝動而破壞了他們好不容易建立的合作關係。於是,她選擇站在姬祁這邊,爲他擋下可能的麻煩。
在米雨雯的庇護下,那些修行者自然也不好再對姬祁出手。但玄華皇子看向姬祁的眼神卻愈發陰沉,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在玄華皇子心中,姬祁已然成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姬祁輕輕晃動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含笑的玩味,緩緩屈身,貼近米雨雯耳畔,低語道:“玄華那傢伙的醋勁,簡直要將我淹沒,你說,我這得有多冤枉?我可是連你指尖的溫柔都未曾觸碰。”他的嗓音低沉而迷人,帶着幾分戲謔。
米雨雯聞言,秀眉輕蹙,瞪了姬祁一眼,嘴角上揚,戲謔之意溢於言表:“哦?那你說說,你打算怎麼個佔便宜法?”她眼中閃爍着狡黠的光,顯然並未被姬祁的戲言所動。
姬祁微怔,隨即爽朗大笑:“你說得對,你米雨雯聰慧過人,豈會輕易讓我得逞?”他的笑聲豪邁不羈,對米雨雯的機智頗爲欣賞。
米雨雯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卻也不再糾纏此事。兩人旁若無人地低語,無視周圍投來的目光。玄華在一旁看得怒火中燒,雙眼如炬,緊握的雙拳青筋暴起,憤怒至極。然而,姬祁卻彷彿置身事外,繼續與米雨雯談笑。
米雨雯同樣不顧玄華的感受,眼中只有姬祁一人。
玄華終於爆發,猛地衝向姬祁,一股強大的氣場如狂潮般洶湧而出,企圖將姬祁壓制。然而,姬祁只是淡然一笑,身形微閃,便輕鬆化解了玄華的攻勢。
玄華的攻擊未果,反而引來了米雨雯的不滿。
她瞪了玄華一眼,語氣冰冷:“你幹什麼?他是我朋友,你要當着我的面傷害他嗎?”她的聲音充滿了不悅與憤怒。
見米雨雯發怒,玄華雖然心有不甘,卻也只能強忍。他冷哼一聲,瞪了姬祁一眼,隨後帶着衆人離去。
海島星羅棋佈,衆多修行者聚集其上。其中不乏曾與姬祁交過手的人。他們一眼便認出了姬祁,姬祁行進間,猛然察覺到周圍投來的熾熱目光,並伴隨着低低的交談聲。
不久,他的路途被一羣修行者阻斷,他們人數衆多,將姬祁牢牢包圍。這些修行者個個氣勢非凡,意境相互纏繞,凝聚成一股雄渾的壓制力量,向着姬祁洶湧席捲而來。
目睹衆多修行者將姬祁重重包圍,米雨雯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提速,一股緊張感在胸臆間擴散。
她心裏明白,這些修行者個個實力非凡,任何一人都具備撼動乾坤的力量。她的眼神緊隨着姬祁,期盼他能找到破解困局之法。而姬祁,似乎早已對這種場面習以爲常,他懷揣着聖液,這本就是一場註定會發生的較量。他傲然矗立於衆人中央,眼神中閃爍着不屈的光芒和堅毅的決心。
他冷冷地掃視着那些圍困他的修行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想要聖液?那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耐來取。”
這句話宛如火星點燃了乾柴堆,剎那間,無數修行者紛紛出手,各種駭人的力量如潮水般洶湧而出。他們揮動着手中的法寶,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劃破天際,攜帶着磅礴的氣勢,如同天崩地裂般朝姬祁壓去。踏入這片戰場的修行者,無一不是出類拔萃的高手。他們聯手發動攻擊,氣勢之磅礴,宛如無邊無際的汪洋大海。他們的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掀起了一道道洶湧的波濤,就連北海的海面都被這股力量掀起層層巨浪,彷彿整個天地都在爲之震顫。
玄華皇子見有人代他出手,心中不禁一陣竊喜。對於這個名爲姬祁的陌生人,他沒有絲毫好感,甚至可以說是深惡痛絕。在他看來,姬祁不過是螻蟻一般,能有人出手將他斬殺,自然是求之不得。
然而,當玄華皇子看到在場的修行者人數時,他的臉色也不禁微微一變。這些人如果單打獨鬥,他自然不會放在眼裏。但一旦他們聯手,那戰鬥力之強悍,就連他也要退避三舍,不敢輕易招惹。
玄華皇子心中暗自思忖,也不知道這個姬祁究竟是如何得罪了這麼多強者,竟然陷入瞭如此險惡的境地。不過,這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他只需要冷眼旁觀姬祁被衆人圍攻,最終斃命於這片戰場之上即可。
當然,玄華皇子對聖液之事一無所知。以他的身份地位,自然無需知曉這些。平凡的人物與事件,向來難以觸動他的心絃。而且,關於那聖液的絲毫風聲,也未曾有人透露給他,否則,他定不會如此從容地旁觀這場戲碼。
此刻,玄華皇子領着一羣修行者,立於一旁,注視着羣雄圍攻姬祁的宏大場景。他們刻意將米雨雯環繞在中間,阻止她援助姬祁。他們深知,米雨雯與姬祁之間存在着某種微妙的聯繫,一旦她出手,他們的計劃恐怕會橫生枝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