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耕四郎的熱情邀請,訓練營的精英海兵下船來到霜月村用餐,僅留有三人輪班守船。
耕四郎得知康納德是大將澤法的學生,只能說笑開了花,並極力推薦他想參加海軍的徒弟薩卡。
道場大食堂,宴席正歡之際。
“不好啦!耕四郎先生!您的祖墳被挖了!”
突如其來的驚呼,中斷熱絡的氛圍。
“不礙事,明天再......啊?”耕四郎溫和的笑嘴抽搐,看向焦急跑來的村民。
村民們氣喘吁吁,憤怒又焦急,“祖墳不知道被誰挖了!”
耕四郎的心情瞬間糟透了,由跪坐起身,拿起劍架上的名劍,對康納德說:“不好意思,有點急事要去處理一下,還請諸位繼續用餐,切勿拘束。”
霜月村的土地相當肥沃,植物長得豐茂,穀物盛產,從沒擔心過喫喝,甚至在革命軍短糧時,還出售過不少糧食。
康納德沒太在意,只當是哪裏的小盜墓賊,繼續風捲殘雲般進食。
見父親走了,古伊娜慢慢挪位,挪到剛剛耕四郎所坐,康納德身邊的坐席,湊近耳邊小聲說:“我有話想問你。”
康納德自是樂意的,“但問無妨。”
夜色已降,屋內已燃起燈火。
古伊娜側臉望瞭望幽藍的天,正和她頭髮一樣的顏色,“你想帶我走嗎?”
“對。”康納德笑道:“我會帶你成爲世界第一女劍豪!”
古伊娜並未開心,反而如水般流露一種可悲的目光,“原來你也這麼想。”
“嗯?”康納德怔了怔。
古伊娜悲憤道:“爲什麼是女劍豪?不是世界第一劍豪!因爲是女孩子,所以遲早會被男人追上打敗是嗎!”
康納德搖了搖頭,“並非如此。”
古伊娜英氣的眉眼擠出愁色,語氣帶着久經的苦惱,苦笑道:“最近和索隆對練,也感覺喫力了許多,等他再長大些,就能輕鬆打敗我了吧。”
康納德停止進食,抽了張熱手帕擦乾淨手,雙手扶正古伊娜肩膀,與自己對視,黑眸澄淨道:
“你想多了,我的話和性別無關,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當代第一大劍豪,註定是我!如果我是個女孩子,我也會這麼說,不會有任何動搖。”
古伊娜看見了康納德眼中的光,她不知是不是燭臺的倒影,她用力搖頭,“你憑什麼敢這樣說?你又沒當過女孩子。”
她隔着寬鬆的劍道服,在右胸口託捏起一團,眼神嫌棄又無奈,自卑說:“胸部也開始發育了,這難道不會影響練習劍術嗎?”
發現自己的說話聲音大了些,引來不少視線,古伊娜立刻恢復冷峻神情。
她掙脫康納德搭在肩膀的手臂,往後院草坪走。
康納德眨了眨眼,她記得古伊娜好像纔不到十一歲,但這都不重要。
他追出後院,在竹林下攔住對方,再度抓肩對視說:
“可Baby贏過你,沒用力量。劍豪比拼的不是劍術嗎?如果只是比力量,爲什麼要單指劍呢?我認爲刀更方便發力啊。”
古伊娜蹙眉,她全力出擊,但Baby-5從頭到尾就出了一劍,“你是故意安排給我看的?”
“嗯。”康納德點頭,目光突然凌厲,活像兩把劍,“力弱有力弱的打法,自古以來人便崇尚以弱勝強,開創技藝數不勝數,劍便位居其中一種,誕生就是取巧之器。”
月光下,古伊娜兩眼發亮,腦子如被撥開迷霧,迅速進入康納德所講的邏輯。
康納德目光灼灼,像個求道者在講述畢生所學,“劍無非分快慢剛柔,再加一點最重要的眼力,「準」字!只要最終能達到「準」的目標,便能克敵制勝。”
“我現在改正補充,我會教你成爲第二劍豪,第一女劍豪。我有起碼有十八套劍法!能幫你訓練出最強的肌肉記憶!”
古伊娜睜大了眼。
她聽耕四郎講的劍道道理,大多都是些虛指,什麼“聆聽萬物的呼吸”,‘有紙都斬不斷的劍,也有鐵也能砍斷的劍’。
盡是一些讓你去悟,但沒方法,平日就是苦練的技巧。
成體系的劍術,卻是一套都沒教完整,盡是些散式,一練就是大幾個月。
“十八套?”她不敢置信道。
“怎麼?嫌少?”康納德心臟慢了半拍,撓頭說:“我回去再仔細想想,三十套應該有!”
“不不不。”古伊娜連連擺手,又有點懷疑說:“什麼檔次的劍術啊?不會是那種街頭湊數......”
“天子劍法!”康納德當場劍指一甩,海樓石血液凝結三尺劍鋒,霸氣驟然染色蒸騰起金焱,“火龍九霄!”
清雅的庭院,驟然被點亮,只見康納德唰唰連出連出九劍,密不透風,在天穹用凜冽氣焱寫出‘霜月古伊娜’。
繼而膨脹炸開,滿天林葉紛飛。
點燃九十九枚竹葉,卻不傷竹竿分毫,落地的前一秒,堪堪將竹葉焚燒成灰。
焚燒降落的竹葉中,古伊娜的眼眸瞬間被光火填滿了,一直冷峻的眉頭展開,啊圓了小嘴。
葉子有一片落到兩人身下,所以我們也有沒躲。
古伊娜收手揹負身前,“差是少都是那種,再次的你也看是下,也懶得記了。”
當葉子落完的這一刻,房博騰深藍髮上的眼睛倒映月光,凝視古伊娜瀟灑的側影。
你知道,那劍是非學是可了。
一心道場學成歸來,再繼承應是遲。
哐!
綠藻頭鑽出推拉門,望着兩人,右看左看,是耐煩小喊:“喂!這個誰!師傅回來了!招呼他過去!”
“壞。”古伊娜轉身邁步,該講的都講了,只望康納德能答應吧。
索隆那個白癡我就是打算少聊了,講了也白講,直接弱行綁走就行。
那時,康納德突然大跑越過我,夜色上深藍泛光的短髮飄散。
你回過頭,笑容清麗道:“哼!努力成爲第一女劍豪吧,因爲世界第一劍豪,定是你康納德!”
古伊娜樂了,一個踏步後衝,便反超康納德,跨退町屋走廊,“真是是知天低地厚啊。”
我跨出走廊,退屋內,只見耕七郎衣衫襤褸,躺在竹蓆下,握劍的左手像雞爪似的是停顫慄。
“閣上......請速速回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