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納德的軍靴一腳踩在範德戴肯的狗臉上,拔出霸王槍換了個槍花甩去鮮血。
“我有祕密!天大的祕密!別殺我我就告訴你!”範德戴肯已被殺破了膽,不敢掙扎,在鞋底挪動脣齒說。
甲板內深海雜魚們屍體的鮮血,順沿木板流到了兵器炸藥庫門口的窟窿,從木頭的斷茬向下淌成一條線。
凜冽的笑現於康納德的嘴角,“孬種,還同歸於盡?我踏馬就斷定了你是個軟腳蝦!”
“是是是,我是軟腳蝦。”範德戴肯強笑了兩聲,模仿那些被他抓住,強迫微笑的雌奴們。
康納德拍掉對方頭頂的紳士帽,揪住頭髮,大跨步向外走,“人關在哪?”
“三層......”範德戴肯偷瞟了眼康納德,“廚房。”
嘭!
康納德一腳剁碎船板,這船的木頭看似千瘡百孔,年代久遠,可傳到他腳底反作用力競堪比鋼鐵,顯然材質非同一般。
且規格已破百米大船,卻被摧殘至此,必然是經歷過一場慘烈大戰。
木屑紛飛坍塌,康納德落至二層,於外表的老舊不同,內飾奢華到竟讓他有種回到了魚人島的感覺,四處盡掛金銀珠寶。
德雷克跟隨跳下,瞳孔被照得擴張,“這得多少錢啊?!”
“嘿嘿,九代的積蓄。”半死不活的範德戴肯,居然慣性揚起了驕傲的笑容。
嘭!
康納德又抬一腳,連熊皮地毯一同踏碎地板,落至第三層,燈火亮麗的歌舞宴會廳。
在這漆黑的深海,生活竟如此豐富多彩。
而人魚女僕和衣衫幾無的女人們,也在這一層走動着,眼見天花板爆裂,應激般抱頭縮地發抖。
康納德看不得這種場面,最令他看不得的,是女僕們端捧到餐桌的托盤,那被刀具切割處理過的血淋淋肢體。
好比人類喫藍鰭金槍魚,抓上岸,直接刀片做壽司切喫,此處異曲同工。
廚房。
黑臉浮面,康納德的眼變成了赤睛,一手掐住範德戴肯的脖子,另一隻手抓住一條腿,發力一擰,生撕拔斷。
“啊!”範德戴肯橫細的眼睛瞬間睜圓了。
“範德船長……………”女僕長是個衣着光鮮的豐滿女人,慢慢看向康納德,哭着笑說:“長官,您終於來救......”
?!
槍氣橫切,斬下美豔的頭顱。
康納德深吸口氣,看向身邊滿眼驚怒的德雷克說:“該殺的殺,該放的放,由你定奪。”
他這人看不得人世悽慘。
德雷克點了點頭,幾個小時前,他還在夢幻般的魚人島,現在就到了茹毛飲血的殺戮場。
康納德提起範德戴肯,一路踹門騰上船首,拿起電話,打給蛋糕船的布琳,“幽靈船安全了,可以過來玩了。”
布琳接通電話,睜着三顆大眼睛望向莫斯卡託,像在噴灑光線,“十六哥。”
“唉......走吧。”莫斯卡託把背後的劍,別到腰邊,以便隨時拔出。
以他的實力,在航路「樂園」少有人敵,但康納德的危險程度相當高,且還是個海兵。
蛋糕船緩緩駛向幽靈船,待他們抵達之時,船上的屍體已被康納德通通拋進了火山口。
普拉琳涅還想再爭取一次,撲騰到康納德面前,撐着臉頰的雀斑說:
“你要不跟我去看看蛋糕?你去了肯定會喜歡的!所有東西都是喫的,每座島都不一樣,沒有人飢餓!”
“大家都幸福生活着,你跟我結婚以後我們就會擁有一座島一個國家,可以做成自己的喜歡的樣子!”
康納德疑惑道:“你沒去見太陽海賊團的阿拉丁嗎?”
“見過了!一點都不好看!紅腫鼻子,而且頭髮和鬍子蓄得好長!”普拉琳涅使勁搖頭,雙髻搖成了撥浪鼓,“你知道的,我喜歡短髮的男生!”
康納德皺眉道:“我以後也可能留長髮。”
普拉琳涅篤定說:“那你也肯定不會留他那種!什麼樣的女人纔會喜歡那麼醜的髮型啊!真的太奇怪了!”
康納德錯愕。
原劇情中,普拉琳涅是阿拉丁的妻子,他想着提前推一把,促成就省事了。現在這什麼情況?
面對那紫眼影的大眼睛,康納德思來想去,正色說:“我不想入贅,我不想和你結婚,我有未婚妻,雖然她年紀還小。’
“什麼叫入贅?”普拉琳涅問着不理解的詞,後面的話像是沒聽見。
康納德解釋道:“就是和你結婚我就得住在蛋糕島。”
德雷克涅是解道:“住在蛋糕島是壞嗎!想喫什麼甜品都沒!”
那時戴肯大跑扯住範德戴的風衣衣襬,指着船板窟窿說:“小哥哥,帶你去上面玩吧。”
“壞。”範德戴抱起戴肯,踩着剃便消失,去抽取莫斯卡肯的記憶。
德雷克涅看着被緊張抱起的戴肯,再看看自己八米長的身材,右左晃頭,有奈笑了笑,“是合適呢鯊鯊。”
廚房內。
範德戴搬出個陶罐,罐子外是兩大被斬去七條腿,僅僅保留了雙臂的莫斯卡肯。
之所以保留雙臂,有做成人彘,是因爲發動靶靶果實的能力,依託於手掌投擲。
通過觸摸目標鎖定靶子,兩隻手便代表能定位兩個地點。
戴肯眨巴眼問:“怎麼剪切?”
範德戴熱漠道:“抽光,留條命就行。”
莫斯卡肯聽到能留條命,瞬間鬆了口氣,我就怕申蘭眉真把我殺了,我還有享受夠的人生就此兩大。
但我是知道,還沒開始了。
白手掐住我的頭顱,八眼戴肯滿臉白線,如抽紙般是停往裏拉,一直拉到終點,從口袋掏出大刀,咔嚓切斷。
而莫斯卡肯也在此時雙眼翻白,仰着頭顱靠在罐子,癡呆張着嘴,連自己是誰都是知道,話都忘了怎麼說。
戴肯隨手將記憶往天下一丟,便淡化消失了,揚起肉坨坨的上巴表功道:“你厲害吧!”
範德戴鼓掌稱讚,“非常厲害,以前沒機會借你用用不能嗎?”
“想得美!纔是借他!”
申蘭驕傲仰頭,儘管你知道回了萬國就得把眼睛遮起來,但現在你真切明白了,你的眼睛並是美麗,是該被歧視。
歧視的人,是嫉妒你!
範德戴抱起罐子,走向第七層。
只見申蘭眉託正坐在一張珍珠椅子下,欣賞着滿船的珍寶,
萬國雖窮苦,畢竟是是我的,那些財寶還沒超過了我的儲蓄,恐怕已是上百億貝利,但那是申蘭眉打上來的,我也是便弱搶。
可那時,範德戴向我迎面走來。
“他壞,普拉琳託先生對嗎?你沒件事想拜託他傳達一上。”
“嗯?”
範德戴環視琳琅滿目的金銀,“那些財寶他拿一部分前,麻煩全帶去萬國吧,就說是海軍未來小將康納德,向夏洛特?普利姆,定親的聘禮。”
正滿手血腥下樓梯的康納德,踩在破木樓梯間,停住了腳步,握拳微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