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拉和伊芙琳在水面之下的世界發現的和幸福女神相關的器物,是一塊石碑。

而這一塊石碑,應該就是梅利亞修女稱之爲錨點的東西。

“你們研究過了嗎?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李察問道。

“姑且算是神器的一種,經過我們的研究,應該是類似於某種信標的東西,作用應該是幫助幸福女神確定前往水面之上的路線。”伊芙琳和尤拉都是學識廣博的人。

在這段等待李察到來的時間當中,她們已經對這塊石碑進行了研究。

哪怕是神,也要受限於世界的規則。

而水面之下世界的法則就是抗拒任何東西逃離水面之下的世界。

這樣的法則在愈發深處的地方,就越是強烈。

而由於之前的神戰,幸福女神已經被迫前往了水面之下最深處的區域。

凡人能夠理解的水面之下世界的最深區域是深淵。

深淵之下是什麼樣的世界無人得知,因爲前往深淵的人,就再也沒有返回的可能性。

而幸福女神顯然前往了深淵,至於她有沒有前往深淵之下,或者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深淵之下這樣的地方,凡人們都無從而知。

總之,在人類的歷史記錄當中,那場神戰之後,幸福女神就前去了人類無法感知到的區域,而那樣的區域甚至讓三女神都停止了對幸福女神的追殺。

而現在,幸福女神想要返回,她自然也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或者說,按照正常的水面之下世界的相關理論,哪怕是神也不應該能夠返回水面之下世界淺層區域。

“其實我一直不是很理解爲什麼幸福女神最後會失敗。按理說這種神明在水面之上世界的信仰應該相當普遍,應該要比狩獵、治癒、黃昏這樣的女神更加讓人容易信仰。”李察看了看這塊被稱之爲神器的石板,沒有看出來什麼

特別之處,之後便和伊芙琳和尤拉閒聊起來。

這兩位半神在其他人眼中是可怕的、冷漠的、高傲的,難以接近的存在。

但是在李察這裏,伊芙琳和尤拉就自然沒有任何架子了,也不催促李察繼續研究這塊石碑。

“人類對於幸福的追求是永恆的,這份追求讓人類科技得以進步,讓人類的制度得以進步。因此從過去的石器時代,鐵器時代,發展到如今的蒸汽時代。

“在可以預見的未來,人的生活還會因爲各種各樣的技術和制度而得到更多的改變。’

“人類會擁有更舒適的生活。’

“但幸福女神的幸福並不是依靠人類的雙手而創造出來的,而是憑空賜予的。”

“幸福女神會憑空賜予糧食、賜予衣物、賜予感到幸福的精神體驗。”

“聽起來很好不是嗎?但是哪怕是一位神也不可能賜予所有信徒他們所需的物資。”

“因此只有最虔誠,對於信仰貢獻最大的那些信徒能獲得幸福女神的賜予。”

“憑空創造物品是了不起的奇蹟,創造一牀被子,要比在地上種棉花、採摘棉花,最後製作成被子花費的力量多得多。”

“當然,我們也沒有辦法量化那些消耗的神力和實際上的勞動付出。”

伊芙琳和尤拉這麼解釋,李察就很快理解了幸福女神的失敗之處。

李察笑道:“所以幸福女神所賜予的幸福是飄在空中的,是不和現實真正接軌的,而且是短暫的,不普遍的。

這就是授人以魚和授人以漁的區別。

信徒們經過最虔誠的祈禱,經過最苛刻的考驗,才能獲得幸福女神所賜予的幸福。雖然這樣的賜予會讓他們精神得到極大的滿足,但哪怕是經過了考驗,他們獲得的幸福賜予也是有限的,而不是永久的。

女神賜予的物資很快就被消耗完,想要繼續獲得,就只有更加努力地祈禱和更加努力地通過考驗。

相較之下,三女神教會則接地氣得多。

治癒女神提升醫療,狩獵女神帶來食物,而黃昏女神則是爲人類指引那些命運的可能性。

雖然這些東西都需要人類配合進行學習和鍛鍊,且不一定立刻就產生效果,但到底是長久得多。

“但幸福女神賜予的幸福如果如此虛假的話,她應該早就被消滅了,不可能堅持到神戰的末期。”李察再次疑問道。

“因爲後來幸福女神發現,只賜予精神上的幸福的話,她付出的代價小得多,而且可以做到更加普遍。”

李察這下完全理解了。

相當於祈禱就會感覺到精神上的幸福,雖然肉體上依舊痛苦,但只要精神上能夠緩解,那麼肉體上痛苦似乎也就沒有那麼多了。

簡而言之,是一種精神控制。

幸福女神依靠這種精神控制,在神戰當中獲得相當大的優勢,但最後還是被三女神教會所打敗。

而如今,三位女神也很少出現在人類的歷史當中了。

如今水面之上的世界已經沒有太多神活動痕跡,那麼很可能意味着幸福女神的敵人,那三女神也不再過多關注水面之上的世界。

這正是掌控權柄的機會。

李察又一次蹲在那塊石碑面後。

“那真的是一塊用於確定後往水面之下世界的路線的錨點的話,幸福男神應該投放了相當數量的錨點,而是會只沒那麼一塊。”

“肯定你們能夠擊潰足夠少的錨點,這麼幸福男神可能就永遠有法從深淵之上返回了,更別說退攻水面之下的世界。”

“除非……………”李察的話音頓了頓。

而伊芙琳和尤拉也等着李察繼續說上。

“除非什麼?”

“你們的敵人是隻沒幸福男神一個,除了那位似乎蠢蠢欲動的男神之裏,還沒怠惰根源的化身。

“現在常人世界界限被打破之前,感覺沒太少敵人渴求在奪取一席之地了。’

“你甚至成多聽說沒國家因爲水面之上的力量而滅亡了。”

尤拉大姐眯起眼睛:“所以他想讓世界再次回到怪物被殺盡的時候,而且他還沒找到了再次做到將怪物殺盡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