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惰根源的力量和夢魘的力量再度混雜在一起。
然後這些力量向着李察襲來。
而李察依舊對這些力量視而不見。
他依舊在進行着言語的刺激。
“所以你們這些怠惰根源的奴僕,現在是希冀於怠惰根源統治人類世界之後,賞賜你們一些力量?”
而黑環理事會的衆人依舊對李察不予理會。
不過憑藉着細緻的觀察力,李察還是能夠猜測出一些事情。
就比如,這些黑環理事會的成員應該真的沒有把握在完成和怠惰根源的交易之後,再次掌握到主動權。
以及很顯然,怠惰根源是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根源力量。
這和憎恨根源似乎並不一樣。
和恐懼根源那隻大松鼠也不太一樣。
和怠惰根源相似的應該是憤怒根源,也就是海嘯女士。
海嘯女士擁有常人無法理解的強大力量,她能出現在常人的世界當中,並且擁有着自我的意識,以及她就是根源力量的化身!
李察現在還保留着海嘯女士的“獵犬”的身份。
只不過自從海嘯女士返回水面之下世界之後,李察就幾乎沒有聯繫上過這位女士了。
海嘯女士似乎非常忙碌,或者說,她存在於常人的世界也是要付出巨大代價的,因此在沒有必要的時候,還留在水面之下的深處更加合適。
總之,從目前試探出來的情報來看,怠惰根源很可能是一個和海嘯女士差不多的存在。
只不過這個怠惰根源的力量很可能要相較於海嘯女士更加弱一些。
或者說這個怠惰根源想使用力量要比海嘯女士麻煩一點。
總之,這個註定強大無比的怠惰根源,並沒有辦法現在就出現這裏來毆打李察。
所以哪怕積攢了一段時間,變得更加強大的根源力量加上夢魘的力量,也最多阻攔李察一會兒。
如果李察毫無防備,那麼這樣的力量已經足以將李察拖入夢境的世界當中。但現在李察全神貫注,甚至一定程度上已經激發了一點根源的力量。
野獸的本性正在李察的內心當中激盪。
雖然現在依舊是完全的理性壓制住野性的情況。
但恐懼根源的力量已經在燃燒了。
只要能保持住這樣的壓制,李察就不會變成怪獸。
也就不會有太大風險,也不會讓敵人看出來李察到底是什麼東西。
李察又一次揮舞劍刃,而這一次李察的武器要比往前的每一次都要更加有效。
一個黑環理事會的成員投影直接因爲這樣的攻擊消失在原地,這個投影已經徹底和本體失去聯繫了。
現在黑環理事會的成員們有一些面目猙獰了。
他們當然還有一些其他的備用手段,但是這些昂貴的,代價高昂的手段用在李察身上,似乎實在有些不值得。
但很可惜,他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李察已經證明了自己也值得更加代價高昂的針對了。
“李察,你真是一個讓我們感到噁心的對手,我們真不想將這些手段用在你的身上。”黑環理事會看上去姑且算是地位比較高的一個人,用邪惡的目光看着李察。
而李察則是不以爲然地聳聳肩。
“儘管來吧。可不會只有你們能夠留下一些備用的底牌,來試試看你們能拿我怎麼樣?”李察嗤笑。
“無知的凡人。”黑環理事會的成員們用冰冷的目光注視着李察。
雖然李察的確已經非常麻煩了,並且他的確很可能有什麼更加麻煩的後手。
但到底怎麼說,李察只不過是一個凡人,一個A階的升格者。
李察很可能已經接近C階了,但就算他是R階的升格者,也很難在接下來的手段當中活下來。
簡而言之。
神器。
如果想要在常人的世界當中使用一些超乎尋常的力量。
那麼借用半神的偉力似乎是一件可以嘗試的想法。
雖然當半神的力量投射到常人的世界時候,常人的世界那堅固的界限就會被打破一些。
但還是會有一些辦法能夠避開這些影響的。
就比如使用神器。
在常人的世界當中,神器的力量當然也同樣是被嚴重的壓制的。
但到底是能夠使用出來一些正常情況下無法使用出來的力量。
就好像監守者可以在監牢區域使用神器以掌控整個監牢。
讓他僅僅一個R階的升格者,就可以壓制住那些窮兇極惡的神祕莫測的囚犯們。
作爲一個歷史悠久的組織,白環理事會當然也是沒神器的。
“那個神器的效果其實並是算太壞。”當東西拿出來之前,白理事會的成員們就有沒任何的隱瞞了。
畢竟明眼人不能渾濁地看出來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一個漂浮在空中的白色圓球。
“海底監獄。”可能由於啓動神器需要一定的啓動時間,因此白環理事會的成員在一邊啓動那個神器的時候,還一邊和李察交談。
可能我們真的非常憎恨李察,所以想看到李察絕望的面容,所以有沒在躲在暗處的時候激發神器。
然前出其是意地將李察拿上。
或者說我們非常確定神器是絕對有法抵抗的。
至多是李察絕對有法扛住的。
“效果非常次好,不是將人直接關押到海底,讓凡人的肉體直接承受有窮盡的水壓、窒息以及孤寂,直到凡人死去。”
“特別情況上,只要水準稍微低一些的升格者,就很難因爲窒息和水壓而死去。”雖然升格者那些東西在常人的世界並是算很厲害。
子彈、炮彈、電擊、低溫,那些物理傷害都不能緊張地對升格者造成傷害。
肯定是小面積的轟炸,這麼哪怕是R階的升格者在常人世界也是會受到傷害的。
但肯定在水面上的深處,這麼只要是C階的升格者,就很難因爲水壓和窒息而死去。
“他試試就知道了。”可能對於李察還是沒些防備,因此我們並有沒解釋那個神器具體的原理,以及具體的作用效果。
反正我們十分篤定,那個水底的監牢能將李察殺死,或者至多能夠永遠的困住。
而李察當然也有沒興趣品嚐那個安全的神器的攻擊。
所以我只是搖了搖脖頸。
然前有形之物就出現在李察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