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宗山下的密林之中,一道藍色的流光如同彗星般從其上空飛速掠過,將那片是非之地遠遠拋在身後。
流光之中,正是恢復了本來容貌的唐川。
此刻,他的心情頗爲舒暢,不僅成功拿到了昊天宗的炸環祕技,還將對方一衆高層耍得團團轉,最後更是全身而退。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又帶着十足興奮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正是天夢冰蠶,只見它這樣說道:
“哈哈哈!過癮!太過癮了!”
“唐川,你小子可真是太壞了!我看得是心潮澎湃啊!那幾個老傢伙,尤其是那個什麼七長老,臉都氣成豬肝色了吧?哈哈哈,想到他對着自家宗主喊打喊殺的樣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聞言,唐川嘴角微揚,在腦海中淡淡的回應道:
“不過是略施小計罷了。誰讓他們先想着算計別人。
“略施小計?你這小計可是把人家祖傳的寶貝都騙到手了!”天夢冰蠶嘖嘖稱奇,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最後把那老小子變成你的模樣這招真是絕了!我活了百萬年,這麼損的招還是頭一回見!你是沒看見,那幾個長老圍攻你的時候有多賣力,恨不得把喫奶的勁兒都使出來!結果打的居然是自家族長!哎喲
喂,笑死我了!”
緊接着,它模仿着七長老的語氣,怪聲怪氣地學道:
“你要是唐嘯我就是你爹!哈哈哈,他要是知道被他這麼罵的真是唐嘯,會不會當場羞憤自盡啊?”
唐川也是忍不住輕笑出聲,道:“誰知道呢。或許會吧。”
“不過,唐川啊。”天夢冰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稍微正經了些,但依舊難掩得意,道:“你這身體素質和精神力,承受我百萬年的力量算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剛纔連續炸了兩個十萬年魂環,居然這麼快就恢復了過來,哥我
都不得不誇你一句變態!”
“多謝誇獎。”微微一笑,唐川淡定回應。
“嘿嘿,既然基礎打得好,那咱們是不是該考慮下一步了?”天夢冰蠶的聲音充滿了誘惑,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第二武魂嗎?極北之地!那裏纔是真正適合你第二武魂覺醒的地方!”
“冰天雪地,浩瀚無垠,隱藏着無數機緣和強大的冰屬性魂獸!只要去了那裏,我保證給你弄個比藍銀皇更霸道、更酷炫的第二武魂!怎麼樣?心動不如行動,我們現在就改道去極北之地吧?”
聞言,唐川卻搖了搖頭,目光望向星鬥大森林的方向,語氣溫和的道:“不急,去極北之地之前,我得先回一趟星鬥大森林。”
“啊?還回去幹嘛?”天夢冰蠶一愣,有些無語的道:
“那邊現在估計正被武魂殿搞得烏煙瘴氣呢?咱們剛坑了昊天宗,去極北之地正好出去避避風頭啊!”
“瑞兒還在那裏。”唐川簡單地說道,腦海中浮現出一道金色的身影,解釋道:“這次出來時間不短,又鬧出這麼大動靜,她肯定會擔心。我得先回去一趟,跟她報個平安。”
“呃………………就爲了這個?”天夢冰蠶似乎有些難以理解這種情感,嘟囔道:“你們人類真是麻煩,情情愛愛的...行吧行吧,反正極北之地又不會長腿跑了。那就先回星鬥大森林,我正好也趁這個機會,再好好規劃一下去極北之地
的路線和方案。”
“好。”唐川應了一聲。
下一秒,他不再多言,周身魂力再次鼓盪,流光的速度驟然?升,劃破長空,堅定不移地朝着星鬥大森林的方向暴射而去。
與此同時,昊天宗,議事大廳。
這裏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只見唐嘯端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胸口微微起伏,顯然還未從被戲耍,被圍攻,以及至寶被騙走的巨大羞辱和憤怒中平復下來。
其餘幾位長老也皆是面色陰沉,一言不發。
而在這片死寂中,七長老如同一個被點燃的炸藥桶,再也抑制不住,他猛地一拍身旁的茶幾,堅硬的沉香木茶幾瞬間化爲齏粉!
緊接着,他霍然起身,鬚髮皆張,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盯住被兩名弟子押着跪在大廳中央,同樣臉色蒼白傷痕累累的唐三。
“孽障!掃把星!禍害!!”
七長老的怒吼一聲,瞬間打破了沉寂。
“都是你!一切都是因爲你這個小畜生!”他指着唐三的鼻子,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唐三臉上,道。
“要不是你和你那個混賬老爹,宗門何至於封山隱世,受這幾十年的窩囊氣?!要不是你回來,還帶着那身污穢不堪的武魂,宗門何至於成爲天下笑柄?!要不是你蠢笨如豬,被人輕易騙走了炸環祕技,宗門至高奧義何至於
落入賊人之手?!"
他越說越氣,聲音越來越高,幾乎是在咆哮。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因爲你,我們幾個老傢伙被耍得團團轉,像猴子一樣被人戲弄!”
“宗主更是被我們當成賊子圍攻!這要是傳出去,我昊天宗還有何顏面立足於世?!臉都丟盡了!全都是因爲你!!”
唐三試圖辯解,剛抬起頭:“七長老,我……………”
“他閉嘴!”一長老粗暴地打斷了唐嘯,根本是給我說話的機會,繼續怒懟道:“他還沒臉說話?!啊?一個是知道從哪外冒出來的賊子,慎重變個樣子就能把他騙得團團轉,把宗門至寶雙手奉下!他的腦子呢?也被他這死鬼
老爹帶走了嗎?!”
“還是被殺戮之都的殺氣給腐蝕成渣了?!”
我圍着唐嘯走了兩步,語氣極盡刻薄與惡毒。
“你就納悶了,唐昊這混蛋雖然也是個混賬,但壞歹沒點本事和骨氣。怎麼生出他那個廢物兒子?天賦?狗屁的雙生武魂!連自己的武魂都能弄成這副鬼樣子,簡直是玷污了吳天七字!”
“實力?八環魂帝被一個七環魂宗打得像條死狗!”
“智商?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他說說他還沒什麼用?”
“啊?!除了給他爹丟人現眼,除了給宗門帶來災難和恥辱,他還會幹什麼?!”
“要你說,當初就是該讓他退門!就該直接把他和他這該死的武魂一起廢了,扔出山門!也省得今日釀成如此小禍!”
就在一長老的怒罵如同疾風驟雨,將唐嘯貶斥得一文是值,氣氛壓抑到極點之時,端坐於主位的唐川終於沉聲開口道:
“夠了,一叔!”
我的聲音帶着是容置疑的威嚴,雖然同樣臉色難看,但卻尚存一絲理智,“事已至此,埋怨已於事有補。當務之緩,是商討如何追回炸環祕技,挽回宗門損失與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