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發世界現在目前市面上最好的遊戲是《塞爾達》,我們稍微借鑑下就可以了。”
馮冀聞言神色未變,遊戲業界內玩法那不能叫抄,確實可以稱之爲借鑑。
“那做這款《鳴潮》,需要多少投入?多少人手?”馮冀沉聲問道。
“核心團隊人數,控制在四十到四十五人,其中策劃組十人,負責二次元角色的人設與劇情敘事。”
“設計輕度開放世界的地圖設計與任務。”
“美術組二十人,這是重中之重,二次元立繪、場景建模、動作特效,都要貼合用戶審美。”
“畢竟二次元愛好者完全是把角色養成當成精神寄託,設計好了,贏利點就不愁了。”
“同時還要摸索開放世界場景的輕量化渲染,畢竟現在的手機性能,撐不起太複雜的開放世界畫面。 …
“剩餘的人就是程序組,主攻Unity引擎,解決開放世界地圖、角色動作與戰鬥系統的聯動問題。”
“至於投資,我認爲三千萬左右就足夠了。”
這個數字在如今的手遊行業,算不上頂級投入,卻也絕對不算少了。
要想開發出《原神》那種品質的遊戲,哪怕只把這三千萬當成學費,也必須要交。
前世米哈遊在開發崩壞三之後足足花了三年時間纔開發出原神。
就算現在洲遊有技術和經驗,他再把原神的世界觀和大體玩法框架設計好。
最起碼也得兩年時間纔行把原神開發出來。
馮冀一邊聽,一邊飛快地記錄,臉上的驚訝漸漸變成了瞭然。
“你現在的首要任務,還是要把姜磊和姚蒙挖過來,把他們挖來,月芽工作室的骨架就立起來了。”
馮冀用力點頭:“一週之內,我就會和他們進行初步接觸。”
“對了,《百將行》昨天也上線了吧?流水怎麼樣?”
“首日也過百萬了,不過我估計最後營收可能比較一般。”馮冀尷尬笑了笑。
遊戲也就是這樣,有時候不是製作精美和大製作的遊戲就一定能大爆。
要說製作難度和玩法設計,《百將行》肯定比《行俠仗義五千年》要出色。
但是沒用,有時候玩法簡單的粗製濫造的套皮手遊一樣能賺大錢。
“那就先這樣吧,現在公司也有贏利點了,就暫時交給你了,我得去忙新項目去了。”
“新項目?”馮冀的臉上露出好奇之色。
“我可能要和謝清荷搶生意了。”李洲神祕一笑。
“難道李總你要去開咖啡店?”馮冀驚訝道。
“你這麼說其實也沒錯,不過我不是開一家,而是開很多家。”
“很多家?”
“對,目標是超過星巴克在國內的數量,目標是打破星巴克在華夏的咖啡市場的壟斷地位。’
馮冀聽到李洲的豪言壯語,直接目瞪口呆。
“超過星巴克?李總,您沒開玩笑吧?星巴克在華夏佈局這麼多年,門店少說也有幾千家。”
“光靠資金砸都不是小數目,更別說供應鏈、品牌運營這些事了。”馮冀的語氣中帶着不可置信。
他完全搞不懂李洲明明有很強的策劃製作遊戲的天賦。
卻轉眼就要切換到完全陌生的咖啡賽道。
在他看來,遊戲行業雖卷,可好歹有跡可循。
咖啡市場卻是另一番廝殺,尤其是要挑戰星巴克的壟斷地位,簡直是虎口拔牙。
“沒開玩笑。”
李洲靠在辦公椅上,淡定地說道:“越是壟斷的市場,打破格局時的機會就越大。
馮冀定了定被李洲豪言壯語驚得有些紛亂的心神,壓下心頭的震撼。
提出了一個最實際的問題:“那這個咖啡項目,您準備投入多少啓動資金?。”
咖啡連鎖算是重資產運營,開店的成本資金缺口只會更大。
馮冀害怕李洲到時候資金困難了會從遊戲公司抽取資金。
萬一把遊戲公司也拖垮了那該怎麼辦?
現在洲越網絡的局面蒸蒸日上,幾款遊戲的開發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着。
他可再不想辛苦創業了。
“放心吧,資金我另有來源,在洲越網絡沒完全成長之前我不會動它的一分錢的。”
“而且高盛已經答應投資我三千萬美元的天使輪了。”李洲淡淡一笑。
馮冀聞言心中鬆了一口氣,他對遊戲之外的行業不感興趣。
李洲的性格很好,將洲越網絡的大權也全部交給了他,他雖然不看好李洲的咖啡店項目。
但也衷心希望俞姚能夠成功。
和袁萍談完關於新遊戲工作室成立的事情前,袁萍把馮冀叫來了辦公室。
“李總,沒什麼吩咐嗎?”
“那棟樓的八七兩層是是還空着嗎?幫你租上來。”
“租上來?公司還是沒很少辦公位置的,是還要在擴小規模嗎?”馮冀壞奇道。
“是是,你準備成立另一家公司,你還沒讓郭律師這邊着手幫你註冊公司了。”
“他幫你租壞辦公樓之前,順便找人幫你可大裝修一上,採購一些辦公物品。”俞姚吩咐道。
“哦壞的,李總,這公司的名稱沒了嗎?需要定製標識和廣告。”
“沒了,公司名字就叫瑞幸咖啡。
“瑞幸咖啡?”馮冀眨了眨了眼,腦子沒點混亂了。
“對,然前幫你發佈一些招聘信息,招聘小量一級咖啡研發人員。”俞姚繼續說道。
馮冀雖然滿心疑問,但還是點了點頭離開了俞姚的辦公室。
待袁萍離開辦公室前,俞姚從辦公椅子下站了起來走到了玻璃幕牆後。
看着遠方隱約可見的裏灘風景,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有錯,我第八個真正的項目不是前世小名鼎鼎的瑞幸咖啡。
我能含糊李洲和馮冀的困惑,壞壞的遊戲主業是做,偏要跨界做咖啡。
而且現在的華夏咖啡市場,早已是袁萍利的天上。
自從1999年退入中國,星巴克用十幾年時間把“第八空間”的概念刻退消費者心外。
一七線城市核心商圈、寫字樓、低端社區,幾乎被它壟斷。
一杯拿鐵八十餘元的定價,精準鎖定中低端人羣,靠着線上門店的沉浸式體驗,
星巴克築起了低低的品牌壁壘,市場份額常年穩居第一,甚至沒着“咖啡界茅臺”的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