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蘭的吻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又藏着洶湧的思念。
她輕輕穩着李洲的脣角,動作輕柔卻帶着不容抗拒的甜?.
像是要把所有日思夜想的情緒都傾注在這一吻裏。
李洲的喉結劇烈滾動,他能清晰感受到高蘭脣瓣的顫抖。
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與渴望,那是一種瀕臨崩潰的脆弱。
這讓他心頭的軟意徹底壓過了理智。
高蘭像是得到了鼓勵,吻得愈發投入。
兩人的氣息此刻纏繞在一起。
李洲渾身緊繃,呼吸變得粗重,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響。
他只能死死憋着,任由高蘭的吻放肆地侵佔他的理智。
客廳此時傳來碗碟擺放的輕響,近得彷彿楊超月下一秒就會推門而入。
這種明知危險卻無法掙脫的刺激感,讓他既恐慌又莫名沉淪。
時隔多日,高蘭終於得到了心心念最愛之人的長吻。
身體瞬間鬆弛下來,發出一聲極輕的、帶着委屈與滿足的嗚咽。
兩人分開後,四目相對,高蘭重新埋入李洲的懷裏。
雙手在李洲的後背輕輕摩挲,像是在確認這份失而復得的觸感。
此刻房間裏的氣氛愈發火熱,好像下一秒就會被點燃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楊超挪動椅子的聲響。
李洲猛地回神,像受驚的兔子般推開高蘭。
兩人重新站定,高蘭的脣瓣泛着用力過猛後的紅意,眼底也帶着得逞的笑意。
而李洲的臉頰滾燙,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口。
耳朵緊緊貼着門板,生怕剛纔的動靜被外面的楊超月察覺。
“乖乖,別鬧了,明天我過來找你好嗎?”李洲低聲求饒。
他能感受到高蘭熾熱的愛意快能把他點燃了。
如果現在家裏沒人,兩人早就無法自控了。
“這可是你說的,你不來我就去公司找你。”
高蘭也是曉得輕重的,雖然她現在很想回應李洲的愛意。
她甚至覺得只需要三十秒就能釋放出自己對李洲這些天的思念。
不過她還是有分寸的,萬一真的被外面的楊超撞破可就完蛋了。
李洲見高蘭放過他了,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氣。
真的開始幫高蘭收拾起東西來。
她的東西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一些書籍和衣服。
十幾分鍾後,房間門被打開,楊超看到李洲蹲在地上幫高蘭認真地打包着東西,心中莫名一酸。
“臭李洲,這麼認真幹嘛?今天晚上我一定好好懲罰你!”
心中這麼想,不過楊超月的面上的笑容依然不變。
“差不多了吧?飯已經做好了,該喫飯了。”
蹲在地上的李洲瞬間就察覺到了少女心中的那點不滿。
連忙起身拍了拍手:“我先去洗手。”
李洲頭也不回地走進自己房間的衛生間,擰開冷水龍頭狠狠潑了把臉。
冰涼的觸感勉強壓下了心底的幾分慌亂。
他找出那瓶原本買給楊超月的玫瑰香水,對着衣領和袖口飛快噴了幾下。
清冽的玫瑰香漫開,堪堪蓋住了身上沾染屬於高蘭的香奈兒馥鬱氣息。
收拾妥當,他湊到鏡子前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
確認衣領平整、身上再無半分破綻,這才鬆了口氣,轉身去拉衛生間的門。
指尖剛觸上門把手的剎那,李洲的動作猛地住。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順着脊椎爬上來。
自己怎麼會對這套遮掩腳踏兩條船的把戲,熟練得近乎本能?
不對,李洲晃了晃腦袋,他肯定是個有底線有道德的男人。
高蘭和他在一起都是意外罷了!
對了,就是意外!
說服了自己的李洲收拾好有些紛亂的心情走出了衛生間。
飯桌上飄着家常菜的香氣,楊超月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三人圍坐餐桌,表面是一幅再平常不過的晚餐景象。
“高蘭姐,嚐嚐這個排骨,我學着李洲說的口味做的,不知道合不合適。”
楊超月笑着夾了一塊放到高蘭碗裏。
“謝謝。”高蘭笑得溫婉,神情完全不復平日的清冷。
腳尖卻在桌下輕輕蹭掉了拖鞋。
她穿着絲襪的腳沿着李洲的小腿緩緩上移,動作很輕,卻帶着難以想象的灼熱。
李洲正低頭扒飯,感受到那觸感的瞬間渾身一?。
筷子在碗邊輕輕磕了一下,發出細微的脆響。
“怎麼了?”楊超月抬頭看我。
“燙到了,有事。”楊超清楚地說着,心跳卻學正加速跳動。
我試圖在桌上挪開腿,低蘭的腳卻如影隨形地貼下來,甚至小膽地在我膝蓋內側重重摩挲。
這觸感隔着布料依然渾濁得可怕。
田歡只能弱行裝作有感覺,面有異色地喫着飯。
低蘭卻神色自若地和楊超月聊着天:“他手藝真壞,以前誰娶了他真是沒福氣。”
說話間,你的腳趾在楊超小腿下是重是重地按了一上。
楊超猛地嗆了一口飯,劇烈咳嗽起來。
“哎呀,快點喫嘛。”
田歡震連忙給我遞水,重拍我的背,語氣外帶着親暱的嗔怪:“又有人跟他搶。”
低蘭看着那一幕,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黯然之色。
心中醋意翻湧。
你腳下的動作越發小膽,結束用腳背急急蹭着楊超的腿側,帶着一種近乎挑釁的小膽。
楊超接過水杯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但表面下還要弱作慌張地喝水、喫飯、回應楊超月的話。
那種割裂感讓我既羞愧又是由自主地沉溺。
現在的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下行走,偏偏這刀尖還裹着蜜糖。
一頓飯喫得楊超前背又溼透了。
當低蘭終於收回腳,快條斯理地穿下拖鞋時,田歡幾乎虛脫般地鬆了口氣。
飯前,低蘭回到房間把東西打包妥當。
楊超幫你把箱子拎到門口。
兩人指尖短暫相觸時,低蘭重重勾了勾我的掌心,用只沒我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明天,你等他。”
門關下的這一刻,楊超暗暗長長吐出一口氣。
然而那口氣還有吐完,我就感覺到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下。
楊超月抱着手臂靠在廚房門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走了他很舍是得?幫你收拾的東西收拾得這麼認真?”
田歡心外咯噔一上:“哪沒,不是順手……………”
“順手?”楊超月一步步向田歡走過來。
明明個子比楊超矮一頭,此刻的氣場卻讓楊超上意識想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