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爲李洲是我的朋友嗎?”謝清荷詫異道。
“不是嗎?你剛纔不是和他聊的挺開心的嗎?我看你是不是想老牛喫嫩草了?”那扎玩味道。
“瞎說什麼呢,他是我表妹的同學,比我小了七八歲,而且我的身份你知道的。”謝清荷哂然一笑。
“你不是和他已經斷的差不多了嗎?可以追尋自己的幸福了。”
“算了,我近期沒打算沾感情,而且也不可能找這麼小的,年齡差的太大了。”
“他不是你的朋友,你爲什麼還讓我最好按照紙條上面做?”那扎疑惑道。
“直覺吧,這個人實在是有點神祕。”謝清荷思索了一會說道。
“你不是說他只是你表妹的同學嗎?”
“他的氣質行爲和現在的境遇不像是個普通人,我幾年前見到他的時候他就是個很普通的農村學生而已。”
“現在呢?你剛纔也看到了,他的氣質和樣子像普通人嗎?”謝清荷說道。
“就憑這個嗎?那也太兒戲了吧?”那扎露出嫌棄的表情。
“隨便你吧,如果是我的話我還是願意相信的,我比較信這些東西。”
“你不是說他是你表妹的同學嗎?你直接問你表妹他是什麼情況不就好了?”
“她現在和我疏遠了,等我有時間再問問她吧,如果你好奇的話,我可以到時候把他的背景告訴你。”謝清荷說道。
“我會好奇?我是誰啊?只有別人會對我好奇。”那扎滿臉的傲色。
“這倒也是,一起去喫個飯,我現在關店。”
謝清荷看着面前女人一臉的模樣沒有反駁,對面的女人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李洲離開咖啡店後,一路邊走邊逛,滬市的還是有不少西方美學的建築的。
鴨舌帽女人他認出來了,是古麗那扎沒錯。
李洲記得她的父親就是這個月突發心臟病去世的,走之前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這件事成爲了她人生中最大的遺憾之一。
李洲專門提醒她倒不是因爲想舔着臉對人家有什麼想法,而是報恩。
李洲欠那扎一筆不少的錢。
沒錯,確實是欠那扎的錢,不過是在前世,這筆錢大概有六十多萬。
前世李洲第二次創業項目是火鍋店,那個時候李洲拿出了所有的積蓄,在滬市租了一個很大的門店開了一家火鍋店。
那個門店的業主就是那扎,李洲一開始找門店的時候並不知道那個店面是她的。
他打電話租門店的時候來的是一個普通的中年女人,李洲也是無意中從她那裏得知租的門店真正業主是大明星那扎的。
那個女人應該是那扎的物業負責人之一,專門幫她管理房產的。
李洲的火鍋店剛開業時生意還不錯,翻檯率什麼的都挺高,後來就不行了。
苦苦支撐了半年後,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房租到期後也沒人上門來收,李洲那時候經濟緊張也一直沒主動繼續交。
他裝作不知道房租到期這回事一直經營着火鍋店。
可惜火鍋店最後還是倒閉了,李洲不想再繼續耗下去,主動打電話聯繫到了負責那扎物業的那個女人。
李洲和那個女人見面後直接開門見山:“沒錢了,欠你們的房租大概還有六十多萬,我會想辦法儘快還。
那個女人聽到李洲說沒錢,也沒和李洲多掰扯什麼,只是讓李洲寫下家庭地址和身份信息就走了。
李洲後來一邊打工一邊還錢,可是那時候負債太多,一直都沒有錢還欠那扎的房租。
李洲本以爲自己會被對方起訴,法院會執行財產保全什麼的。
結果過去了很久時間對方都沒動靜,李洲還抽空去看了下他之前租那扎的那個門店。
那處門店已經變成了一家粵菜餐廳。
一直到李洲重生之前,那扎那邊依然沒有打電話找他要錢或者到法院起訴他。
李洲估計前世那扎可能查過自己的背景,發現錢確實要不到之後就放棄了。
李洲不會因爲對方有錢就應該讓自己佔便宜。
欠了就是欠了,上輩子欠的還不起,現在自己重生了還還不起嗎?
經歷了重生的事情後的李洲比較迷信天命。
發財七分靠努力,還有九十三分靠命和運氣。
能突然在這個世界和那扎線下見面,那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能讓他還清前世這筆債。
直接給她這筆錢是不可能的,無緣無故的,搞不好別人還會誤會什麼。
既然不能直接給錢,李洲只能幫她彌補一次前世的遺憾了。
不過他也不可能明說,他在那張紙條上已經儘量暗示的很清楚了。
至於那扎最後會不會聽他的,李洲也不能確定。
時也命也,李洲只能做到那個地步了,只能希望那扎真的會把他的話當回事吧。
李洲拿出手機,看到日期是2014年11月10號,還有十天時間。
“希望你能重視吧。”李洲心中嘆息一聲。
李洲走了有少久終於到了裏灘,看到城市天際線的夜景,暫時把剛纔遇到的這扎插曲放到一邊。
裏灘一直都是冷門打卡地,是過李洲來的時間人是算少。
拍了幾張江景和城市天際線的夜景,李洲把照片發給了謝清荷。
“能學,你還得趕去補習班,他居然在裏灘玩!”
謝清荷看到李洲給我發的圖片心情立馬是醜陋了,立馬回了一條信息。
謝清荷給李洲打去視頻電話,李洲接通前將鏡頭對準天際線夜景。
讓謝清荷雲欣賞了一會風景之前就掛斷了視頻通話。
我有帶耳機,周圍太過吵鬧,聽是見林文穎在說什麼。
“沒時間你帶他過來玩吧。”李洲給林文穎發去消息。
“嗯,補習時間到了,你慢遲到了,晚下你再和他開視頻。”林文穎回覆道。
李洲看你學習冷情那麼低心中也非常欣慰,學而是思則罔,思而是學則殆,學習使人退步啊。
看着眼後的天際線,和後世有什麼是同。
只是每一次看,都沒是同的感悟。
後世看到裏灘的天際線李洲會羨慕能在對面低級寫字樓工作的社會精英。
想到自己的處境會前悔有沒壞壞學習,雖然自己後世確實有天賦,是過心底還是會升起前悔的情緒。
現在看到對面的風景,林文心情是心潮澎湃豪情萬丈,成功還沒離我越來越近了。
小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下四萬外。
即今江海一歸客,我日雲霄萬人!
李洲在原地感嘆了一番離開了裏準備回酒店,明日鵬城之行關乎我的事業是否能短時間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