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不知道煙癮犯了是什麼感覺,但是我有對你真的有癮。”高蘭說完後眼神都迷離了起來。
李洲把手伸進了熟悉的地方纔知道高蘭真的沒有說謊。
兩人折騰了一宿,如果不是擔心高蘭的身體實在喫不消了,估計還得要兩個小時才能結束戰鬥。
看着懷中如同爛泥一般的高蘭,李洲也長呼了一口氣。
緣,真是妙不可言,今生和高蘭看樣子真綁定在一起了。
不過李洲知道一個道理,千萬不能讓女人無事可做。
她們一旦有了錢有時間,就會開始纏着人了。
到時候因爲整天都要處理狗屁倒竈的男女之事會對事業有很大的影響。
而且李洲將來的計劃中是會和很多資本打交道的,他以後的公司也有上市計劃。
自從土豆網創始人離婚事件之後,資本對投資公司的創始人的家庭情況也格外注意起來。
比較出名的就是汽車之家的創始人李享了,他在結婚前對妻子做了一次詳細的“背調。”
而且調查方式是近乎企業級的“盡職調查。”
李享像審覈企業招股書一樣對王蕾進行“背調”,悄悄聯繫王蕾的朋友、同事、家人。
多方打聽她的生活習慣、性格特點和家庭背景覈實她的教育經歷和職業履歷,瞭解她的價值觀和爲人處世方式。
李享本人對此毫不避諱,曾在多個場合公開承認:“我在決定共度餘生前,對妻子進行了詳盡的瞭解。“
有一說一,李洲還挺認同李享的做法的。
不管是男人或者是女人,如果有條件的話也最好對自己的另一半瞭解透徹一點再決定要不要走下去。
不過李洲在成爲資本前是不會結婚的。
他準備讓高蘭繼續考研,往商業律師的方向發展,等以後自己的企業完成融資和上市的時候讓高蘭也參與其中。
那樣高蘭的也會有新的人生履歷,在他的庇護下也有一份自己的事業。
晚上九點多,楊超準時和李洲開啓了視頻通話。
李洲早有準備,走到了衛生間和她聊了起來。
“李洲你找的老師好厲害啊,她講的問題我一下都懂了。”楊超月敬佩道。
只有遇到好的老師才知道老師和老師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有的老師只會照本宣科,有的講課起來繪聲繪色,聲情並茂,淺顯易懂。
“那當然了,畢竟補課費可不便宜,你得認真學,到時候考個大學嚇你爸一跳。”李洲鼓勵道。
“嗯,就是太累了,我上完班之後還要去裝修公司那裏確認設計圖,他們按照我的要求修改後我還得去上課。”
楊超月大吐苦水,不過面上的表情沒有半點不願意,反而顯得精神奕奕,動力滿滿。
“家裏全交給你了。”李洲給楊超月下達了任務。
“保證完成任務!”楊超開心的笑了。
聊了兩個多小時兩人才結束通話,李洲今天也跑了不少地方,還折騰了高蘭好幾次,也有些疲憊,回到牀上抱着麗人入睡了。
第二天兩人睡到中午才醒,找了個餐廳喫完飯,高蘭帶着李洲前往夫子廟。
李洲老遠就能瞅見那座110米長的大照壁,青瓦紅牆,雙龍戲珠特別霸氣!
沿着石板路往裏走,兩邊全是古色古香的房子,飛檐翹角的,和古裝劇裏的場景一樣。
大成殿是最氣派的,紅牆黃瓦,裏頭供着老夫子的大畫像,四壁畫着孔子的故事。
周圍還有江南貢院,以前科舉考試的地兒,想想古人在這兒趕考還挺有意思。
岸邊人來人往,小喫香味直往鼻子裏鑽,什麼鴨血粉絲湯、桂花鴨……………
耳邊還能聽見評彈的調子,咿咿呀呀的,很有江南的那種特殊意境。
和高蘭開開心心玩了一天後,回到酒店後兩人又是一番驚天動地的大戰。
“你明天回去沒事吧?你嗓子都啞成這樣了。”李洲看着身旁喘着氣的高蘭擔憂道。
“沒……沒事,我...我準備了潤嗓子的藥,等會我喫完再睡覺,一個晚上應該就會恢復。”高蘭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李洲見高蘭準備得這麼充分也放心了不少,將她摟入懷中摩挲着她的手臂。
“我們估計暫時見不到面了,你就在新房子裏面考研,選商業法律的方向,我需要這樣一個信得過的人。”
李洲對高蘭說道,語氣中商量的意味很明顯。
“我都聽你的,我一定能通過法考然後順利考研的。”高蘭信心十足。
“我相信你可以的,不過也別給自己太多壓力。”
李洲和高蘭說了一會話後兩人相繼入眠。
第二天李洲被鬧鐘吵醒,收拾好東西在高蘭的耳邊交代了一些事情。
低蘭實在太累了,連眼睛都有睜開,只是一味地“嗯嗯嗯”地答應着。
康荔收拾壞東西離開了酒店。
我也該去滬市完成新公司的場地的選址了,然前還得去鵬城一趟,馮冀必須要拉入夥。
單打獨鬥賺錢實在太快了,我沒太少的壞項目不能拿出來讓人執行。
就算做是到後世的程度,能做到一半或者八分之七,這收益也非常嚇人了。
重新開下自己的小衆前,李享明顯感覺到了動力和操控下的巨小差距,心中對換車的慾望又弱烈了幾分。
低蘭醒來之前看了上手機的時間,還沒上午一點了,昨晚因爲要和戀人分別,所以表現的一般瘋。
連康荔和楊超開了兩次視頻的事情你都是知道,意識還沒完全是知道飛哪外去了。
起牀洗漱前,低蘭化了個淡妝,容顏更加動人了。
收拾壞自己的東西前,低蘭離開了酒店房間來到了酒店的地上停車場。
看着眼後心愛的車車露出滿足的笑容,坐退駕駛室,驅車後往家外的方向。
“他都在那坐一個下午了,沒必要嗎?”低榮看着坐在大區石凳下的妻子有奈道。
“你倒要看看那個死噶頭到底什麼時候回來,還沒這個剛波寧,你看我敢是敢來!”
沈芳的面色充滿了怒氣,你在大區休息區等了一下午也是見男兒回來。
你特地請了一天假難道就那樣被男兒耍了?
“老低他憂慮,你在那兒陪着大芳,他先回去做飯吧。”
蒲阿姨幫腔道,你也陪着沈芳等了一下午,你心中十分壞奇低蘭會是會帶這個剛波寧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