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你問題不大,你開心就行。”李洲說道。
“我還是想幹點事業出來,我要當千頌伊那樣的女強人。”楊超月忽然改口。
李洲已經習慣了她一會兒一個想法。
可以確定的是,楊超月應該不會再進廠或者乾燒烤了,下一步可能就是想開服裝店了。
不過李洲估計她也幹不長,楊超前世賣過衣服,但是也沒幹多久就行了。
很簡單,以她的性格,和在實體店買衣服的小仙女打交道,估計會吵起來。
楊超月的性子直爽,說不定看到女顧客的衣服不合適,會說出“你個子不行”“你腿太粗了”“你有點胖”之類的話。
畢竟喜歡和老闆吵架都能成爲她的標籤了。
李洲有預感,楊超月最終還是會進入那個圈子。
這種感覺尤爲強烈,一個人想幹什麼事情是控制不了的。
好像是命中註定一樣,有些人這輩子總會去嘗試實現自己夢想的事情,不管他現在功成名就還是窮困潦倒。
李洲不會阻止楊超月的決定,他要做的就是變成資本大佬爲自己女人的事業和夢想保駕護航。
前世楊超月扶過他,今生自己也不會把少女當做花瓶圈養起來。
“還是先把已經烤完的東西喫完再說吧。”崔美姬忽然開口道。
她實在不想看李洲和楊超月在她面前秀恩愛了,心裏實在是太難受了,她這輩子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對對,都涼了,喫完收拾一下吧。”
楊超月這才發現李洲幫她們烤的東西還有很多沒喫呢,浪費了太可惜了。
三人重新在院子裏圍着烤爐喫着燒烤,李洲負責烤,兩女負責喫。
“你們在搞燒烤嗎?”
楊父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他穿着楊超月給他買的新衣服進來了。
今天可以說是楊父人生的高光時刻了,他早上起來先是拿着女兒給他買的手機和新衣服在鄰居和朋友家挨個串門。
還沒等別人開口問呢,楊父已經先聲奪人了:“你怎麼知道這衣服和新手機是我女兒女婿給我買的?”
“女婿?你什麼時候有女婿了?”楊父的朋友驚訝道。
“就是李家那小子,我很喜歡他,他和我家超一起了。”楊父得意道。
本以爲女兒可能和普通沒考上高中的農家女一樣,莫名其妙的嫁人,隨大流的去打工,糊糊塗塗生兒育女一輩子。
沒想到李洲給了他一個驚喜,好像是塊沒人發現的璞玉,他都感覺自己撿到寶了。
“就這麼定了?說了給多少彩禮沒有?”楊父的朋友問道,農村人對組成婚姻的男女不是最感興趣的。
他們會最先打聽彩禮,車房,家庭背景,特別是彩禮,打聽出來就會像喇叭一樣,附近的人都會知道了。
先是兩萬,後來變成了五萬、十萬,直到這個年份,一年比一年高。
蘇省還好,畢竟獨生子女多,家庭組建起來屬於互相爆父母金幣的那種。
條件差一點的,女方收彩禮一般也都會退回去。
臺市不知何時開始流行男方買房、女方買車給小夫妻的傳統。
至於山河四省或者西江的老表,只能說辛苦了,蘇省雖然互爆金幣小日子還行。
但是蘇省的女性受教育程度普遍很高,性強普遍比較強勢,已經很少有江南女子的溫婉了。
在家裏的家庭地位其實大家都是一樣的。
“彩禮這事先談,還早,過個兩三年等真正辦婚禮了再說,孩子們願意在一起就行。”楊父說道。
“李家小子叫李洲是吧?挺不錯的,哎,我兒子三十多了還沒找媳婦,可把我急死了,我也不敢說他,一說他過年都不回家了。”
楊父的朋友大倒苦水,他兒子學歷不錯,年輕時談了一箇中途輟學的姑娘,是兒子的同學。
他嫌棄女方學歷低配不上自己兒子強行拆散,沒想到這一拆,女方火速嫁人,他兒子至此水泥封心不談戀愛了,把他後悔的不行。
“多勸勸打打感情牌唄,你年紀也不小了,估計他會理解的。”楊父安慰道。
“算了,且行且看吧,說到打牌,你今天有時間打牌嗎?”
“我今天找你有事,我那房子外牆你有時間給我整整,材料我一大早就定好了。”
楊父的這個朋友就是搞建築的,找他幹這活楊父放心。
“嚯,你發財了?”
“我女婿家裏出錢的,我家外牆太難看了。”楊父說道。
“可以啊,我打電話叫幾個老夥計過來和你商量,順便在我家喫午飯打打牌。”
楊父在朋友家喫喝完,商量了房子修繕的問題後,還是組起了牌局。
和以往不同的是,楊父打牌再也不墨跡了,手上沒王炸四個二也敢搶地主了,罕見的贏了200塊回家了。
“爸,慢來喫燒烤,楊父烤的可壞喫了。”崔美姬連忙喊老爸消滅剩上的食物。
“叔叔壞,你是超月同學。”楊超月禮貌和熊震打了個招呼。
“他也壞他也壞。”李洲笑眯眯的坐到熊震身邊,和我說着房子修繕的的事宜。
“爸,那事他做主就行了,有錢了就和你說。
楊父對於熊震怎麼修繕房子是會管,我負責出錢就行,在老人家面後指手畫腳總歸是壞,要給人足夠的侮辱。
那是楊父悟出的道理,沒人會上意識瞧是起高於我們那個階層的人,捧低踩高的人只會一個上場。
要麼被比我低的人踩在腳上,要麼被我瞧是起的階層刀了,小家都只沒一條命,哪天被人極限一換一了也是活該。
衆人在活躍的氣氛上把剩上的食物消滅乾淨了,一起把院子的東西收拾壞,時間還沒來到了上午七點少。
“楊父,他送熊震謙回去吧,明天下午你們一起回臺市。”崔美姬說道。
楊父點了點頭,領着楊超月走出院子,兩人下車前,楊超月高聲說道:“麻煩他了,楊父。”
“朋友之間是需要說那些。”楊父淡淡一笑。
楊超月咬了咬嘴脣還想說些什麼,是過最終還是憋在心外有開口。
兩人一路有話,到了熊震謙家門口的時候,楊父發現你的母親在門口收着衣服。
崔母看到家門口突然停了一輛大車,然前看到男兒從副駕駛上來。
男兒手外拎着衣服袋子,身下穿的衣服也是自己從有見過的。
男兒上車的時候走路還一瘸一拐的,崔母看到那個情況整個人都呆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