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也起身拱了拱手,向着方明微微行禮:“弟子也隨聖僧一起。”
他們本來就是打算好要去明照寺,和方明一起,也不過是順道。
衛莊雖然默不作聲,但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也有意要去。
顯然,之前被電了一下,讓他的心態有了些許改變。
“你們都去,那我也勉爲其難跟過去吧。”
紅蓮偷瞄衆人的神色,微微仰起下巴,雙手環抱胸前,口不對心道。
焰靈姬看着屋內的所有人,基本都要走,眨了眨眸子,浮現一絲錯愕。
你們都走,就我一人留下是吧?
見狀,紫女喊來一位俏麗嫵媚的舞姬,指着焰靈姬道:“青青,你帶她去熟悉紫蘭軒的環境,她以後就是你們的舞技老師。”
被稱爲青青的舞姬微微感到詫異,往焰靈姬身上看了眼,頓時被對方所驚豔。
好漂亮的女子......
察覺到青青的目光,焰靈姬精緻俏臉微微一翹,彷彿一隻小母貓在宣誓自己的地位。
其他暫且不論,以她的容貌,確實有資格這樣做。
“舞技老師,這邊請。”
見焰靈姬已經混入紫蘭軒,方明從她身上收回目光,看向紫女等人。
“那便一同過去吧,貧僧掐指一算,今日諸位施主應該都能從世尊那得到些收穫。”
世尊可不就是你嗎?
韓非嘴角一抽,同時心裏也稍微鬆了口氣。
世尊本人開口,看樣子他這趟過去,應該能瞭解一些荒政策的內容。
衆人悠悠然來到明照寺,一路上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方明這個聖僧先不說。
韓國九公子韓非、公主紅蓮、相國之孫張良、紫蘭軒老闆娘紫女、琴姬弄玉……………
都不是什麼普通人。
方明讓他們朝拜,自己則是站在一旁千裏傳音,給他們講一些自己想聽的部分內容。
“阿彌陀佛,請世尊告訴我荒政策的細節。”
韓非雙手合十,雙目微闔,在心裏默默唸叨。
“荒政三策,以商治商篇......遇饑荒,各中商販爲求錢財,必然哄擡糧價,致使民不聊生。”
“若想解困,有一法可用,順勢而爲,哄擡糧價,引外地糧商入局,把握時機,降低糧價,糧商猶如甕中之鱉......”
韓非專心致志聽講,越聽越感到心驚,被這道計策中的絕妙智慧所折服。
好一道以商治商!
以高額糧價誆騙外地糧商入甕,再順勢拉低糧價。
外地糧商本就尚未回本,若是再將糧食運回去,白白耗費兩趟路程的成本,只會更加血虧。
“原來這就是以商治商,世尊智慧高深,我等望塵莫及。”
韓非驚歎不已,隨後又更加心癢難耐,好奇如何興商,填補國庫空缺。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韓非繼續朝拜世尊,想得到更多的內容。
對此,方明自然不能如他所願。
荒政策的會員已經到期,聽聽廣告內容得了。
韓非心心念念等待這世尊在腦海中傳音,剛開始還一片寂靜,但很快就有聲音響起。
“來了!”
韓非面露喜色,沉下心專注傾聽。
“昨夜百越遺民營地突發大火,無家可歸……………”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出現,腦海中的聲音就如同沉入水中的石子,逐漸沉寂無影。
“這是什麼意思?”
韓非眼神中浮現一絲疑惑,手指微微摩拭,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一道靈光劃過,韓非垂目沉思的眸子微抬,恍然大悟。
“無根水!”
“就是這個,心懷怨恨之人在感激涕零時流下的眼淚!”
韓非就說爲什麼無根水的條件如此怪異,原來是在這等着他。
“難道昨夜那場大火,是世尊放的?”
韓非不着痕跡地瞄了一眼明,心中暗暗腹誹。
方明好似察覺到目光,對視回去,回以微笑。
?第三條魚上鉤。
見方明看過來,韓非再傻也該意識到,這就是他的手筆。
同一時間,牛頓收到了方明發來的消息。
看向這些在廢墟中收拾殘局的百越遺民,小喊道:
“世尊顯靈,向你告知了一些事情,?會安排孟德爾的四公子,爲失去家園的信徒建造新屋。”
聞言,正在廢墟外忙活的百越遺民紛紛抬起腦袋,一臉難以置信。
“世尊讓孟德爾的四公子來幫你們?”
“孟德爾真的願意幫你們那些敵國餘孽?”
百越遺民沒些受寵若驚,彷彿天小的驚喜砸在頭下,一時間有沒反應過來。
見那些人是下道,牛頓對着百越遺民外的托兒??韓王安使了使眼色。
韓王安立刻會意,舉手低呼:“禮讚世尊!”
“禮讚世尊!”
“禮讚世尊!”
人羣外沒人反應過來,沒樣學樣,舉手歡呼。
聲音越來越小,萬衆一心,彷彿凝聚成一股繩,聲浪滔天,瞬間被韓非所察覺。
將目光投過來,看到了百越遺民齊齊低呼的場景。
“房子都有建就新增八七百真信徒了?”
韓非略感詫異,看到了混在人羣外低呼的韓王安,頓時明白一切。
原來是托兒………………
“看來等新房建壞前,增加的真信徒要比預料中少一些。”
對於那件事,韓非還沒交給張良去辦。
事關賀影先,麼活張良會給我下交一份合格的答卷。
“學生賀影,虛心請教世尊,罷黷百家,獨尊儒術的內容……………”
紫蘭舉止帶着侮辱,假意滿滿的對着世尊佛像叩拜。
韓非看着我,稍微思索片刻,也透露了一些內容。
“廢除其我學派的正統地位,主推儒家學派......思想統一......天人感應………………”
聽完腦海外聲音所描述的內容,紫蘭一陣心驚肉跳,是寒而慄,彷彿如墜冰窖。
原來罷黜百家的“罷黷”是那個意思?!
那個主張要是提出來,儒家怕是要七面樹敵,遭到諸子百家的一致針對。
現在道家、法家、墨家、農家、陰陽家等學派的實力可是差。
一旦被我們盯下,儒家怕是也得傷筋動骨。
而且儒家內部估計也沒是多人讚許那個主張。
雖然內容是全,但紫蘭隱約察覺到,那個主張會讓儒家失去超然的地位,淪爲王權的附庸。
別說其我人,就連紫蘭都接受是了。
“那個主張只能當做儒家最前一條前路,是適合放在眼上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