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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三章:人質

【書名: 開局荒年,帶着倆媳婦逆天改命 第兩百九十三章:人質 作者:花無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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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往旁邊挪挪!你又不是姑孃家,老往我身上湊什麼?”

李逸滿臉不耐地推了王金源一把。

剛出城時,王金源還能咬着牙硬撐,可駛出一段距離後,刺骨的寒風便穿透了他單薄的冬衣,他忍不住頻頻瞟向李逸身上厚實的皮襖,眼神裏滿是赤裸裸的渴望,彷彿那皮襖能驅散所有嚴寒。

奈何李逸始終裝聾作啞,任憑他凍得蜷縮成一團,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顫,依舊是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懶得說。

“你再堅持會兒,快到我們村子了。”

天光漸漸破曉,晨曦從東方鋪展而來,將夜的濃黑一點點驅散,天地間終於染上一層淡淡的微光。

“呃......李村正,你.....你不會殺我吧?”

王金源縮着脖子,聲音帶着凍出來的顫音,小心翼翼地試探。

李逸側頭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次還敢來嗎?”

王金源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艱澀笑容:

“呵.....呵呵.....不來了!打死都不來了!”

“哼!這可由不得你。”

李逸冷哼一聲:“連你帶來的兵卒都不聽你的號令,你還算個什麼官?”

“這次不殺你,是留着你當活口回去傳信,你們這次來的官員好像就剩你一個了,若是還有旁人,你未必能活到現在。”

李逸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王金源的心像坐過山車般,懸起又落下,落下又猛地提起,起起落落間,只覺得心驚肉跳,難受得緊。

“下次,讓你們州牧親自來吧。”

李逸的語氣陡然變冷,帶着濃濃的威懾:“我保證,他絕無可能活着離開安平縣!”

“另外,替我帶句話給他,想活命,就乖乖龜縮在秦州城裏,真把我惹煩了,我不介意千裏走單騎,親自去州城拜訪他,順便取了他的項上人頭!”

“聽清楚了嗎?”

王金源哆哆嗦嗦地應着,分不清他這反應是凍的,還是嚇的:

“知.....知.....知道了!我一定原封不動傳到!”

嘴上這麼說,王金源心裏卻打了鼓,他要是真敢這麼傳話,州牧大人先得把他打個半死,再臭罵一頓,說不定還會治他個妖言惑衆之罪。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小心翼翼地開口:

“呵呵,村正大人,那.....那秦州司馬洪真易,他現在身在何處啊?”

李逸斜睨了他一眼,冷笑:

“你想知道?待會兒就讓你見着。”

馬車的速度遠不及二郎奔襲之快,天未亮便出城的車隊,一路磨磨蹭蹭,直到臨近正午,才終於抵達了大荒村外。

映入眼簾的,是一道不算巍峨卻異常堅固的城牆,城牆前的空地上,地面被馬蹄反覆踐踏的結實平坦,時不時能看到凍幹在泥土裏的暗紅血跡,無聲訴說着此處曾發生過的廝殺。

此前,村裏的鐘聲已經敲響,卻並未吹響集結的號角,是李逸早讓秦心月提前返回傳信,避免無謂地召集青鳥衛和拓字營的兵卒。

“籲......”

馬車穩穩停下,李逸跳下馬車,衝車上的王金源遞了個眼神。

王金源乾笑兩聲,腆着臉說道:

“李村正,咱們這都到地方了,你看.....是不是該放我走了?呵呵呵.....”

他生怕哪句話惹惱了眼前這尊殺神,只能一個勁兒地賠笑。

李逸挑了挑眉:“你不是打聽秦州司馬嗎?我帶你去見他,怎麼,你剛纔是隨口說說,想戲耍我?”

“哎呦!哪敢!我哪敢啊!”

王金源一聽李逸語氣不對,嚇得腰彎得更低,態度愈發恭敬:

“我跟你去!我跟你去!”

李逸一把攬住王金源的肩膀,帶着他往城門口走,語氣帶着幾分戲謔的語重心長:

“你看啊,這多好的機會啊!你趁機好好觀察下我大荒村的地形,回去也好跟你家州牧大人交差,下次再來也不用麻煩別人帶路了,你說是不是?”

“哎呦!李村正您可別取笑我了!”

王金源欲哭無淚,只覺得李逸話裏有話,稍有不慎自己這條小命就得交代在這兒。

“我下次絕對不敢再來了,您就饒了我吧!”

坐了一路馬車,王金源幾乎是盤腿凍了一路,下車時腿腳早已僵硬麻木,走起路來拖拖沓沓,就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童。

好在離城門口不遠,二人很快便走到了拒馬樁前。

拒馬樁上綁着一個人,那人身上的鎧甲讓王金源看着格外眼熟,他眯了眯凍得發花的雙眼,緊接着,瞳孔猛地瞪大!

這.....這不是秦州司馬洪真易嗎?!

距離不斷拉近,二人最終在拒馬樁前站定,洪真易渾身沒有半點血色,發青的臉龐上蒙着一層薄薄的冰霜,嘴脣凍得發紫,顯然已經沒了氣息。

“喏,人就在這兒。”

李逸拍了拍王金源的胳膊問道:“你們倆要不要敘敘舊?”

王金源嚇得連連後退三步,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不不.....不了!我跟他沒什麼好說的!秦州衛和州牧府向來不合,井水不犯河水!”

“哦?這樣啊。”

李逸語氣輕鬆地像是在聊家常。

“那正好,這次之後,你們也能換個秦州司馬了,說不定還能換上你們州牧府的自己人。”

李逸說得雲淡風輕,王金源卻聽得心驚肉跳,臉色發白,差點沒哭出來。

見他這副模樣,李逸也不再逗弄,收起笑意,語氣冷淡下來:

“我再奉勸你一句:這次回去後,最好別再踏足安平縣,否則下次再讓我看見你跟着過來,我第一個拿你祭天。”

“是是是!我記住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踏入安平縣半步!”

王金源忙不迭地保證,語氣誠懇得不能再誠懇。

“過些日子,我會在村口立幾根木樁,專門用來掛你們這些不長眼的官老爺的屍體。”

李逸瞥了眼拒馬樁上的洪真易:

“這個秦州司馬就不錯,官職夠高,以後要是有機會,爭取把左相、右相,還有你們州牧大人的腦袋,也都掛上去瞧瞧。”

李逸說這話時,語氣平淡無波,王金源卻聽得渾身發寒。在他看來,李逸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亡命之徒,這種人絕對不能招惹,誰招惹誰倒黴。

李逸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我就不留你喫飯了,你走吧。”

“哎!好的好的!我就不打擾村正大人了!”

王金源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像是重獲新生一般,他生怕李逸反悔,只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險。

看看秦州司馬洪真易的下場,被綁在拒馬樁上凍成了冰人,他要是敢有半點不敬,怕是也會落得同樣的結局,最後還要被掛在木樁上風乾。

剛纔走路還一瘸一拐的王金源,此刻像是腳上生了風,一溜小跑朝着百米外隨行的兵卒們衝去。只要騎上戰馬,他就能徹底擺脫這尊殺神了。

可他剛跑出去不到三分之一的距離,一道暗紅色的影子突然從身邊急速掠過,帶起的強勁風壓差點把他掀翻在地。

不遠處,那一百多騎隨行兵卒早已駐足不前,生怕此處有埋伏,落得和秦州衛一樣的下場。

那兩名僅存的州府輕騎兵,正騎在馬背上趁機觀察周邊地形,難得有機會深入大荒村腹地,摸清這裏的環境,日後若是再戰,也能提前佈局。

就在二人思索之際,一道人影已然朝着他們飛奔而來,速度快得讓人瞠目結舌,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李逸縱身躍起,身形如大鵬展翅,裹挾着凜冽的寒風俯衝而下。

“嗚......”

恐怖的破風聲如同炸雷般響徹耳畔,轉瞬即至。

後方的兵卒們眼睜睜看着,李逸手中黑刀一揮,那名輕騎兵連人帶馬竟被一刀轟成了血肉模糊的肉泥!

飛濺的碎肉混着冰雪,濺得滿地都是,那股恐怖的蠻力簡直聞所未聞!

李逸落地的同時,反手將手中八十斤重的黑刀擲出,以他的力量,這一擲的破壞力堪稱恐怖,黑刀精準命中另一名輕騎兵,那人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巨大的力道帶着側飛出去,落地時身體擰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顯然骨骼盡碎。

後方的兵卒們全都看傻了眼,壓根不明白李逸爲何突然發難,如此殘暴的連殺二人。

王金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臟驟停!

下意識以爲李逸要將他們斬盡殺絕!後方的兵卒們也一個個如臨大敵,握緊了手中的兵器,卻沒人敢貿然上前。

李逸走到一旁撿起地上的黑刀,用手指抹掉刀刃上凍硬的泥土和碎肉,慢悠悠地朝着王金源走去。

“李村正,你這.....這是爲何?

”王金源聲音發顫,雙腿都在打抖。

“哎?沒事。”

李逸語氣輕鬆:“我說過不殺你,就絕對不殺你。這兩個傢伙在大牢裏就敢偷襲我,既沒把我放在眼裏,也沒把你這個上官放在眼裏,留着也是個禍害。”

聽李逸這麼一說,王金源才鬆了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暗自慶幸自己沒被牽連。

“再者說,你看那邊也沒給你留馬啊。”

李逸指了指那匹倖存的戰馬:“我這是幫你解決了代步的問題,這匹馬你正好騎走。”

王金源連忙堆起諂媚的笑容:“呵呵.....那真是多謝村正大人費心了!”

“行了行了,快走吧。”

王金源如蒙大赦,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戰馬旁,因爲腿腳僵硬,接連兩次嘗試上馬都沒能成功,最後還是在一名兵卒的攙扶下才笨拙地爬上馬背。

臨走前,他還裝出一副與李逸很熟絡的模樣,連連揮手道別。

紛亂的馬蹄聲漸行漸遠,沒過多久,便徹底消失在了大荒村的視野之中。

城門緩緩打開.....

趙川騎着戰馬疾馳而出,原本還期待着能和這些兵卒好好打一場,對方人馬不多,與他的城衛軍旗鼓相當,正好能檢驗下手下兵卒的戰力,證明這些時日的操練並非徒勞。

看到空無一人的戰場,他正有些失望,轉頭便瞧見了馬車旁的伍思遠,當即眼睛一亮,從馬背上跳下,快步迎了上去:“喲!縣令大人也來了呀!”

伍思遠也從馬車上下來,笑着回應:“呵呵.....我這也是學趙縣尉你,棄暗投明了。就是不知道我來這兒,能爲大荒村做些什麼。”

趙川哈哈一笑,語氣爽朗:“棄暗投明好啊!不用再憋屈度日,我堂堂縣尉,憑什麼事事要看別人臉色?”

“趙縣尉這話,莫不是在說我以前給你臉色看?”李逸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着幾分戲謔。

“哈哈.....縣令大人想多了!我可沒這個意思!”趙川連忙擺手,笑着打圓場。

李逸走上前,看着相談甚歡的二人:“趙縣尉,伍縣令,咱們還是進城再說吧。先把伍縣令一家的住處安排妥當。”

伍思遠對着李逸拱手行禮,神情懇切:“有勞李村正了!”

“無妨。”李逸擺了擺手,“既然來了大荒村,那就是一家人。”

“走!先回家!”

李逸領着車隊一路進入村內,馬車最終停在了兩處相鄰的磚瓦房前——這裏以前是張繡娘和大張寡婦的住處,後來重新翻修成了磚瓦房,一直空着,如今一棟給了趙川,另一棟正好給伍思遠一家暫住。

“真沒想到,最後竟能住上這樣的磚瓦房。”

伍思遠望着嶄新的房屋,心中感慨萬千,轉身對着李逸神情無比懇切地躬身行大禮:

“多謝李村正在危急關頭出手相助,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李逸連忙伸手扶住他:“縣令大人不必如此客氣,你們先進屋收拾收拾,待會兒我會讓人送糧食和柴火過來,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多謝李村正!”

伍思遠的大房媳婦帶着其他幾房媳婦和孩子們一同走上前,對着李逸深深行禮。

這兩日她們整日活在擔憂與恐懼之中,如今終於得救,那份感激之情難以用言語形容。

“不必多禮。”李逸擺了擺手。

“縣令大人,你們先忙着,我待會兒再過來。”

.....

另一邊,王金源正體驗着前所未有的歸心似箭,他騎着馬一路狂奔,速度甚至比身邊的兵卒還要快上幾分,連被掰斷兩根手指的劇痛都能咬牙強忍。

這個大荒村,這個安平縣,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踏足半步!誰願意來誰來,秦州司馬那樣的人物來了都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他一個文官何必來湊這個熱鬧?

大荒村的這些人,可比尋常山匪厲害多了,不僅實力強悍,還膽大包天。

他們剛到的第一晚就夜襲營地,導致死傷慘重,第二晚又直接潛入宅院將他擒獲,若不是爲了交換伍思遠一家,他恐怕早已性命不保,到時候羣龍無首,剩下的這些兵卒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亂事。

“此地不宜久留,趕緊走!”王金源在心中打定主意。

等回到縣城處理完手上的傷勢,他就即刻起程返回秦州城。過來時耗時近兩個月,回去估計也得一個多月。

相比於路途的遙遠,王金源現在更頭疼的是,這件事該如何交差?

此次圍剿大荒村,不僅損兵折將連秦州司馬都戰死了,他難辭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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