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數上不佔優勢,乞伏部落的這些勇士又全都是身形高大,即使烏孤和狼烈他們表現出最兇悍的一面,依舊無法挽回劣勢,烏孤和狼烈他們先後負傷,形勢對他們非常不利。
風雪裏有狼嚎聲還有慘叫聲,但因爲能見度太低,大家又忙着對付眼前的敵人,沒人顧得上去看那邊發生了什麼。
帶着狼羣狩獵的狼王李逸,已經利用這個時間將乞伏部落後面的男人全部解決了。
那些男人的屍體正在被狼羣啃食,二郎站在李逸身邊,表情酷酷的,若是沒有李逸它現在也初步具備當狼王的資格。
伏勇打着打着就發現了不對勁,身後遲遲沒有人增援,等回過神時,發現他們後方站着一個手拿兩把骨刀的男人,而在他的身後跟着十幾只成年野狼。
那男人明明不高大威猛,但就看了這麼一眼,就讓伏勇感受前所未有的壓力,旁邊的地面上還趴着族人的屍體。
就是這片刻的分心,伏勇的胸口結結實實的被匕首刺穿,他嘶吼着想要抱住面前的烏孤,烏孤快速拉近距離後,將比他體型大了一圈的伏勇直接抱起摔倒在地,二人在雪地中打滾,等動作停止後,便看到伏勇的脖頸上插了一柄匕首。
狼烈被兩個人圍攻艱難的支撐,李逸從側面衝上來,用了動作要領都嫺熟的剪刀腿絞脖摔,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在一陣天旋地轉中摔倒在地,臉朝下趴在冰冷的雪地中,頭還被膝蓋死死地壓着。
不給男人掙扎的機會,用骨刀割喉後,李逸看都不看一眼,起身前衝在狼烈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以一招野蠻的飛膝直接撞在另一個乞伏部落男人的面門,巨力痛擊面門後入侵頭顱,一瞬間就讓這人雙眼發黑,大腦短暫失去思考能力。
果斷補刀切斷脖頸動脈,李逸緩緩的站起身,冷冽的眼神望向那邊已經看傻的狼烈。
雖說李逸不是正面戰鬥,算是從側面偷襲了這二人,但他的速度迅猛的就和狼一樣,根本不給這些人反抗的機會,幾乎是眨眼間就先後殺了這兩人,沒有任何多餘的的動作。
狼烈呼呼地喘着粗氣,被李逸看了這一眼,他驚恐地發現身體竟然動不了了,那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直至李逸轉身離開,狼烈才恢復正常一屁股坐在雪地中。
不遠處.....烏孤狼狽得從雪地中站起,他的皮襖上全是血跡,有些是他的但更多的是來自他的對手,和李逸的動作乾淨利索相比,他的戰鬥就要辛苦得多。
之前烏蘭說李逸是在中原最強的勇士,他還有所懷疑,現在看,他突然覺得這很有可能是真的,比摔跤他們兩個能打平,但真正的敵對廝殺,烏孤有一種直覺,他會被李逸輕鬆地殺掉!
帶頭的伏勇被烏孤擊殺,另外兩人也在他們眼前被輕鬆殺死,這讓剩下的幾個乞伏部落的勇士戰鬥意志出現動搖,他們將武器紛紛丟下跪在地上。
烏孤看了狼烈一眼,後者領悟到他的意思上前,和其它人將五個投降的人全部殺死。
這五個都是精壯的漢子,正常情況下烏孤很願意接收他們。
但眼下乞伏部落還在且比禿髮部落要更強大,烏孤暫時還不想和乞伏部落完全起衝突,將他們留下萬一他們找機會偷偷回去報信,禿髮部落的處境會更危險。
狼羣進食完,在二郎的帶領下主動離開到旁邊安靜地守護着。
烏孤看着眼前這些不知是哪個部落的族人,這裏有不少年輕的女人,還有不少牛羊,有他們的加入,禿髮部落也算是壯大了一些。
“我是禿髮部落的首領,烏孤,我不知道你們是來自哪個部落的,但是我們從乞伏部落的手中將你們救下的。”
“你們想離開我不阻攔,想要留下和我走的,我對待你們會和對待自己的族人一樣。”
這些人相互看看,最後沒有人選擇離開。
暴風雪已經開始,他們的部落還能戰鬥的男人只有六個,不依附一個大部落用不了多久還要被其它部落搶掠。
“我是我們部落的薩滿,我們願意跟你們走”年長的薩滿開口。
烏孤這個首領什麼樣他們剛纔沒見過,但是那個帶狼羣戰鬥的男人實在是太強大了,跟着這樣人他們會感覺安心。
“好!以後你們都是我的族人!”
“都集中過來,我們返回部落!”
車隊變長了兩倍,因爲暴風雪的原因在車隊的前頭根本看不到後面,大家只能這麼一個跟着一個緩緩地前進,時不時傳遞消息確定有沒有人脫離隊伍。
在風雪中又趕了兩天路,衆人終於回到了禿髮部落。
見到首領烏孤帶着族人返回,忐忑不安的族人們纔算是放下心來,大長老也換了一副嘴臉。
烏孤不僅成功帶回來了糧食,還又帶回來一個小部落,年輕的女人足有二十個,這能給他們禿髮部落帶來新生兒,
“阿孃!”
“烏蘭!”
烏蘭和她的阿孃在風雪中相擁。
烏孤沒有時間休息,他還要安置新接納的這些族人,給他們劃分地方安排人幫他們把氈房搭建好,風雪這麼大必須多些人纔行。
“阿孃,這是李逸,是他救了我”
烏孤上次回來,已經將基本情況告訴了阿孃,知道烏蘭還活着阿孃懸着的心才放下。
“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
“你們快進氈房裏暖和暖和.....”
李逸跟着二人進入了氈房內,這個時期的氈房也沒有那麼完善,就是一個厚些大些的帳篷,沒有門只有簾子,帳篷外面颳大風,帳篷裏面刮小風。
烏蘭的阿孃,將兩塊幹牛糞放入碎石圈起來的簡易竈子中,幹牛糞是草原遊牧民族的最佳燃料,很好燒,最重要的是無煙不會嗆人。
李逸和烏蘭坐在一起,烏蘭的母親就笑呵呵地看着他們,頗有點丈母孃看女婿的意思。
“阿孃你等一下”
烏蘭興沖沖地跑出氈房,沒多久便抱着李逸送她的布料和肥皁回來。
“阿孃,這兩卷布是李逸送給我們的,藍色的是你的,綠色的是我的”
烏蘭的母親接過布料,用粗糙的手撫摸,眼裏滿是喜歡。
晚上,爲了慶祝安全回到部落還收了些新族人,更是爲了招呼李逸這個貴客,烏孤命人殺了一頭羊,一半用來烤,一半用來煮。
“我爲大家介紹,這是李逸,是我們禿髮部落永遠的朋友!”
那日遭遇乞伏部落,如果不是李逸和他的狼羣出手,禿髮部落反而會被乞伏部落滅掉,損失慘重,而那一戰後,所有人都重新認識了這個不起眼的中原人,知道不能因爲他不夠高大就小看了他。
徵服一羣野蠻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表現得比他們更野蠻,更強大。
狼烈和其他人就是這樣,自從見識了李逸的強大後,他們也不再仇視李逸,反而覺得烏蘭選擇李逸是她有眼光。
烏蘭之前就說過,想要成爲她的男人,就必須像烏孤首領一樣強大纔行,李逸絕對符合這個條件,還從救了烏蘭的命,就這兩點其他人都無法相比。
“你是強大的勇士,是我們禿髮部落的朋友!”
狼烈拿出了他珍藏的馬奶酒來招待李逸,以表達之前對李逸魯莽的歉意,草原人的心思沒有那麼複雜,性格直爽,看你不順眼就是看你不順眼了,敬佩信服也是真心的。
李逸也不是小家子氣的人,接過木碗盛的馬奶酒一飲而盡。
馬奶酒的味道是甜中帶酸,酸中帶甜,有很濃的奶香味兒,酒精度濃度應是比王金石的粟米酒要高一些,不過對李逸來說依舊是飲料。
提升酒精濃度的核心,是蒸餾技術,以蒸餾的方式提純就算沒有現代的設備,也能將酒精濃度提升到四十到六十之間,是實打實的高度烈酒。
高度酒後面李逸也是要製作的,王金石開的就是酒肆,以現在全都落後的生產製造能力,給他弄出三十度酒,酒水再清亮透徹些,就能讓他的酒成爲名揚天下的好酒。
見到李逸將一碗酒全都喝下,倒轉木碗一滴不剩,這讓狼烈覺得是對他的認可,也更佩服李逸,用拳頭錘擊自己的胸口,發出砰砰聲。
“夠豪爽!我狼烈佩服你!”
“好!”
烏孤開心地鼓掌,越看李逸越順眼,甚至覺得目前所遇到和認識的人,只有李逸可以配得上他的妹妹。
部落裏只有大長老覺得這麼對一箇中原人有些不妥,還是在心中牴觸中原人,平日裏對部落裏的中原人,他就已經在區別對待,只是礙於烏孤和狼跋,他不敢做得太明顯。
烏蘭的眉眼一直都是彎彎的,越看李逸越喜歡,全身上下就沒有她不喜歡的,而這一切全被她的阿孃看在眼裏。
喫喝盡興,李逸被烏蘭引着去了給他安排的氈房,外面寒風呼嘯,氈房內的牛糞靜謐地燃燒着讓氈房內多可了一絲溫熱。
狼羣李逸讓它們暫時去大鮮卑山的方向,進山之後它們會自行尋找地方躲避風雪,不需要擔心它們。
山嶺之上......
狼羣在巖石的縫隙中躲避着風雪,只有二郎一獨自立在風雪之中,看着遠方,一動不動的就像是一尊雕塑。
氈房雖是看着有些簡陋,但身下和身上都是羊皮牛皮越睡越暖和,出發前李逸和秦心月她們交代過,這次離開要過些時日才能回來。
他想要和草原部落有長期的合作關係,有些東西必須親自確認,做到心中有數,而不是依賴於幻想和推斷。
草原這邊是暴風雪,大荒村那邊理應也是下着大雪,家裏食物充足,還有秦心月在,這點李逸是放心的。
寒風吹在氈房上就像是有人在輕輕地擂鼓,纔剛有些睏意簾子就被掀開,一陣寒風灌入氈房內,雖是黑乎乎的看不清來人是誰,但李逸能夠感受得到是烏蘭來了。
“李逸,你睡了嗎?”烏蘭問道。
“還沒....”
確認是李逸的聲音,在一陣????的聲音後,烏蘭就赤條條地滑進李逸的被窩中,像一條大白蟒。
草原的姑娘熱情奔放,她們可以像男人一樣去打獵放牧,也可以變得如水般溫柔。
李逸深切地感受到了烏蘭的熱情和她的溫柔。
氈房外呼嘯的寒風,似少女的低聲呢喃。
“李逸,我要陪在阿孃身邊,不能和你去中原,等天氣暖了我再過去,好嗎!”
“你放心,我是你的女人,只是你一個人的,不會再有其他男人。”
烏蘭依偎在李逸懷中,小聲地說着。
“好,我等着你。”
呼出人物面板,李逸看到在伴侶一欄又多了烏蘭。
【烏蘭:好感度50(忠貞)】
這個初始的好感度高得有些離譜,再提升10點就能獲得一點自由屬性點。
根據其它媳婦的情況來判斷,好感度超過40點後提升的速度會比較慢,做了讓她們開心驚喜的事情,或者是其它的原因才能大幅度提升。
“烏蘭,我需要送給阿孃些什麼東西做聘禮嗎?”李逸突然想到後問。
烏蘭閉着眼用頭蹭了蹭李逸的下巴,小聲回答:“不用了,那兩卷布在我們這比牛羊還珍貴呢,阿孃很喜歡。”
“喜歡布料嘛,下次我過來再給你們帶些,對了,我來給你量下身子,到時候也給你做一套新衣服。”
聽到李逸這麼說,烏蘭揚起頭,她想到在大荒村時李逸給白雪兒和秦心月她們縫製衣服,那衣服很是好看,她也喜歡。
“真的嗎?”烏蘭期待地問。
李逸點頭:“當然是真的,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我還能騙你不成”
“謝謝你,李逸”聽語氣,烏蘭現在是既開心又滿足。
“唉?都是我的女人了,你以後應該學她們一樣喊我的,喊句來聽聽”
“夫君!對嘛?”
李逸揉了揉她的烏蘭的頭。
很快烏蘭又變得有些不安分,李逸見狀忙說:
“烏蘭,你休息會吧,最近幾天一直在趕路,都沒怎麼好好休息的。”
烏蘭搖頭:“不!不夠!你很快要回去了,我要你記住我”
半個時辰後李逸低聲開口:
“烏蘭,可以了,該休息了”
“不!不夠!”
烏蘭聲音迷離,李逸眼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