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不科學的東西,比如玄門的都要改或者直接刪除,望大家周知。
“鄧教授,”王虎小聲提議:“要不,我去把那些喫乾飯的顧問請過來指導一下?”
“胡鬧!”鄧達康眼睛一瞪。
“人家爲了畫那幾張符,血都快放幹了,現在正歇着呢!把人叫過來,你是想讓他們直接躺ICU裏搞研究嗎?”
實際上鄧達康也有點拉不下臉。
兩位顧問被上級邀請過來,他接觸後發現對方對?跟超自然力量也不理解,甚至一臉蠢萌裝懂~
所以鄧達康果斷的移情別戀,讓他們自己去研究了。
本想他還推薦兩位顧問煉體,鍛鍊武功呢,沒想到自己正在編寫利用兩界穿越BUG製作一些裝備的時候,兩位不被他看好的顧問居然搞出了大動作。
鄧達康是要臉的!
得緩一下,明天再去找對方。
王虎脖子一縮,不敢再說話。
“行了,”鄧達康擺擺手,“科學研究,就是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沒有數據,我們就自己創造數據!”
他大手一揮,頗有幾分指點江山的氣勢。
“先從最基礎的來!一比一比一,加蒸餾水,攪拌均勻!”
“是!”
鍾世昌和老郭立刻行動起來,一個用電子秤精確稱量,讀數精確到毫克。
一個用滴管小心翼翼地滴加蒸餾水,神情嚴肅又緊張。
很快,一小杯散發着松木清香的黑色糊狀物就調配好了。
“看外觀跟之前畫的很相似,抹上去吧!”
全副武裝的騰彥辰用長杆夾着一塊破布,蘸了些糊糊,小心地塗抹在一具被控制的骷髏兵腦門上。
一秒。
十秒。
十分鐘過去。
實驗室裏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盯着那具被控制住的骷髏,可它除了腦門上多了一塊灰褐色的膏藥,屁點反應都沒有。
"
鄧達康的臉有點掛不住了:“咳,可能是媒介不對。我記得顧問用的是符紙吧?”
衆人點頭。
他一指旁邊桌上那沓珍貴的紙:“裁一小塊下來,塗上材料後再貼上去試試!”
又是新一番新操作。
結果,那張塗了混合物的符紙貼在骷髏的肋骨上,除了把骨頭染黑了一塊,依舊什麼都沒發生。
“奇了怪了!”鄧達康繞着骷髏走了兩圈,百思不得其解。
“加大劑量,按照兩位顧問製作符紙的標準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整個實驗室陷入了一種狂熱而又絕望的循環。
“硃砂比例加到百分之一,再試!”
失敗。
“換黑曜石,加骨粉!黃紙材料減半!”
失敗。
“直接畫驅邪符紙的筆畫,媽的,我就不信了!”
依舊失敗。
幾十次嘗試下來,桌上擺滿了幾十個貼着失敗標籤的骸骨樣本。實驗室裏瀰漫着一股燒糊的松針味和揮發不掉的尷尬氣氛。
鄧達康煩躁無比。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難道還要沐浴更衣,焚香禱告不成?”
鍾世昌和老郭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剛捅了大簍子的他們可不想又要在鄧教授這裏搞出來事端。
就在這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王虎,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猶豫着開了口。
“鄧教授......我有個猜想!”
“你說說!”鄧達康揉着太陽穴道。
王虎嚥了口唾沫,說道:“我記得兩位顧問因爲製作那些裝備,放了不少血,所以才需要緊急休息。”
話音落下,實驗室裏猛地一靜。
鍾世昌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鄧達康頭疼的凝固在臉上。
他緩緩轉過頭,死死盯住老郭。
“血液?不可能的啊!我剛纔是按照血液中的微量元素,添加了極爲稀少......不對,難道血紅細胞纔是催化劑?”
一個剛纔忽略了的,最原始,也最關鍵的變量,浮現在鄧達康的腦海裏。
“這次試試血液合成。”
“教授,用什麼血?”
“峨眉的實驗猴不是很多嗎?用它們的!”
“好嘞!”
二十分鐘後,批覆下來的實驗猴子在罵罵咧咧中被抽了一管子鮮血。
測試,然後再一次毫無反應!!!
“一隻猴子的血太少了,我記得實驗有二十多個吧?”鄧達康眼珠子咕溜溜的轉悠着,“除了病理學測試的,其他都一個抽一管子,咱們直接進行對比實驗!”
然後,更多的實驗猴子嘰嘰喳喳,對着抽血的鐘世昌和王虎等人一陣呲牙列做。
啪嗒~
滋滋滋~
伴隨着大逼鬥,還有幾下電棍,這些猴子頓時老實下來,瑟瑟發抖的被抽血,實驗!
隨後又是一番攪拌和實驗!
一切搞定了後,鄧達康看着外觀和兩位顧問製作的差不多的墨汁,隨後纔開始了製作。
心靈手巧的種世昌甚至還畫了一張跟陳顧問製作的鎮邪符類似的圖案。
雖然這玩意和陳顧問一筆成型的符紙有不少區別,但單看外觀卻非常類似的。
等到一切搞定後,大家再次帶來之前的骷髏殘骸。
之前陳顧問已經通過自己製作的傳承手藝,驗證了即便是被擊碎的亡靈骸骨,也可以和東西相接觸後在一段時間內發生特殊燃爆反應。
這倒是省了戰士們去抓肢體健全的亡靈骷髏了。
等到一個個的亡靈骸骨被貼上紙後,衆人相隔着防爆玻璃,待在安全距離觀看着。
一些光學攝像機,熱量分析器,光譜分析儀功率全開,企圖捕捉着這神奇的化學爆燃反應。
然後一一
半個小時後,一切正常!
“這不對勁啊!怎麼不科學啊!”
鄧達康痛苦的撓起了本就不多的頭髮,大感頭疼。
啪!!!
“不行,我一定是漏了什麼!
“對的,我一定是漏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鄧達康閉上眼,腦海裏忽然浮現陳顧問跟周顧問用法劍給自己放血的事情。
“是人血嗎?”
距離實驗基地的一點五公裏處,兩位顧問休息的地方。
周顧問臉色蒼白的躺着:“哎呦,師兄,這次血快放幹了!咱們休息兩天吧!”
“還不是時候,先遣隊的戰士們跟科學家需要對我們制符原理有所瞭解,咱們需要嘗試教會一些感興趣的戰士制好符。
“啊,您不是說需要找到感應異世界基礎粒子的祕術後纔行嗎?”
“傻師弟,我那是抬高咱們武當逼格的話,我懂個雞兒的制符啊!”
“那爲啥咱們都成功了?”
“可能是......某些高緯存在的祖先幫助。”陳顧問捋了捋鬍鬚,又撓了撓頭:“嗯,一定是高緯存在的祖先幫助!”
“我看咱們大全上說護身用的特殊裝備製作完成,給那些骷髏貼上就有反應。我估計先祖力量無法滲透到這三界之外的地方,所以咱們畫的鎮邪符生效時間才那麼慢。”
周顧問皺眉:“這可如何是好?先祖上網支援的速度慢了,咱們以後遇到邪祟,不就是給對方送業績嗎?”
“非也,我認爲咱們可以在這裏傳播些許教義,然後讓這個世界和高緯度存在的先祖有所感應!”
“師兄,你說怎麼辦?”
“我想着先讓那些學習咱們特殊研究所知識的戰士們,都掛個名字!”
“啊?師兄,戰士可不能隨便信的,我們只信組織。”
“你傻啊,只是簡單的學習科學知識,沒讓你亂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