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電視臺的休息室內,橋本奈奈未、白石麻衣、西野七瀨和高山一実坐在一起,正準備着新一期“乃木坂陰陽寮”節目的錄製。
“沒想到這個節目居然會被移動到次黃金時段播出啊!可見我們乃木坂46現在也是著名偶像女團了!”白石麻衣一臉驕傲的說道。剛剛她們來的時候,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已經通知她們,節目的播出時段已經由原本的深夜時段,移動到了次黃金時段。
“這都是託千夜桑的福,不然我們哪有可能開這麼一檔節目啊!”高山一実也在一旁感嘆着,畢竟這檔節目的誕生完全可以說是因爲千夜的原因。如果沒有千夜這個陰陽師的出現,她們就不會在“乃木坂在哪”的週年sp裏上演真實的驅魔內容,更不會被東京電視臺看中而開設這檔節目。就連節目最近獲得廣泛關注,收視率激增,也是因爲千夜和羽衣狐在京都大戰,所引來的關注。
“說起來,千夜桑在京都掀起那麼大的騷亂,連首相都引咎辭職了,政府居然沒有要他負責!”想起京都事件之後,所發生的一連串事件,白石麻衣不由的感嘆,連京都知事、首相和內閣官員在內的高官都因爲此事而引咎辭職,但卻根本沒人提起讓千夜爲京都事件負責的事情,他連來電視臺錄節目都沒有受到影響。
“千夜桑和皇族關係比較好,應該有這方面的原因吧?”見白石麻衣提起這個問題,橋本奈奈未想了一下之後解釋道:“我聽千夜桑說過,他每年都會受到皇族的邀請,邀請他前往皇居參加賞櫻會,不過他很少會去。”想起上次在皇居的賞櫻會上發生的事情,橋本奈奈未的心底依舊有着一絲甜蜜。
白石麻衣和西野七瀨對這件事早已瞭解,甚至四百年前,明智玉子還曾跟隨千夜參加過在東京皇居的賞櫻會,所以二人都沒有對此表示驚訝,但高山一実則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畢竟對日本普通民衆而言,天皇家族依舊是一個神聖的精神象徵。
就在她們四人討論的時候,一名工作人員敲了敲門,拿着今天的節目臺本走了進來。
“馬小姐,這次辛苦你了,勞煩你陪我專門跑一趟日本,真是不好意思。”東京街頭的一輛的士車內,一名頭髮有些斑白、一臉嚴肅的中年男子向身旁的一名年輕時尚的女性說道。
“九叔說哪裏話,你是我的長輩,再說這次客戶也聯繫了我這邊,一起來一趟也是應該的。”被稱作馬小姐的時尚女性一臉客氣的向中年男子說道。
這時坐在前座的一個年輕男子回頭向九叔說道:“師傅,東京好繁華啊,忙完了這趟生意,我們在東京玩兩天怎麼樣啊?馬小姐也可以一起呀!”說着,這名年輕的男子的目光就瞟向了坐在九叔身旁的馬小姐。
九叔將年輕男子的動作看在眼裏,眉頭一皺,不滿的說道:“就知道玩!我們出來是有正事要辦的!早知道就帶文纔出來不帶你出來了!看看人家馬小姐多年輕有爲,再看看你自己,我真是不知道造了什麼孽,非要收你這麼個徒弟!”說完還嘆了一口氣。
一旁的馬小姐倒並未在意年輕男子的話,對九叔勸道:“九叔,不要太生秋生的氣了,氣壞身體就不好了。再說年輕人喜歡玩也是很正常的。我們還是來說說這趟生意的事情吧。”
見馬小姐說情,九叔也不再生秋生的氣,轉頭與她討論起生意的事來。
“這次的生意是我一個老朋友發過來的,九叔你也認識他的,我就不介紹了。事情的主要經過是一對老夫妻,丈夫因爲不慎跌倒摔死了以後,妻子不願意丈夫就這樣離自己而去,進而找了一個邪派法師替丈夫招魂,但沒想到,丈夫被這個邪派法師煉成了殭屍。”馬小姐從自己的化妝包裏拿出化妝鏡,一邊替自己塗着口紅,一邊向九叔介紹着。
九叔看了一眼馬小姐手上的口紅,眉頭皺了一下以後又很快舒展開來:“馬小姐居然用硃砂做口紅,是爲了方便畫符嗎?”
馬小姐見九叔問起,笑了笑說道:“做成口紅方便一點,要用的時候,不用像以前一樣,還要拿毛筆蘸着畫,捉鬼也要與時俱進呀。”說完將手中的化妝鏡和口紅收回化妝包,接着對九叔說道:“這次事情,據說東京警方已經發現了這個邪派法師。因爲最近日本京都發生了一起妖怪作亂事件,造成了很大的傷亡,所以東京警視廳成立了一隻專門對付這種靈異事件的特殊災害對策部隊。聽說這隻部隊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最近東京的很多靈異事件都是由他們解決的。如果我們想要賺這筆錢,就必須搶在他們前面解決這件事。”
九叔聽到馬小姐說東京的警察也介入此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臉上有些憂慮,但他卻沒有開口,只是在想着該怎麼抓住這個邪派法師。
馬小姐見九叔在思考問題,也沒有打擾他,只是拿出手機在看着網上的新聞。而坐在前排的秋生是個閒不住的性子,不時的向車窗外面張望着,忽然看見一羣人扛着攝像機,似乎正在拍電視節目,不由得好奇的多看了幾眼,這時忽然看到這羣人站的地方好像就是他們要去的目的地,於是大聲對後座的馬小姐喊道:“馬小姐,你看那邊是不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啊?有人在哪裏拍電視節目啊!”
馬小姐聽到秋生的喊聲,蹙眉抬頭望去,只見確實如秋生所說,自己這趟要去的目的地前,已經有一羣人正扛着攝像機在拍攝着電視節目,而鏡頭前站着的還是一羣年輕的女孩子。這讓馬小姐心裏不由得有些惱火的同時,也對這些年輕的女孩子有了幾分擔心,不由得抱怨道:“怎麼搞的!怎麼會有人在這種地方拍電視節目!也不怕被殭屍抓去吸乾了血也變成殭屍!”
九叔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氣,又看了看那羣拍電視節目的人,對馬小姐說道:“現在還是下午,陽氣正旺,只要他們不進到陰暗的地方去,在外面沒事的。我們先下車,找他們的負責人談談吧,不能讓他們圍在這裏。”
馬小姐點點頭,贊同九叔的話。
待的士停穩,二人從車上下來,向這羣拍電視節目的人走去。而秋生則付好車費以後,提着行李跟在二人身後。
千夜正和“香蕉人”還有橋本奈奈未等人討論着今天的節目內容,忽然被一旁的爭吵聲吸引了注意力。
千夜抬頭看去,只見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男子和一名穿着時尚的年輕女子正在同節目組負責清場的工作人員爭執,而一名提着行李的年輕男子正站在一旁。
千夜看着那名中年男子,想了一下之後,忽然朝他們走了過去。橋本奈奈未四人和“香蕉人”好奇的看着千夜,不知他爲何會關注這種小事。
只見千夜走過去,用中文同那名中年男子打招呼道:“好久不見了,九叔。”
“你是?千葉先生!”九叔聽到有人同自己打招呼,抬頭一看,認出千夜之後高興地說道:“你在這太好了,我們有二十年沒見了!”
“是啊,二十年沒見了,九叔你頭髮都白了。”千夜似乎與九叔早就認識,高興的對九叔說道:“九叔你怎麼來日本了?有什麼事情嗎?”
聽到千夜問起,九叔趕忙解釋道:“是因爲有一樁生意,所以纔到東京來的。對了,千葉先生你會說日語吧?趕緊幫忙解釋一下吧。請你跟這位小兄弟說,他們不能在這裏拍攝,有人在這裏煉製殭屍,很危險的。馬小姐跟他解釋半天了,他都不聽。”九叔一邊同千夜解釋着,一邊焦急的看着一旁同工作人員爭執着的馬小姐。
“殭屍?九叔你是說,這裏有邪派法師在煉製殭屍?”千夜聽到九叔的解釋,頓時皺起了眉頭,又看向一旁的馬小姐,向九叔問道:“馬小姐?她是馬家的人?究竟是什麼樣的殭屍,居然讓你們‘南毛北馬’都出動了?”
這時馬小姐也放棄了與工作人員溝通,朝千夜走過來說道:“你好,我叫馬小玲,做清潔生意的。你既然認識九叔的話,能不能叫這些拍電視的離開,這裏很危險。”
千夜看着馬小玲,笑了笑之後,搖頭說道:“不能。”
九叔頓時臉上浮現出焦急的神色,對千夜說道:“千葉先生,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這裏真的很危險,你還是趕緊讓這些人離開吧,不然待會天一黑,殭屍要是跑出來了,會死人的!”
千夜笑着對九叔說道:“不用擔心,九叔。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邪派法師煉製殭屍的事情,但是這個節目組今天過來,就是爲了拍攝靈異節目的,有殭屍正合他們的意,就算我去說他們也是不會走的。再說有你們‘南毛北馬’和我在,區區一個邪派法師和一兩隻殭屍,還是應付得來的。”
聽到千夜這麼說,馬小玲正要再說些什麼,卻被九叔拉到一旁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