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就讓那毒婦看着,氣死她!”衛建偉貼耳說道。
那聲音和呼吸的熱氣,撲打在鏡花憐的耳畔,讓她的耳根和脖頸酥酥癢癢的,彷彿有電流刺激傳遍全身,身體微微的嬌顫。
“老公,你,壞!”鏡花憐小拳拳羞惱的拍在衛建偉的胸口,隨後低着頭一路小跑進去了。
只留下一臉嬉笑,甚至還摸了一把嘴偷喫成功的衛建偉。
丁秀香看着兩個年輕人如此恩愛的模樣,拳頭攥緊,銀牙緊咬。
女人缺什麼,就會妒恨什麼。
她和肖火父親肖佔的結合,就是因爲到了年紀自動分配的結果。
她打心底裏對這個男人有心理排斥,厭惡與其發生任何肢體接觸。
所以在捏着鼻子生下肖火後,她就立刻抓住機會‘脫離苦海’,找到了下家李驥。
李驥是一名武者,在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是纏筋境的武者。
所有認識丁秀香的人,都驚呼她走大運,這次不僅找了一名武者,還是纏筋境的高手,以後可以過舒坦日子了。
可真相只有丁秀香自己知道。
她和李驥之間並沒有愛情,有的只是交易。
她之所以能上位,就是做其他人所不能做,忍其他人所不能忍,才一直到今天的位置!
李驥雖是武者,氣血強盛,但卻無法人事,不能完成正常的男女交合。
但武者有必須繁衍的規定,雖沒有普通人五年生仨那般嚴苛,但延續血脈也是被寫進硬性規定裏的。
所以,爲了完成任務不被處罰,李驥的條件極爲苛刻,許多相親的女人都接受不了選擇拒絕。
唯有丁秀香這個狠人,能其他人所不能,成功成爲了李驥的妻子。
而李驥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獻7”。
因爲自己無法人道,便將自己的7z獻出去,而所獻對象正是李驥在朔方武院的導師,此人恰有yin人7女的惡癖。
可以說是一拍即合!
丁秀香想做人上人,所以在她看來,成爲誰的妻子,和誰睡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不想再做底層的泥腿子,她要做人上人!
在李驥導師處,丁秀香要滿足那個老頭子各種噁心殘忍的癖好,但也得到了一些好處。
她甚至都不清楚小兒子李超和小女兒李樂是不是李驥導師的子嗣,畢竟那一夜太亂了!
李驥把她當完成任務的擋箭牌、巴結導師的工具;
那個噁心變態的導師也只是把她當做發泄的物件!
但她可以肯定,李超和李樂都是她的孩子!
從她肚子裏生出來的!
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就行!
所以,她發了瘋似的要把李超培養成人。
母憑子貴!
一個從未得到過愛情的女人,在看到別人擁有真摯愛情的時候,心底只有嫉妒和恨意!
但丁秀香分得清楚孰輕孰重,現在要做的事守株待兔。
只要保證今天肖火不來衛生診所,她的威懾就是成功的。
只要一想到肖火,就讓她想到早年在貧民窟過豬狗不如的苦日子,想到肖佔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這些被視作她苦難元兇、最卑賤過去的產物,只有徹底消失,才能順帶抹除她的過去!
就在丁秀香加深對兒子仇恨的時候,突然腦海中的那道身影突然出現在診所門口。
雖然衣服都換了,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肖火。
‘果然還是來了!’
丁秀香攥緊拳頭,看着肖火以極快的速度閃身進入診所,甚至在拉開門診大門前還四處張望了一下,顯得極爲慌張。
丁秀香沒有遲疑,徑直跟上去,嘴角已經換上勝利者的笑容。
無論今天是怎樣的局面,肖火都將受到重創,體驗到什麼叫做孤立無援!
當丁秀香人剛走到門診臺階處,就已經能聽到裏面的爭吵聲。
“建偉哥,那女人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你短信也不會,現在當面也不說清楚嗎!?”
肖火帶着火氣的質問聲在診所內飄蕩。
衛建偉長吁一口氣:“總之,你以後別來診所了,我們之間還是劃清界限的好一點。
再說,你已經奪得了鳴潮地窟積分榜的狀元,成功躋身朔方武院新生首席代表,還有什麼不滿足呢?”
肖火攥緊拳頭,目眥欲裂道:“可是,那些都是臨時的!我身體的問題還沒徹底解決,隨時……”
衛建偉抬手打斷,說道:“主要是你母親給的實在是太多了,那可是八十八萬!我在貧民窟開一輩子診所都賺不到這個數!
你從鳴潮地窟帶出來一塊金鱗天鐵,也才賣了十幾萬。這八十八萬你得從地窟賣多少戰利品才能賺到?
聽我的,以後你身體的問題與我無關,你也別來了,我怕你媽誤會。”
八十八萬……
肖火咬牙切齒,拳頭攥的嘎嘣作響。
但在八十八萬鉅款面前,他拿不出任何有力的對抗。
只能說一些未來自己實力提升,下D級甚至是C級地窟,可以賺的比這多的多之類的話來反駁。
只是,未來是哪個未來,那都是虛無縹緲的存在。
而對衛建偉而言,八十八萬落袋爲安,那可是一筆讓他有底氣、可以挺直腰板的錢!
場面突然陷入了沉寂,沒有一道聲音。
那是肖火感覺到徹底絕望後的場景。
連他一口一個的建偉哥也都因爲巨資選擇放棄他,那他還能依靠誰呢?
這長久的沉寂,在肖火而言是萬分掙扎。
但在門外的丁秀香聽來,卻是宛如天籟之音。
這種無人施以援手的絕望,這種唯一盟友叛離的絕望,都讓肖火孤立無援。
但突然,診所內的肖火開口了。
“那女人給錢,只是不讓你治療我的身體。那你既然開門做生意,來者都是客,總沒有驅趕客人的說法吧!?”
肖火指着牆上的價目表說道:“我要這個,衛氏祖傳活絡按摩!”
肖火的語氣顯然帶氣,這是卡着衛建偉和丁秀香簽署的字據,要專門給衛建偉噁心看!
衛建偉也像是喫屎的蒼蠅,臉上露出難受的表情。
“呵呵,真的要到這種地步嗎,肖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