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聽到章澤楠躺下來的動靜。
但我覺得她是躺下來睡覺的。
完全沒想到她會從我背後貼過來,然後抱着我,儘管隔着兩個人的衣服,但我還是第一時間感覺到了背後貼上來的飽滿。
“你……”
我一時間搞不清楚她是什麼意思,這是打一個巴掌,再給一個甜棗嗎?
不過這依舊不妨礙我再次煥發生機了,一秒地獄,一秒又被她拉回了人間。
章澤楠貼在我的身後,原本她是覺得她不控制一下的話,她跟我之間是肯定要走火的,畢竟我才19歲,正值青春期。
而青春期的男生就像乾柴。
只要給一點乾燥。
乾柴便會立刻燃起無盡的衝動和熊熊烈火,撲都撲不滅。
所以章澤楠便利用我對她的敬畏,呵斥了我幾句,但在呵斥完後,她又有一些後悔,感覺說我說的有些重了。
於是在想了一會,章澤楠便在我洗完澡回來後,紅着臉主動貼了過來,接着帶着難以言喻的害羞,臉頰滾燙的對我說道:“乖一點,聽話睡覺,不要讓我害羞。”
我原本是想轉身的。
但在聽到她的聲音後,我瞬間停止了轉身的動作,但如果不動的話,我也很難受,畢竟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背後貼上來的飽滿。
這種感覺簡直讓我如坐鍼氈。
也讓我原本熄滅的火逐漸升騰了上來。
以前我初中的時候見過一個男老師騎着摩托車帶着女老師,當時女老師坐在他後面,他總是時不時的剎車。
當時很多同學回到班級精神抖擻的在說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什麼意思。
但我現在懂當時男老師剎車的用意和那些同學看到了爲什麼會跟打了雞血一樣了。
於是在老實了一會,我哭喪着臉對章澤楠說道:“你貼着我睡不着啊……”
“那我不貼了。”
章澤楠聞言臉一紅,便要跟我保持點距離。
我立刻慌了,趕緊叫道:“不要!”
“你不是說你睡不着的嗎?”
章澤楠看到我反應這麼誇張,不由得偷笑起來了,也知道我爲什麼睡不着,但她剛纔只是爲了給我一點補償,才故意貼着我的。
女人就是這樣。
在你接近她的時候,她會像一隻貓一樣往後退,當你離開她的時候,她又會像貓一樣主動接近你,來親暱你。
人是矛盾的動物。
女人更是矛盾的動物。
我這個時候其實沒有失落了,反而再次開心起來了,見章澤楠這麼問我,我哼哼的說道:“我睡不着,我可以不睡。”
章澤楠在我背後,笑吟吟的看着我,眼眸中帶着輕笑故意說道:“那多不好,不行我還是不抱着你,讓你好好睡覺吧……”
“不要!”
我哪裏捨得她離開?立刻條件反射的抓住了章澤楠放在我腹部的手。
章澤楠臉紅的想把手抽回來,沒成功,於是哼哼的說道:“某人看來又要上頭了,看來還是記喫不記打啊。”
“……”
我鬱悶的說道:“那也不能怪我啊,怪你太有魅力了。”
章澤楠聽到我的話,心裏也是甜滋滋的,說道:“很有魅力嗎?我怎麼覺得我一般,比你大好幾歲,還特別的兇。”
“哪裏兇了?一點也不兇好不好?”
我聞言,立刻轉過身來,對着章澤楠說了起來。
章澤楠也沒想到我會轉過身來,這跟我背對着她不一樣,正面看着她,讓她絕美的臉頰瞬間變得很燙,眼神也是閃躲,不敢跟我對視,嘴裏害羞的對我說道:“我不兇嗎?剛纔我還兇你來着。”
我說道:“那是我衝動做錯事情了,我要是不做錯事,你也不會兇我的。”
“你也知道你做錯事了?”
章澤楠抬起頭,目光盪漾的眸光,笑意吟吟的看着我,帶着一抹女人特有的羞意問了起來。
我忍不住說道:“我真的控制不住,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要想到你明天要回北京了,我就有一種再也見不到你的感覺。”
章澤楠問道:“所以呢?”
“所以……所以我想佔有你。”
我低聲說着,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壓根不敢看章澤楠的眼神。
章澤楠聽着我的話,又是感動又是害羞,接着伸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好笑的說道:“呆子,我有什麼好的,你至於這樣嗎?”
“至於啊。”
我立刻衝動的對着她說道:“我就是覺得你特別的好,誰也替代不了你。”
章澤楠很開心我這麼說,但她畢竟是成熟的女人,知道兩個人在一起,不是單純靠衝動就可以在一起的。
對章澤楠來說。
她跟我止步於現在,可進可退,她還是我的小姨。
但一旦跨過那條線,如果兩個人不能走到最後,便有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章澤楠並不想那樣。
於是章澤楠上來在我的嘴脣親了一下,說道:“乖,別想那麼多了,早點睡吧。”
我頓時急了:“可是我不想睡,明天你都要回北京了。”
接着我對着她衝動的問道:“你可以不回北京嗎?”
章澤楠搖了搖頭。
我問道:“是因爲他很有錢嗎?”
“不是,我要是在乎錢,就不會賭氣的跟他斷絕關係了。”
章澤楠莞爾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嘆了口氣,說道:“知道嗎?原本我覺得我這輩子跟他不會有任何交集的,包括他上次到近江來找我,我想的也是去完北京就回來,但在看到弟弟生病離開了,我突然覺得他挺可憐的。”
“重男輕女了一輩子。”
“結果卻沒了兒子。”
“頭髮也白了很多。”
說到這裏,章澤楠自嘲的說道:“最諷刺的是,我居然還有點心疼他的意思。”
我聞言沒說話。
因爲不管怎麼說,那個男人就算再怎麼薄情,再怎麼強勢,再怎麼不是東西,他終究都是小姨的親生父親。
血濃於水。
這是改變不了的事情。
在聽到這裏,我已經知道章澤楠肯定是要回北京的,於是我退了一步,看着她問道:“那你回北京後,我想你了,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可以。”
章澤楠看着我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
我聞言心裏一振,緊接着看着她絕美的臉蛋,儘管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自量力,但還是突然衝動的對她近乎發誓的說道:“小姨,相信我,我以後一定會堂堂正正的去北京找你的,誰也趕不走我!”
章澤楠聞言一怔,緊接着對我溫柔的輕笑着說道:“好,小姨在北京等你堂堂正正的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