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漢最近老是失眠。總是有一種惴惴不安之感。特別是那條短尾巴狗兒。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低聲咆哮。攪擾得他不得安寧。好幾次起來看卻是沒有人。想到之前發生的種種。他隱隱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家的附近徘徊。
在鍾奎的要求下。吳老漢繼續講述兒子和媳婦的內戰。。
兒子與媳婦。面對面的反感情緒與日俱增。逐漸使他整個心理消沉下去。第一時間更新沒有感情的婚姻。在矛盾的基礎上又增加了一層重擔。來自夫妻雙方的怨氣。就像某一種透明的氣體囤積久了。終於在一次雞毛蒜皮的小爭議話題上爆發酣戰。
孩子大哭。
夫妻二人在地上廝打。
老父母嚇得不知所措。
女人打架厲害。抓破丈夫的面頰。撕扯着他的耳朵不肯鬆手。第一時間更新披頭散髮狀。淚水橫流。嘴裏還口不擇言的大罵。。
此處省略。。。。都是不堪入眼的髒話。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只是象徵性的把她按到在地。卻沒有下重手。丈夫逐漸處於下風。他實在是不忍心下手。因爲她是孩子的媽。是母親的侄女。是自己的老婆。雖然沒有感情。可是她究竟還是給自己同牀共枕。數載的女人。
男人和女人掐架。無論你女的多大力氣。都敵不過男的。這是衆所周知的概況。如果船老大真的要收拾老婆。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他覺得沒有必要。他被孩子哇哇大哭的聲音牽制住。在悻悻然爬起來時。在地上撒潑的老婆。倏然爬起來一把抱住他。揮起拳頭劈頭蓋臉的一陣亂捶。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由於近親結婚的關係。孩子好幾歲都還不會說話。並且還有多動症。智力低下。七歲了。有時候還得哄着喫飯。吳家老父母有想要喊兒子再生一胎的想法。均遭到兒子的拒絕。不願意再給老婆行夫妻之事。
悲哀的男人。鍾奎感嘆。“後來。就發生了肖旭和你兒子的婚外遇。”
吳老漢點點頭道:“他也回來給我們商量的。說想離婚。”
“那就離婚唄。”鍾奎附和道。
“要早知道是這樣。我們就答應了。都是我們不好啊。”潸然淚下的吳老漢。下意識的拭去眼角淚水。懊悔不已道。
“那。肖旭出事你們知道嗎。”鍾奎沒有點穿。希望吳老漢可以把真相說出來。第一時間更新
“媳婦自從得知這件事之後。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尋死覓活的鬧得不可開交。最後還是兒子妥協。把船交給她管。答應不去見肖旭。至於後來發生什麼事。他都不知情的。我和他媽輪流看着。他是沒有機會出門的。”
鍾奎心想。既然船老大給肖旭死亡案件沒有關係。他爲什麼就不敢承認認識她呢。“他爲什麼不承認認識肖旭。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是我。我喊他斷絕和肖旭的來往。就得忘記這個人。無論何時。都不得承認認識肖旭。防的是媳婦孃家來興師問罪。卻沒有想到。肖旭遇害。。”
“我明白了。你兒子在之前得到你的叮囑。之後發現肖旭遇害。爲了撇清關聯。故意撒謊說不認識她。是吧。”鍾奎咄咄逼人的氣勢。眼神、犀利如鉤,猶如黑夜中一即閃電。“你們可能不知道。這樣做。會阻擾破案速度。你們的不配合。對當事人和受害人都沒有好處。”
吳老漢對於鍾奎的質問和責問。無言以對。完全沒有充分的理由和語言來反駁。之後答應了鍾奎的請求。明日去見兒子。讓他把真相坦白出來。
院牆外。短尾巴狗兒再次發出‘嗚嗚’的咆哮聲。吳老漢突然緊張起來。“大兄弟。你幫我看看外面是不是有人。這幾晚。狗兒總是發出這種警告性的聲音。”他信奉鬼神。心裏發虛。害怕肖旭尋上門來。
鍾奎淡定的點點頭。沒有出聲。各自走了出去。短尾巴狗兒。聽見腳步聲。搖頭擺尾的撒歡靠近他。黑漆漆的夜。影影綽綽的樹林。毛竹林。。酷似無數的身影。在冷風中簌簌抖動。此情此境。不由得讓人頓生毛骨悚然之感。幸虧出來看的是他。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要是換着別人。不定嚇得跟什麼似的。
狗具備靈性。就是不會語言。但是它們的嗅覺和感官。卻非比尋常。那些邪惡的東西和人類肉眼看不見的東西。它都可以看得見。也許。。。他忽然有些擔憂起來。最近忙碌得一無所成。忽略了對冤魂們的安慰。凝視着鬼魅晃動的地方。抱拳。歉意道:“各位。待會自有安排。稍安忽躁。”言畢。風聲靜止。鬼魅暗影一閃不見。
回到堂屋門口。他看着還在堂屋門口坐着的吳老漢說道:“老哥。家裏有香燭沒有。”
“有的。家裏隨時都準備有這些。”吳老漢起身去拿。隨口問道:“你現在用。”
“嗯。我去河邊祭奠一下他們。”鍾奎不敢往深裏說。怕嚇着老漢。
在這深更半夜去河邊。原本就是很驚秫的一件事。不用言明。是人都會想象得到。老漢無語。滿臉的皺褶裏含着猶豫也含着愧疚和無奈。
“我也去。。”吳老漢毅然說道。
鍾奎先是不解。爾後想想。釋然道:“行。咱走吧。”
二人掩了堂屋門。正要提腳走開。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詢問:“你們要去那。”
吳老漢一看是老伴。苦笑一下道:“你安心睡覺。我們出去溜達一圈就回。”
“這半夜三更的。你們去溜達啥。”
“我說你這個老孃們。咋就這麼多廢話。男人做事自有分寸。不需要事事都得請示你們。爬去睡覺。”吳老漢可是少有在老婆面前發脾氣的。這會子卻是故意想要在鍾奎面前露一手。由此聲明他們吳家的男人。可不是什麼耙耳朵之類的。
此刻的鐘奎。哪有心思關注他們吳家男人尊嚴的這件事上。聽吳老漢訓斥自己的老伴。他不予理會。提起香燭。徑直走了出去。
慢半拍的吳老漢。最後叮囑老婆一句道:“快去睡覺。明兒個早起。我去看看孩子。”就緊趕慢趕的追鍾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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