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師妹,你罵的好凌志就是一個畜牲,不過你不要怕,現在師傅師伯都在這裏”
“閉嘴,你纔是畜牲,郭豔勇,你簡直豬狗不如”
“噗”
郭豔勇突然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顫抖的身軀,似連站也站不穩,一名藍衣老者趕忙跳到他的身旁,“豔勇,你怎麼了可不要嚇爲師啊”
“不,師尊,你不要管我,我有罪,我該死,我是畜牲,就讓小師妹罵吧”
郭豔勇一把推開老者的攙扶,柔柔顫聲道:“小師妹,是師兄無能,無法護你周全,如果你覺得罵我能夠解氣的話,那你就儘管罵吧”
“你,你這個畜牲”田柔柔渾身發抖,整個人都因爲憤怒和委屈軟了下來。
“夠了”
沒有等田柔柔把話說完,那名扶住郭豔勇的藍衣老者就大聲呵斥起來,“你師兄已經夠自責了,你還想怎樣”
“不,不是這樣的,師尊,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剛剛想對我意圖不軌的不是凌公子,是郭”
“賤人”
突然又是一聲爆喝,又一名老者跳出來指着田柔柔寒聲道:“你剛剛,叫那個畜牲做什麼老夫沒聽錯吧你竟然喊他凌公子”
“不知廉恥,當真不知廉恥,田柔柔,難道你真那麼賤被人玷污還玷污出了感情”
田柔柔欲哭無淚,嘴脣都欲咬出血來,“沒有,我沒有,師尊,各位師伯,你們要相信我,真的不是凌公子做的,是郭豔勇那畜牲想對我對我”
“夠了,賤人,我說夠了,你耳朵聾了嗎”
藍衣老者鬚髮皆張,雙目閃過冰寒的殺機,“老夫當初真是瞎了狗眼,怎麼會收留你們母子這對賤人在宗門”
“師尊我”
“還敢說都到了這時候你還想污衊你你把我這個師傅當白癡嗎還是你覺得我們這羣老傢伙全都是瞎子聾子可以任由你欺騙”
“噗嗤”
田柔柔再也不住一屁股跌到地上,絲絲鮮血從口中溢出,她卻只顧着不斷的搖頭,“沒有,我沒有”
“還嘴硬那小畜牲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湯爲什麼要這樣幫他說話如此顛倒黑白,是非不分的話,你田柔柔怎麼就說得出來”
鏘
驀然間,一柄雪亮的寶劍飛騰而起,正正的飄浮在田柔柔的頭,方圓百裏內不知還有多少高手正亡命趕來。
不遠處,田柔柔一臉悽然,“他完了”明知他是全帝國的敵人,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心中卻湧起一陣心痛。
人生中,第一個肯爲自己以身犯險的男人,就要橫死在當場,或許,當時他就不該現身。或許,在他跳出來阻攔郭豔勇暴行時,命運便已註定。
“他說,要與我一起殺出去,而現在,我卻只能這麼眼睜睜”
一絲慘笑浮起嘴角,田柔柔抓起了自己的劍。
正欲捨身上前,突然張蒼白臉龐露出肆意張揚的微笑
肆意如火,張揚如風
“死”
剎那間一個音符出口,在即將落地的瞬間,凌志忽地展開雙臂,給了身旁老者一個大大的擁抱,在空中扭轉身形,佔據上位。
嘭
大地震動,亂石飛揚,老者堂堂地武境九重修爲,竟在這“深情一擁”之下變作肉盾,隨之摔成肉泥。
大陣將亂,惶惶。
“再來”
一聲暴喝,迎面便朝陣中一人撲去,酷烈刀鋒不需凝聚殺意,只是憑藉蠻力單純一擲。
噗嗤
鮮血暴起,刀鋒穿堂而過,又是一人隕落,少了一人的大陣,衆人臉皮抽抽,眼中的狂熱似乎淡漠了幾分。
“一起上”
“宰了他”
“宰了他,增援正在趕來,大家不要怕”
宗主藍鐵衣負起振奮軍心的職責,一身元氣,如同噴湧的岩漿沖天而起,憑着對大陣的全面掌控,正欲匯聚全部力量發起迎頭痛擊,忽然勁風襲來,轉眼就雙冰冷刺骨的眸子出現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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