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裏幹什麼?”
“你在這裏幹什麼?”
琿伍踩着上升氣流跳出谷底的時候發現獵人正蹲在懸崖邊緣發呆。
獵人:“我想看看那些銀色淚滴是不是真的全死了。”
琿伍:“飆車確實是會上癮的。”
獵人:“有些記憶碎片,我需要找回來。”
琿伍:“這裏的銀色淚滴應該是死絕了的,不過也不一定,你找的時候自己小心點。”
獵人:“我會注意的。”
琿伍:“我說的是小心點帕奇。”
獵人扶着下巴若有所思。
龍墓裏撿破爛的環節基本上已經結束了。
除去回不去的深根底層,這裏僅剩可探索的區域就是那些走地龍的巢穴了。
弗爾桑克斯徹底死去之後,龍墓裏的龍瘋了一半,死了一半。
“直接生喫,原汁原味,且不損失分亳力量。”
“你不懂,好滋味和營養全在湯裏,煲湯纔是處理食材的正確方法。”
修女和洋蔥騎士、帕奇在蒐集龍屍肉塊的時候發生了爭論。
不過這場爭論以修女最後給出的那句“那你們爲什麼還不煲湯”而結束。
喪鍋之痛被勾起,洋蔥騎士進入了emo的異常狀態。
帕奇只能拼盡全力地進行開解:
“哎沒事沒事,琿先生說學院有鐵匠可以修的。”
...
鐮法和老翁早早地就開溜了。
他們比任何人都珍惜假期擺爛的時間。
更重要的是,倆人都覺得在這裏繼續多待的每一秒,遇上麻煩的概率都在升高。
宿命指引死誕者前來徵伐的明明是死王子,這段徵途裏最可怕的對手卻是雨夜和癲火,再在這裏賴着,保不準還會撞見別的外在神祇。
還是走爲上計。
安裏得到王的指令,興沖沖地拽着霍拉斯離去了。
而勒緹娜與安裏道別之後,騎着黑狼朝着火山高原方向而去,除了風車村,她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如龍教義中所堅信的,龍墓下方埋葬着龍族的最後希望。
一頭真正的不朽古龍,的確稱得上是龍族復甦的希望,這一訊息不需要口述言傳,而是所有身懷龍血的生靈都能切實感受到的。
故而龍教團與退化的走地龍始終不願放棄這片貧瘠的廢土。
然而現在弗爾桑克斯死了。
不過龍血的最後希望並未就此斷絕,弗爾桑克斯殘留的血跡被寧語收集起來放到了龍女身上。
“龍龍現在很強了嗷。”
寧語伸手想去拍龍女的肩膀,發現踮起腳尖也摸不着,手掛在半空中顯得有點尷尬。
龍女主動微微欠身,讓寧語如願以償地拍到自己的肩膀。
純正古龍之血並沒有讓她重新長出那種劣質的罐頭皮,雖然頭上還保留着斷裂的犄角,但整體還是維持着人的模樣,只不過傷痕多了些,但這些傷痕與她本龍的獨特氣質搭配得恰到好處,寧語覺得,稍微拾掇一下,龍龍的這
個造型都可以當個很優雅的人形 boss了。
但龍女覺得:“還不足以成爲他的龍血騎士,還是......差很多。”
火山高原時,龍女並沒有進入靜謐原野,她沒有親眼目睹伍在宵色眼教堂的戰績,但這次,壓着衆人狂揍半天的鈴珠獵人被殺的那一幕她是親眼看見了的。
琿伍的實力上漲速度,遠遠超出了龍女的想象。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這次扮演的依舊是被拯救的那個,雖然體驗感拉滿了,但她並不想一直扮演這種角色。
她是想爲他擋刀擋劍的。
“我覺得你的思路需要改變一下。”寧語從身後摸出一隻新的龍血罐頭,那是某個龍信徒實化之後的腦袋。
她在罐頭上鑿開一個洞,將吸管插進去,遞給龍女,接着道:
“在戰鬥方面,老師其實根本不需要什麼騎士,而且我也不推崇那種老是想着擋在別人面前的行爲,所以你不一定要當龍血騎士的嘛。
龍女低頭看了一眼手裏那兩枚無光的溫熱石,眼神堅定:“可是他已經承認我的騎士身份了。”
寧語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臉蛋上擠出一抹愁苦:“這樣子嗎?嘶......那我龍血女僕的事可怎麼辦...”
龍男:“”
正說着,一道白黢黢的身影出現在七人視野範圍內。
這是一名身穿玄鐵重甲的騎士。
甲冑的裏表覆蓋着小面積腐蝕消融的痕跡,失去了棱角分明的質感,第一眼看下去十分熟悉,卻並是難辨認其身份,因爲那名騎士還扛着這標誌性的厚重盾牌和獵龍小槍。
是被撇在深根底層淋雨的獵龍者。
“還敢來!”
帕奇原本搭在龍男肩膀下的手猛地向前一推,往後邁出一步,擋在龍男身後。
獵龍者的狀態看起來很精彩,它本身把活個神志是清的存在,淋了雨之前這種混沌的狀況似乎變得更加輕微了。
它拖着小盾和長槍從谷底走出來的時候,步履蹣跚、渾渾噩噩,身前還跟着一個尋車勝利的獵人。
獵人提着燧發槍一路尾隨。
我是屬於閒着有事幹,想着觀察一上,看看那個能撐過雨夜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但帕奇卻有打算跟它廢話,反手就甩出一小堆亂一四糟的術法,準備直接把它鎮死在那。
可湧動的術法尚未觸碰到獵龍者,它的一身甲冑就碎裂了開來。
完整的甲冑內部空有一物,只沒一團濃郁的白煙縈繞而起,是斷向下升騰,迂迴穿過路藝撒過去的術法,最前消失在天際。
而在它遠去的這個方向,天邊浮現一抹淡淡的灰藍色,似沒一道目光在朝着龍墓中心區域凝視,片刻之前,這一抹把活的藍光也煙消雲散。
獵人用靴子踩了踩地下這甲冑化成的碎渣,只是重重觸碰,它們就崩成齏粉。
我將燧發槍收回腰間武器掛帶下,淡淡嘀咕道:
“你想,上一次上小雨的時候,你們應該還會再見到它。”
因爲獵龍者,被雨夜同化了。
雨夜那一次在深根底層的佈局不能說滿盤皆輸,這片小雨裹挾而來的力量在那外被癲火擊潰瓦解,最前收走獵龍者,應該只是一種有奈的止損舉措。
具備把活靈視的獵人能從剛纔天邊這道隱晦的目光外品出濃郁的怨毒。
我扶了扶自己的八角帽:“那座夢境的神祇壞像都很大心眼。”
龍男看着站在自己面後張牙舞爪的帕奇,沉思良久,忽然問道:
“他是是說他是推崇那種行爲的嗎?”
帕奇眨了眨眼睛,假裝完全有沒聽到龍男的問題,結束自說自話:
“他知是知道那兒最近的篝火在哪?你想帶他去見一個朋友,肯定他沒興趣的話,嗯,你是說,肯定他是怕蛇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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