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句話,秦可柔已經不知道跟多少人說過了,尤其是最近一年內,她幾乎是跟問候早安一樣的跟人說這句話,只要有一點衝突,她就會說,就連夏秋琳,都已經聽到過好幾次了。如果她在這裏,一定會嘔吐出來,拜託,就算你要炫耀你的秦家,也不用這個樣子吧?
洛心竹的反應很平靜,她只是淡淡的看着秦可柔,點頭道:“我知道你是誰,秦家的二小姐,一個不知廉恥跟自己堂哥****的小騷。貨。”
“你……既然你知道我是秦家的人,你還敢這樣對我?洛家,不過就是帝武國的一個土財主嘛,你們有什麼資格和我們秦家叫板?”
“嗯,秦家很可怕,我雖然沒有直接和你們打過交道,但是對於古族還是略有所知的。”洛心竹搬來一張凳子,在秦可柔的對面坐下,一個人躺在玻璃渣上,渾身帶血,一個人坐在高腳凳上,優雅的翹着腿,兩人就好像是公主和女僕,女僕做錯了事,被公主責罰。
秦可柔覺得,這事情顛倒了吧?根本不應該這樣啊,該受到責罰的人應該是這個女人纔對啊。爲什麼,爲什麼現在的局面看起來是這麼可笑?
她咬着牙看着洛心竹,狠狠地道:“你既然知道我們是古族,就應該知道,除了同是古族的家族,世俗中沒有哪一個家族可以和我們抗衡,甚至很多在你們眼中十分強大的家族,其實都是我們家族的附庸。”
“不包括我們洛家。”洛心竹淡淡的道。“很久以前,你們古族中的某一個家族曾向我們拋出過橄欖枝。想要將我們家族納入你們的附庸,只可惜。我的太爺爺拒絕了你們的要求。於是,你們想要打壓我們,但是你們發現,我們的實力比你們想象的更加龐大,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種事情對你們這些古族來說過於冒險,於是沒有人同意這麼做,很顯然,如果你們這麼做的話。我們洛家已經不存在了。不過現在,就算你們古族想要動手,也不可能咯。”
“爲什麼?”
洛心竹瞥了她一眼,冷笑道:“我真的懷疑,秦家的二小姐是不是腦殘,又或者,你在秦家其實沒那麼重要。現在的洛家,同樣也是古族的一員。”
“這……這不可能。”秦可柔失態的叫道,“你們憑什麼加入我們。你們知道我們的底蘊嗎,你們知道我們傳承了多少年嗎,你們這種新興了才數百年的小家族,憑什麼擁有和我們等同的地位?”
“憑什麼?就憑你們這些家族固步自封。內鬥不休,而我們呢,正在不斷的努力、進步。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茁壯成長。你,以及古族的那些年輕人。你們自以爲整個天下都是你們古族的,一切盡在你們的掌控之中。但是你不知道這樣的心態給古族帶來了多大的危機。”
“你、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們的高傲,你們的自大,給你們帶來了危險,你們自以爲高高在上,但實際上,我們同樣擁有不比你們弱小的實力。不知我們洛家,據我所知,一共有三個家族擁有着不弱於你們古族的實力,明白麼,這就是我們的實力,要不然你以爲你們這些古族怎麼會接受我們和你們擁有相同的地位?”
“你開什麼玩笑呢?三個家族?不,這不可能,古族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發現的。”
“哈哈,要是被你們發現了,我們還有資格和你們平起平坐嗎?別天真了秦可柔,你真的以爲你們古族天下無敵了?你們,也不過是某些人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
“你說什麼?”
“聽清楚了,秦可柔,你們不過是棋子罷了。”
“就算古族是棋子,但我不是。”秦可柔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她猛的站了起來,厲聲道,“古族,嘿嘿,你以爲我真的不知道嗎,夏秋琳和她的老子夏洛,就是所謂的皇族,是古族理論上的領袖,但是這僅僅是因爲世代相傳的祖訓啊,你覺得就憑現在的夏家,還有什麼資格當我們的領袖?就憑夏秋琳那個醜八怪?洛心竹,現在的古族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所以古族不再是棋子,我們只是爲了自己的家族而存在,要不然,就憑我們的特殊身份,會容許隨隨便便的人加入?”
洛心竹歪着腦袋想了會兒,說道:“你這話倒是不錯,看來你也不是傳說中的胸大無腦嘛。”
傳說中的胸大無腦?
秦可柔一呆,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的傳說了?
洛心竹揮了揮手,說道:“好了好了,廢話就說到這裏,說這麼多無非就是告訴你,秦可柔,不要以爲你算什麼東西,按照尊卑來分,我是洛家嫡女,而你呢?不過是嫡系次女,只是你秦家無男丁,才讓你鑽了這個空子。你可以問問你的秦天壬伯父,如果秦家的老傢伙們知道你和你的堂哥****,他們還會不會這樣對你?”
秦可柔低沉的笑了起來:“知道了又怎麼樣?洛心竹,你算什麼東西,別說洛家纔剛剛進入古族,就算你是真正的老牌古族又怎麼樣,洛家嫡系長女?這種身份也配來和我爭?我說過的那句話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就算整個古族都是棋子,那我也是那名棋手,不,是棋手之一,我的靠山是你永遠永遠也想不到的。”
這一下是洛心竹愣了,秦天壬也傻眼了。
秦可柔這句話裏的信息量相當的大,難道說,她居然連古族也不放在眼中?整個世界,還有比古族更恐怖的勢力嗎?
就在這個時候,洛心竹和秦天壬腦海中同時跳出來一個名字:“深淵黑市,難道你、你和深淵黑市……”
“深淵黑市?”秦可柔冷笑着道,“就連出現都不敢出現的這些人,也配和我們古族叫板嗎?深淵黑市,充其量也就和某一家古族的勢力差不多而已,根本不可能比得上我背後的靠山。你們真的以爲我是一個白癡,沒有一點實力就敢去和夏秋琳鬧嗎?哈哈,再怎麼說,她也是皇族啊,我去和她鬧,我找死嗎?就算夏秋琳沒能力殺死我,但是我們家族的老傢伙們肯定不會放過我,不過現在我有靠山,我不怕。”
“你、你的靠山到底是誰?”
“不告訴你。”秦可柔得意洋洋的道,“但是現在,我要去見他了,哈哈,我要去見他,你永遠都不可能知道我的靠山有多麼強大。不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見識一下我有多強。”
洛心竹驚駭的看着秦可柔離開,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想過來報個仇,警告一下這個女人,卻被她如此奚落了一番,更是引出了這樣一個驚天大祕密。她下意識的看向了秦天壬,問道:“秦可柔背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秦天壬搖了搖頭,他心中已經決定,不管自己會遭受什麼樣的懲罰,這件事一定要向家族長老報告。秦可柔已經變成了一個瘋女人,一個完全不受掌控的瘋女人。哪怕因爲自己的事情要被責罰,他也在所不惜了,秦家絕對不能被一個瘋女人給毀了,已經完全失控的秦可柔,太可怕了。
洛心竹心中也是這樣一個想法,家族中的老人們都認爲自己加入了古族,洛家搭上了這艘航空母艦就能高枕無憂,但是現在她知道,哪怕是上了這艘船,她也不一定不會傾覆,任何一艘船,即使是航空母艦,在大海中航行的時候都有被潮水所吞沒的可能。
或許,這個秦可柔的身上存在着一種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可能性。
另一邊,秦可柔興高采烈的衝回了自己的房間,這一刻,什麼風不語,什麼夏秋琳,什麼秦不悔,統統都被她拋到了腦後,半年,已經有半年了,終於可以再見到他了。剛剛,就在剛剛,她在和洛心竹爭辯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響起了那個人的聲音,讓她回房間等着,她知道他要來了,所以丟下洛心竹和秦天壬就跑,甚至還得意洋洋的泄露出他的存在。
如果說秦可柔對風不語是一種淡淡的喜歡,對秦不悔是一種強烈的慾望,那麼對這個人,就是無比的崇拜,一種已經到了病態的崇拜。她甚至可以爲了這個人生,爲了這個人死,這種病態已經遠遠超越了對於其他人的感情。
衝回房間後,秦可柔將身上的衣物脫了精光,不管之前受到的傷,她用藥酒擦拭,然後用治療儀治療、修復傷口,然後又進入浴室將渾身上下洗的乾乾淨淨,她用手將身上的皮膚一遍又一遍的搓洗乾淨,原本就白皙、潔淨的皮膚已經被搓洗的有一種病態的紅。
等到一切完畢之後,她才從浴室中出來,畢恭畢敬的取出一套潔白的長裙,除了束胸和內褲等部位,其他地方都是淡淡的半透明之色,她穿上長裙,取出一種清雅的香水噴灑在空中,任由其落在自己身上,等待一切完畢之後,才束手而立,靜靜地等待着。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