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雖然不算聰明,但是他也不是傻子,看到夏洛掌握了人體空間跳躍的技術,就憑這個技術,聯邦就不可能會對他怎麼樣,只會將他當做大神供奉起來。
肉體空間跳躍,只是說出來都會被當做瘋子,更何況是做到,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洛基都不會相信這是真的。如果說,夏洛掌握了戰艦乃至機甲的空間跳躍技術,他都不會覺得太喫驚,但是肉體的空間跳躍,這簡直就是在做夢一樣。
夏洛冷冷的注視着他:“我們要去星際海盜的大本營,我知道那個地方,如果不是我覺得他有留在那裏的必要,由他們來制衡聯邦、獨立軍,我們早就已經將這個地方清理乾淨了。”
“你要去那裏做什麼?”洛基覺得有些荒唐,他已經發現了夏洛的不同尋常,他的身份肯定不只是神之機甲師戰隊的教官,光是這一層身份,就足以庇護夏秋琳犯下任何過錯了,更何況他還掌握瞭如此高端的技術。
夏洛說道:“她需要一點磨練,光是……一次死亡還遠遠不夠,她需要學到更多的東西,看到這個世界最完整的的一面,而不僅僅是聯邦政府塑造出來的美妙一面。”
“這還不簡單嗎,你帶着她隨便轉悠一圈不就可以了?”洛基有些不可思議,要說對這個世界的黑暗最瞭解的,那無疑就是神之機甲師戰隊、聖之機甲師戰隊這些人,他們處於聯邦的最頂層,他們執行過許許多多的機密任務。見識過這個世界最黑暗的一面。
而夏洛又是神之機甲師戰隊的教官,他所見過的肯定更多。
夏洛搖了搖頭。說道:“這完全不一樣,有一些事情必須要親自經歷才能體會到。所以,將我們當做普通的來尋求星際海盜庇護的人,不要露出任何端倪,需要她去做的事情就讓她去,讓她多見識見識,但是保護好她。”
洛基剛要答應,但是一想到那陳年往事,他就憤怒起來:“我憑什麼要保護她,這是你當父親的責任。嘿,你以前犧牲了我的哥哥,又要犧牲自己的女兒了?什麼見識這個世界最黑暗的一面,你到底又想要做什麼。”
“按照我說的去做,也許有一天,你還會遇到你的哥哥,‘雷神’托爾。”
“你說什麼?”洛基大叫了起來,“你……我哥哥,他沒有死嗎?不可能。你讓他一個人潛入聖之機甲師戰隊,他必死無疑,那裏的每一個人都和我們一樣,都是最強大的機甲師。他們擁有超強的腦量子波,我哥哥不可能那麼輕鬆的混進去,而且。已經一百年了,他一點消息都沒有。”
“知道爲什麼我會給你們起這樣的名字嗎。雷神托爾,火神洛基。在我的設想中,終有一日你們會發生碰撞,會對決,但是無論如何,你們兩兄弟將各自帶着你們的兄弟成爲我最值得信賴的人之一。”
“……”洛基茫然,完全不知道夏洛在說什麼。
夏洛說道:“可惜,你叛逃了,你以爲你的哥哥死了,所以離開了神之機甲師戰隊,你就失去了這個機會,不過沒關係,我讓兩個更好的人接替了你們,他們同樣是親兄弟。至於你和你的哥哥,你們會見面的,如果你願意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我……願意。”大鬍子洛基垂下了腦袋,他對夏洛所有的恨,都源自於自己兄長的死亡,但是現在,他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不管夏洛隱藏了什麼,他都只能聽他的吩咐做下去。
夏洛微微一笑,他的身體突兀的從戰艦中消失,就好像和來的時候一樣。
他是怎麼做到的?
洛基已經不想去追求這個問題了,他只想着接下來該做什麼。
……
夏秋琳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渾渾噩噩的,但是夢中有些什麼他已經完全記不得了,只是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掙躺在一張破舊的牀上,下面是堅硬的鐵板,只鋪了一層很薄的毯子,她晃了晃腦袋,直起身子,看到了正坐在房間裏的夏洛,好奇的道:“老爹,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突然睡着了呢?”
“可能是因爲逃亡的關係。”夏洛回過頭,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們到了大鬍子洛基的海盜船上。”
“啊,他怎麼會願意接收我們的?”夏秋琳奇怪的道,從之前洛基的反應來看,他應該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啊。
夏洛說道:“也許他們發現我是一個很不錯的人,我是研究員,可以給他們研究機甲或是其他什麼東西。”
“這怎麼可以,你不能幫他們研究強大的機甲武器,他們會用這些武器害死很多人的。”
“如果不這麼做,他們就會殺了我們。”夏洛笑了笑說道,“如果你在星際海盜呆的時間長一點,你就會發現他們和聯邦軍隊沒什麼兩樣。”
“怎麼可能,他們會濫殺聯邦軍隊的居民,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平民啊。”夏秋琳大叫大嚷道,對夏洛的話感到不可理解。
夏洛說道:“那你有沒有見過,聯邦軍隊對星際海盜的大屠殺?老弱婦孺,不管是否對聯邦構成威脅的,只要是星際海盜的人,他們就會殺。”
“那是因爲他們是海盜。”
“誰希望自己一生下來就是海盜呢?一個兩歲的嬰兒,他能知道自己是海盜嗎?他什麼都不懂,這樣的他,卻也死在了聯邦軍隊的屠刀下。”
“你的意思是,聯邦軍隊是邪惡的嗎?”
“不,我還是那句話,每一個勢力都有邪惡的人,每一個勢力都有善良、無罪的人。夏,如果你想要拯救這個扭曲的世界,只能消除各個勢力的界限,或許你無法讓這個社會永遠和平,沒有一點爭端,但是最起碼,不會讓過去那種大屠殺一樣的事情發生。”
“可是,我怎麼能夠做得到啊。”
“因爲你是我的女兒,你就能做到。”夏洛輕輕的擁抱着他,雖然有些事情已經開始失控,但是隻要她能夠進入最終極的那個地方,總還有一線希望不是嗎?希望易天塵他們,能夠將一些不安的因素儘早剷除掉。
夏秋琳不知道夏洛的心思如此複雜,她只是單純的認爲夏洛是一個普通的研究員,而且因爲這個身份,她還得到了不小的權限,可以自如的進出這艘戰艦的非要害部門。
在夏洛研究的時候,她四處晃悠着,戰艦,不,確切的說這艘塗滿了血色骷髏的戰艦應該叫海盜船,這上面的每一個人都是能夠隨時準備戰鬥的海盜,他們沒有聯邦軍隊整齊劃一的服裝,衣着打扮都有着各自的特色,戰艦內部也是烏煙瘴氣的,到處都能見到哈哈大笑的海盜。在公共餐廳內,喝醉酒的海盜隨處可見,還有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在不斷的上演。
夏秋琳面紅耳赤的走到了吧檯邊上,衝着吧檯內的少年說道:“給我來一杯酒,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我需要壓壓驚。”
“好的。”陽光一般的少年衝着她咧嘴一笑,“烈的,還是帶點兒甜味的?”
夏秋琳猶豫了一下,喏喏的道:“還是來點兒帶甜味的吧。”
少年自顧自的去取酒了,很快,一杯淡紅色的酒就放到了夏秋琳的面前:“試試看吧,應該符合你的味道,據說這是聯邦的貴族老爺們經常喝的酒。”
“謝謝,多少錢?”
“哈哈,我們這邊可不收聯邦幣,再說,你上了我們的戰艦,就是我們的人了,對自己人,我們不收費。”
“謝謝!”夏秋琳再次道謝一聲,喝了一口杯中略帶酸澀的酒,這就是貴族老爺們喝的酒?味道也很普通嘛,不過,這應該是海盜們搶來的酒吧?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會過上這樣的生活,喝着從聯邦商隊或是運輸隊那裏搶來的酒,喫着搶劫而來的食物,真的太有意思了。
砰!
一把大鐵錘重重的砸在了吧檯上,夏秋琳喝了一半的紅酒差點就噴出來:“怎麼回事?”
“嘿,怎麼回事?”一個高達兩米五的光頭大漢抓着鐵錘,死死的瞪着夏秋琳,獰聲說道,“你就是那個洛基帶回來的小女孩?一個聯邦軍事學院的學員?一個機甲師?”
夏秋琳察覺到對方的不善,心中暗暗戒備,說道:“是我。”
光頭大漢嘿嘿笑了起來:“我是哈伯,海盜哈伯,說實在的,我不歡迎你來到這裏,不只是我,這裏很多人都不歡迎你。”
夏秋琳看了一眼四周,很多人的目光充滿了冷漠,只有那個吧檯裏的少年,說道:“哈伯大叔,她是來投靠我們的。”
哈伯哼哼着說道:“是,她是來投靠我們的,不然我早就把她的脖子扭斷了。”她看向了夏秋琳,錘子在桌上輕輕的敲了敲,威脅道,“聽着,小女孩,你最好不要在我們這裏耍什麼花樣,我會盯着你,一直盯着你。”
夏秋琳說道:“你要盯着我也沒關係,但是你不能用這種看奸細的目光看着我,如果不是走投無路,我纔不會要來海盜船上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