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幾個學院與白石同一級別的副院長、主任紛紛向白石表示恭喜:“白石老弟,這次貴學院的夏秋琳恐怕能拔得頭籌了吧,她的實力和經驗根本不像是一個新生。”
白石哈哈大笑道:“夏秋琳的確是難得的天才,甚至比起風不語也猶有過之啊。”
“或許,最近一段時間名聲鵲起的白楓能壓她一籌吧?”
在這些學院大佬的心中,白楓已經是百年來最出色的的天才了,夏秋琳即使表現得再出色,如果沒有達到的一定程度,還無法和白楓相提並論。
“聽說,白楓也是你們星亞機甲學院畢業的?嘖嘖,了不得啊,看來你們是要將我們遠遠甩到最後去咯。”
白石心中得意,白楓、風不語、夏秋琳,這三人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天才,風不語或許不及另外兩人,但是相差不遠,基本可以算是同一階的。如果他們能夠順順利利的發展下去,星亞機甲學院的確會在火星殖民區中成爲一枝獨秀。
夏秋琳的比賽結束,事後,狂流果然被剝奪了比賽資格,甚至被西奧多學院的副院長嚴厲斥責過。哪怕他的背景堪稱恐怖,但是做出這種讓學院丟臉的事,哪怕他的來頭再大也沒用,甚至他的家族都會以此爲恥。
要知道,機甲學院的機甲師們在聯邦的地位,就和西元中世紀騎士的地位一樣,介乎於平民與貴族之間,只要稍稍表現一下,就能成爲一個最低級的貴族。所以,絕對不能用平常心來看待機甲學院的學生,以至於這裏的所有老師,地位也都變得十分特殊,更何況還是副院長!
天知道聯邦軍隊高層中,有沒有一兩個是他曾經執教過的學生呢。
夏秋琳暴走、狂流喫癟,很多八卦的學員都很像知道這背後是否有什麼故事。很快,仙女城那裏的事情被他們巴拉了出來,誰都沒想到,風度翩翩的狂流居然是那種欺人霸市的惡棍,很快,幾個機甲學院都有人出來指責他,一時間,狂流就如喪家之犬一樣,狼狽不堪,就連同事西奧多機甲學院的學員,對他也是頗多鄙視,甚至每次入場比賽時,都沒有人願意走在他的身邊,深怕被人誤以爲他們是一丘之貉。
接下去幾天,經過連場的廝殺,夏秋琳終於有驚無險的獲得了最終的勝利。因爲是四大學院內部的比賽,對他們來說,沒什麼好對外宣告的,成績好的學院自然會驕傲,但是輸的也沒有太多的氣餒,今年輸了,明年贏回來就行,輸輸贏贏幾十年了,誰都已經習慣了。反而那些落敗的學員,一個個臉上無光,尤其是西奧多學院的幾個上一屆學員,一個個大言不慚,紛紛斥責自己的學弟居然輸給了一個女孩子。
一個女孩子獲得了第一名,這在機甲學院新生交流賽的歷史上,僅僅出現過兩次!
比賽結束,夏秋琳也顧不得白石等人對她的恭喜,匆匆應付完之後就下線,招呼上機器人小默離開了宿舍,直奔學院門口。
秦瞳、秦可柔早已等在那裏,她們觀看了夏秋琳的比賽後就直接下線了,不需要應付誰。
秦可柔笑嘻嘻的說道:“恭喜哦,夏,獲得了第一名,不容易呢。”
“一碟小菜啦!”夏秋琳嘻嘻笑道,她的實力幾乎已經達到了巔峯時代,精神力甚至還要比自己過去的時候超出不少,讓她去對付那些普通的新生,她都覺得有些難爲情,實在是太不堪一擊了。
秦瞳看了一下時間,笑道:“你們不要聊天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得馬上出發,前往地球的穿梭艦還有五個小時就出發了,錯過了今天還要等待兩天呢。”
“恩!”夏秋琳朝着秦可柔揮了揮手,“走咯,可柔,自己保重吧!”
“再見,一路順風!”秦可柔揮動着手臂,裙襬隨風飄揚,卻是一朵潔白的小白花。
等到夏秋琳和秦瞳兩人搭車離開後,秦可柔臉上的表情才漸漸收斂,她轉身返校,不多時,秦不悔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了出來,雙手抱着腦袋說道:“她們走了?”
“走了!”
“你真的要這麼做?”
“當然!”
秦不悔默然無語,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到了他的宿舍,秦可柔坐在牀上,微微側着腦袋看着他:“不悔堂哥,你爲什麼不阻止我?”
秦不悔從牀頭一個暗格中拿出了一瓶紅酒,給秦可柔倒了一杯,說道:“你是爲我好,我爲什麼要怪你?不過,你做事應該要把握好分寸啊,如果最後查到我們頭上,我們可都是喫不了兜着走,就連我們家族也會因此受到牽連。”
“嘻嘻,放心吧不悔堂哥,沒人能查到我們身上的!”她拿起酒杯,和秦不悔輕輕一碰,說道,“我通過火鳳輾轉去找了其他人,走的是星際海盜那邊的路線,沒有人會發現是我們做的,而且,爲了今天這次的事,我已經準備了小半年,這一次她一定會死在返回母星的路上。”
“這就好!如果這次事情發生,會引起整個聯邦的動盪,家族中的那些老傢伙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恩,但是絕對與我們無關,不是嗎?乾杯,堂哥!”
“乾杯!”
一杯酒下去,秦可柔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臉上也浮現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她伸出手輕輕捧着秦不悔的臉蛋:“堂哥,不悔堂哥,我最愛的堂哥,我好嫉妒那個夏秋琳。”
“嫉妒她,搶走了你的風不語?”
“風不語?不,他怎會是我的風不語呢?難道你不知道,我最愛的人就是你嗎,喜歡他,不過是因爲他的外貌和你有些相似,你們身上也都有同樣的高手氣質。但是,他又怎麼及得上你萬分之一。”
秦不悔捏住了她的下巴,輕輕抬起,帶着幾分邪意的笑容:“小柔,你感覺到了你的心在跳。”
秦可柔握住了秦不悔放在自己胸口的手上,急促的喘息起來,她臉上的潮紅之色更甚,身體已經不自然的扭曲着,她只覺得自己下腹處似乎有一股熱流噴湧而出。
“要我,不悔堂哥,這次一定要……不要去神域,就在這裏,就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