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雲山莊,夏洛笑眯眯的看着夏秋琳和易天塵:“回來啦,又去哪裏玩了?”
“天塵哥哥很久沒回來,帶他去市裏兜了一圈。”夏秋琳衝上去和夏洛來了一個深深的擁抱,“老爹,我想死你咯。”
“這麼大的人了,還撒嬌呢。”夏洛摸了摸她的腦袋,衝着易天塵說道,“進來吧。”
“夏叔!”易天塵微微一笑,也不客氣,跟着父女兩人一起進了屋子,笑道,“這麼多年過去了,這裏還是沒怎麼變嘛。”
“是啊,期間翻新了一次,不過格局還是老樣子。”夏秋琳將東西交給機器人管家,飛撲到了沙發上躺着,“嗚嗚,還是在家裏舒服。”
“小琳,客人來了你也不知道去倒杯水?”夏洛責怪道。
夏秋琳嘻嘻笑道:“天塵哥哥是自己人啦,自己去嘛,我好累哦,一點都不想動!”
夏洛和易天塵兩人相視無語!
因爲易天塵的加入,這個家很久沒有這麼熱鬧。喫過晚飯,夏秋琳窩在了自己的房間,夏洛和易天塵兩人在客廳中坐着。
“她在學校怎麼樣?”
易天塵笑道:“夏叔難道不知道嗎??”
“我知道一些,不過不是很明白,你就眼睜睜的看着她受委屈?”
“我覺得這樣很好,她需要成長啊!”易天塵說道,並不像是在爲自己辯解,而是在說着很普通的事。
夏洛嘆了口氣:“我記得我曾說過,希望你能照顧她,但是現在看來,你做的還不夠好。”
易天塵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沉默不語。
照顧一個女孩子,談何容易?用什麼身份去照顧她,未婚夫,還是青梅竹馬的哥哥?
他很明白,夏秋琳將自己當做哥哥,如果要說愛情,她可能更偏向於辛雲青,這一點易天塵十分肯定。如果自己出現,說是她的未婚夫,他很難想象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
沉吟半晌,易天塵這才說道:“夏叔,有一件事我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允許。”
“什麼事?”
“關於我和夏的婚約。”
“怎麼,你想解除婚約?”
夏洛喝了一口,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小子,你在困惑!”
易天塵也不否認,他點了點頭道:“是的,我在困惑,我不知道夏是不是會接受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份會不會影響到他,但是我知道,如果將婚姻強加到一個人的頭上,是絕對不會幸福快樂的。與其如此,不如解除婚約,這樣將來我和夏能夠走到哪一步就看我們自己的。”
“你考慮的很周到啊!”夏洛說道,“你是怕將來小琳喜歡上別人,會被人以此爲藉口指責,所以纔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嗯?”
“有這方面的考慮。”
“好吧,既然你說要解除婚約,那也由得你。反正小琳還不知道這件事,解除婚約,也就不用告訴她了。不過我要提醒你,解除了婚約,這張護身符就沒有了,你在家族的地位,恐怕會因此而受到影響。當初,你們家將你送到這裏來,就是爲了能讓你近水樓臺先得月!”
易天塵笑道:“我反而覺得,解除婚約是給我自己貼了一張護身符,不用再提心吊膽。”
夏洛沉默不語,當年的火災,真的只是一場普普通通的火災嗎?婚約,就好像一個定時炸彈,誰拿着,就有可能將誰炸個粉身碎骨,但是這個炸彈卻還人人想着要。
所有的一切都來的那麼突然,沒有任何的徵兆,星網那邊也沒有半點反應。但越是如此,就越讓人感到驚悚!
“你確定你想要這麼做?這件事,是否需要再跟你家中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了。夏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爺爺那個脾氣,要是知道我和夏取消婚約,非把我的腿給打斷了。”
“呵呵!”夏洛乾笑了兩聲,的確如此,這婚約對於各家古族來說十分重要,如果那個老傢伙知道了,打斷易天塵的腿還是輕的了。
當夜,秦家、白家、易家、夜家等古老的強大家族都收到了一個消息,易家長子易天塵與夏秋琳的婚約取消。
易家現任的家主氣得當場心臟病發,誰不知道這一紙婚約意味着什麼?一旦易夏兩家聯姻,他們將成爲所有古族中最特殊的家族!可是現在,二十年的努力白費了,如果易天塵在他面前,他會直接用柺杖將這個不肖子孫砸成白癡,只有白癡才能做得出這樣的事。
而同時,其他家族的繼承人卻都高興地差點要狂舞!
各家古族,誰也無法奈何誰,因爲那一紙婚約,易家一直壓着其他家族一頭,但是現在,易家和夏家的婚約取消了,那麼,誰能得到夏家公主的芳心誰就能爲自己家族爭取最大的利益。
整個聯邦高層,在這一晚風起雲湧,無數道密電在各家之間來往。
作爲當事人的夏秋琳,根本就不知道這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自己的婚約被取消了,她甚至從來不知道自己身上還帶着婚約。
她只知道,這幾天在家裏過的異常的舒服,白天和易天塵四處遊玩,晚上就在客廳裏聊天到深夜,這才依依不捨的回房睡覺。辛雲青來拜訪過兩次,不過都撲了個空,夏洛在研究室,而夏秋琳和易天塵則在外面遊玩。
失落的辛雲青只能作罷。
甚至在返程的時候,辛雲青來到夏秋琳家中的時候才知道,夏秋琳已經在半天前離開了。
前往星亞城的列車上,正和易天塵有說有笑的夏秋琳忽然沉默下來。
易天塵一愣:“夏,怎麼了?不舒服嗎?”
“不……我只是覺得有點……似乎什麼事情給忘記了。”
“忘記了?你有什麼東西沒帶?”
“也沒有啊,我根本就沒帶幾樣東西回家,但總覺得空落落的忘記了什麼。”
“額,你仔細想想,反正明天才正式上課,我們再回去一趟也來得及。”
“啊!”夏秋琳忽然叫了起來,苦着一張臉道,“完蛋了,我忘記通知辛雲青了。回家的時候說好的,走之前要等他的,但是我忘記了。”
“…………”
E區的列車站,辛雲青正一臉鬱悶,他的身邊跟着一個雀斑女,十分歡快的說些什麼,但是作爲傾訴對象的辛雲青,完全沒有留意她話裏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