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不語緊皺着眉頭,看起來十分不快。
辛雲青淡淡的笑着,一臉玩味的看着這個女人,姓江?又敢在星亞城這種地方說出這種話的,恐怕也就只有那個家族的闊少了。
而夏秋琳則是一拍桌子就要站起來,不料對面的秦可柔弱弱的道:“夏,這個時候最好還是讓男生出面吧,這樣可以照顧他們的面子哦。”
“呃!”
夏秋琳眨了眨眼睛,她的腦袋裏一時間想不明白,爲什麼要讓男生出面呢?
“差別,這就是差別啊。”
辛雲青默默的嘆了口氣,她是永遠不可能變成秦可柔這樣的,不過,現在的夏秋琳那纔是真正的夏秋琳,不虛僞、不做作,永遠沒有害人的心,甚至,有什麼委屈都願意自己承受,寧願自己揹負罵名,也要和風不語撇清關係,讓他能夠找到自己真正的所愛。
這纔是她獨特的魅力啊!
恍惚間,辛雲青忽然發現了自己喜歡她的理由,也許,風不語喜歡她,也正是因爲這一點吧?
風不語站起來,正準備拒絕。
辛雲青忽然說道:“風學長你坐吧,這種小事哪需要你出馬?我去擺平就行了!”
“我和你一起去。”風不語雖然知道辛雲青的背景,但也不敢大意,畢竟這是星亞城,隨便出來一個人或許就是某位將軍的家人,這樣的家庭背景,如果被他們盯上了多少也是麻煩事。
越是學院的精英,就越要小心謹慎,被那些人毀掉的天纔不是一個兩個!
夏秋琳說道:“別爭了,一起去吧,我就不信他們敢拿我們怎麼樣。”
“哈哈,這纔對嘛。”皮衣女子冷笑了起來,不就是一羣剛出茅廬的雛兒麼?隨便威脅兩句還不就乖乖就範了?
五人起身跟着他們走去,很快就到了二樓的一間包廂。
酒吧的二樓上,是一圈圍繞着一摟舞池的包廂,每一座包廂都有一面寬闊的落地玻璃,拉上窗簾,裏面就會變得十分隱祕,窗簾拉開,則能看到舞池附近的一些客人。
夏秋琳入門之後就留意到了這一點,難怪這些傢伙在二樓都能看到自己。
上來之後,風不語和辛雲青都看向了夏秋琳,上來是她提出來的,現在是什麼意思也得聽聽她的意見。要是按照兩人的想法,那就是直接拒絕,辛雲青的想法比較溫和,作爲辛家的二少爺,他的家世一點都不比對面那個江家差,甚至某些方面還猶有過之,至於風不語麼,他家世普通,但是他的想法更爲直接,如果雙方談不攏,這些傢伙要像狗皮膏藥一樣粘着,那就直接開打。
反正不能喫虧就是了!
包廂裏男男女女一共有七八個人,包廂夠大,所以也不覺得擁擠,其中男的有三個,他們的身邊或是一個、或是兩個女的陪着,下來威脅夏秋琳他們的女人在右手邊一個捲毛的身邊坐下,聽那個捲毛對她的稱呼是艾達。
包廂雖大,但是這麼些人幾乎佔據了包廂裏的大部分位置,留下來的不過是兩三個空位顯然不夠夏秋琳他們分的。
夏秋琳眯着眼睛笑道:“誠意,這就是誠意?請我們上來,就讓我們站着?”
捲毛咧嘴一笑,說道:“女的留下,男的滾,這就是誠意!”
他對面,文質彬彬的金髮男子笑了起來:“滾什麼?我喜歡在男人的面前玩弄他們的女人,這樣更刺激,不是嗎?”
捲毛哈哈笑道:“不錯不錯,我也喜歡這種感覺,更刺激,哈哈!”
秦瞳微微眯起眼睛,冷冷的盯着那個十分‘紳士’的男人,這簡直就是人渣嘛!
風不語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冷冽的寒氣,臉色鐵青,他將夏秋琳攔了下來,說道:“夏,這裏的事交給我們吧。”
“可是,我真不喜歡他們說的話哎。”夏秋琳微微側着腦袋,信步走了過去,向着金髮男子走去,路過桌子的時候順便抓起了桌上的紅酒瓶。
包廂裏的一羣人玩味的看着她,捲毛更是開始起鬨:“喲喲,沒想到遇到一個刺頭兒,哈哈,安德烈森,這個妞兒就交給你了,嘖嘖,我喜歡柔弱一點的那個,看起來像朵小白花。”
“就是一綠茶婊,你喜歡就交給你了。我要那一個,她的氣質我很喜歡。”一直沒有吭聲的年輕人微微眯着眼睛,目光在秦瞳身上打轉。
夏秋琳一動,風不語也跟着動他怕夏秋琳喫虧,所以第一時間就衝了上去。但是,剛纔領他們上來的那個男人尚未離開,此時忽然一個箭步上來擋在了他的面前:“少爺想要玩玩,你們不能攙和。”
“讓開!”風不語微微皺眉,感覺的出來,這個男人身材不算特別魁梧,但是實力不弱,身上更有一種鐵血氣質,應該屬於軍人或是警備區的特勤人員一類的,看身份,估摸着是誰的保鏢。
黑衣年輕人微微笑着搖了搖頭,話不多,但是態度堅決。
“沒事,交給我了!”夏秋琳一邊說着,已經在那個金髮紳士的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安德烈森是麼?白長了這麼好看的一副皮囊。”
“嗯?”安德烈森微微疑惑,不過目光觸及她手中的酒瓶,又笑了起來,“你想用這啤酒砸我的腦袋?”
“嗯啊!”夏秋琳實誠的道。
安德烈森哈哈笑了起來:“你知道我是誰嗎?別說你碰不碰得到我,光是我的身份,就足夠嚇住這裏絕大部分的人了。”
“你的身份?很抱歉,我沒興趣知道啊。”
夏秋琳笑着道:“在報出你的姓氏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你是從哪個旮旯裏竄出來的阿貓阿狗!”
當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夏秋琳已經掄起手中的酒瓶砸了下去。
“呵呵,真是一個暴烈的女子,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女人。”安德烈森舔了舔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氣凌然的笑容,他單手伸出抓向了夏秋琳的手腕,“你是我的,女人!”
啪!
夏秋琳的手腕被他一把抓住,但是不等安德烈森笑出來,她的手掌鬆開,酒瓶落下,另一隻手飛快的伸出來一把抓住了酒瓶子狠狠地敲在了安德烈森的腦袋上!
嘭!
玻璃瓶被砸了個粉碎,猩紅色的葡萄酒混着淡淡的血腥氣從他的腦袋上流下,眨眼間就已經溼透了他的臉孔。一張俊俏的臉蛋因爲疼痛而扭曲,顯得猙獰恐怖!
包廂裏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隨即便爆發出一陣怒吼以及女人的驚呼聲,安德烈森身邊的短裙女人更是驚恐的的叫了起來,她的臉上濺到了不少紅色液體,也不知道是血還是酒水。
捲毛這幫人沒料到夏秋琳真的會動手,一個女孩子,看起來挺漂亮的女孩子,居然下手這麼狠?
而夏秋琳的這一下,就好似一個信號一樣,捲毛抓起一個酒瓶子就衝了上去,但是斜刺裏辛雲青一腳飛出將他踢倒在地。叫艾達的女人不是繡花枕頭,也有幾分實力,從位置上彈起來向着辛雲青撲過去,但卻被秦瞳攔下來。
秦瞳雖然是指揮班的,但是作爲一個軍事學院的學生,基礎的格鬥技能還是要學習的,她和艾達對峙着,都是警惕的盯着對方。
秦可柔第一時間將包廂的門鎖上,擋住了門口不讓其他人進來。
風不語已經和那個黑衣年輕人廝殺在一起,他不敢小覷這個傢伙,所以一上來就是太極出手。
整個包廂唯一一個沒有動手的,就是一直翹着二郎腿的男人,除了之前說要秦瞳之外,就沒有再說話的那個。
他看了一眼秦瞳和艾達,皺眉道:“艾達,這是我看上的女人,可別把她的臉打花了。”
“是,江少。”
艾達暗歎口氣,她實在不願意與人動手,但是既然他發話了,不動手也不行啊!
夏秋琳解決掉了安德烈森,這個裝逼男正抱着腦袋倒在沙發上哀嚎呢,她掃了一眼混亂的包廂,看到秦瞳在被人欺負,頓時衝了上去,三兩下就將艾達解決了。
最終,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
男人輕輕的拍了拍手,感慨道:“了不得,真是了不得,想不到現在的女孩子身手都這麼厲害。你們不是普通人吧,看那位小姐的格鬥術還是挺有兩手的!好了,都住手吧!”
隨着他的一聲大喝,衆人紛紛停手。
他掃了一眼衆人,絲毫沒有因爲自己的同伴被打而生氣,反而對自己的威勢很滿意。他輕輕點了點頭,說道:“那麼,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江濤,幾位是哪個學院的學生?”
自始至終,江濤都沒有讓夏秋琳他們坐下,顯然他並不認爲這些人能夠和他平起平坐。
“江濤!”
臉上一塊青、一塊紅的辛雲青冷笑了一聲,他和捲毛兩人實力相差不大,所以兩人身上都掛彩了。他看着江濤,冷笑着說道:“怎麼,你想要利用家中的勢力從學院方面打壓我們?
“哈哈,你也太小看我了,辛少爺!”江濤目光深邃的看着辛雲青,眼中帶着幾分玩味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