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琳的動作讓人微微皺眉,很不解在戰鬥的時候她居然還會有閒情去查看他的項鍊,難道說這個項鍊有什麼特殊的嗎?
項鍊的掛墜是水晶材質的,呈現一種瑰麗的天藍色。
“喔?好漂亮的水晶啊。”
“這是地球上的天水晶啊。”
“天啊,好漂亮的水晶,這一塊水晶價值不菲吧?”
“那當然,這種東西可不是普通人所能擁有的,光是這塊水晶,它的價值就起碼是數十萬聯邦幣啊。”
“可是不對啊,你們看,那塊水晶裏面有一抹紅色,那是什麼?”
“是啊,真的有一抹紅色,難道是瑕疵?或者,這根本就不是天水晶?”
“唔,她不會拿了一個山寨貨來糊弄人吧?”
“很有可能哦,你看她,其實一點都沒有什麼大家族的氣質嘛,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拿出一塊價值幾十萬的水晶呢?”
這些人距離夏秋琳比較遠,所以看不清楚那裏面到底是什麼。可是火鳳就在她的對面,她很清楚的看到,在那水晶中的紅色根本就不是瑕疵,而是一片花瓣。
開什麼玩笑,水晶裏怎麼會有花瓣?
但是如果是鑲嵌進去的,誰會在這樣昂貴的水晶中放入一枚花瓣?
是玫瑰花嗎?幾個距離較近的學員也看出來是花瓣,卻不知道是什麼花,只是看着樣子有些相似。
夏秋琳檢查了一下項鍊,完好無損,她這才鬆了口氣。抬頭看到火鳳疑惑的表情,又露出了一抹嬌豔的笑容,晃了晃手中的項鍊,笑道:“火鳳,看到了嗎?這枚項鍊裏面的花瓣,知道這裏是什麼花嗎?”
“玫瑰?”
火鳳走近了一步,又看了兩眼,便冷笑道:“可憐的孩子,你是第一次收到花吧,果然,你們這種男人婆是沒市場的。都已經進入高等學院了,居然還連花都沒有收過。”
夏秋琳也不生氣,她表現得異常平靜,反而還帶着幾分嬌羞、幾分得意的問道:“那你知道是誰送的嗎?”
“是誰?”
火鳳微微皺眉,她已經有了些不怎麼好的預感了,對方既然這麼問那肯定有古怪。
夏秋琳把玩着手中的水晶項鍊,一臉幸福嬌羞的說道:“你說的不錯,這的確是我第一次收到花。但是你不要說我沒市場,你也差不多嘛,不然你不會不認識這花兒的。這花也不是玫瑰,而是隻有在火星荒野纔有生長的石詭花。”
石詭花!?
人羣中一片譁然:“這居然是石詭花的花瓣?”
“開什麼玩笑,聽說石詭花附近都是猛獸,要採集石詭花是有可能丟掉性命的。”
“就是啊,誰這麼厲害居然能採到石詭花?如果說是買的,我倒是願意相信。”
“但是,誰能買得到這種昂貴的花啊?”
“哇,要是有誰送我石詭花,就算嫁給他我也願意。”
“哎,也的確只有石詭花能配得上天水晶了。”
“到底是誰去採的石詭花啊?”
“呵呵,我們學院有實力能去採集到石詭花的也就那麼幾個人,至於是誰,你猜一下就知道了。”
火鳳死死的盯着夏秋琳,原來是石詭花啊,如果是這樣,那還真讓人意外呢!
她看向了場邊的風不語,雙目中帶着疑問,是你嗎?你居然願意爲她去採石詭花?
辛雲青也看着他,原來昨天晚上他是去送石詭花了。如果我是夏,我也一定會感動的吧?原來風學長不只是機甲天才,連追求女孩都很有一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一鳴驚人。
風不語帶着淡淡的笑容,他很高興,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他是沒想到夏秋琳居然會將花瓣放入天水晶中保存,而且還會這麼珍而重之的掛在脖子裏。
他雖然沒有向夏秋琳表白,但是贈送石詭花給她,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而看到這枚項鍊,風不語覺得這就是夏秋琳給自己的回應,這可是一個好兆頭。
夏秋琳抿着嘴笑道:“他可真是細心體貼,第一次就送我石詭花這麼珍貴的禮物,而且爲了採集石詭花還弄傷了自己的手。”
所有人下意識的看向了風不語的手上,果然,那裏纏繞着白色的繃帶。
真的是風不語啊!
男學員們都在佩服風不語的勇氣,要知道,那些猛獸可不容易對付,要採花的話就必須要離開機甲,一旦遭到猛獸襲擊,憑藉機甲學員的身手那是很難應付。就算風不語很強大,但是面對猛獸,尤其是成羣結隊的猛獸他也不一定能順利逃走,這份勇氣實在值得人敬佩。
女生們都在惋惜,爲什麼風不語所選擇的是夏秋琳而不是自己。
辛雲青的內心已經快要崩塌了,這個對手實在是太強大了。石詭花他也可以弄到手,無論是購買還是僱傭人去採集,對他來說這都是小菜一碟,但是他不可能像風不語一樣親自去採集石詭花,起碼他無法一個人去。因爲他知道,面對猛獸,哪怕只有一頭,他也不是對手,這和送死沒有區別。
心中苦笑着,辛雲青看向了一邊的秦可柔,這個女孩子應該是喜歡風不語的吧,聽到這樣的消息,她一定會很難過的。
但是,當看到秦可柔的表情時,辛雲青只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這個女孩子,這個一直以來都以柔弱表情示人的女孩子,臉上居然充滿了猙獰的嫉妒,她的眼神似乎要將目光中的夏秋琳給喫掉一樣。
怎麼會這樣?
辛雲青的心都在顫抖着,這個女孩子,怎麼會有這樣的表情。
但是,這種表情幾乎是在瞬間就消失了。
等辛雲青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委委屈屈的可憐女孩子。
他擦了擦眼睛,難道是看錯了?
不,絕對不可能看錯的,這個女孩絕對不同尋常。
他深吸了一口氣,如果剛纔看到的這些是真的,那她會怎樣對付夏呢?
辛雲青幾乎不敢想象自己會發生什麼。
這時,秦可柔似乎是感覺到了辛雲青的目光,回過頭來看着他,四目相對,一人的眼中是迷茫、困惑,另一個人,卻是透着一股無辜和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