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沸騰的夏秋琳沒有主動出擊,而是控制着機甲往後面縮了縮,看起來有些膽怯的樣子,同時又低聲說道:“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哈哈,這纔對嘛!”烈火號猖狂大笑起來,“小妹妹就是要這樣啊,我們這是打劫,不、不是打劫,我們是收保護費的,所有第一次來埃塔星球的新手都需要交納保護費,也不多200星幣就夠了。”
擦,兩百星幣,你們還真是夠狠的!
夏秋琳鬱悶了一下,她記得重生前被這幫傢伙敲詐時貌似是五十星幣?
星幣,神域通用的貨幣,在神域中的一切消費都需要使用星幣。200星幣可以用來做什麼呢?喫一頓豪華大餐或許還不夠,但是買一些乾麪包的話可以買200個了,如果是用來購買機甲相關東西的話,200星幣可以給機甲補充一個一級能量包,延長一天的戰鬥時間。
最最重要的是,每一個新手在神域創立賬號的時候,控制這裏一切的主控電腦星宇只會贈送給他200個星幣。
也就是說,他們所要的200星幣保護費,其實是一個新手全部的家當(新手的第一個機甲是免費贈送的)。
重型火炮是三人中最不耐煩的一個,他看夏秋琳不出聲,就催促道:“喂,小妞,別以爲不說話就能逃掉保護費,我數到十,不將保護費交出來,我們就拆了你的機甲把你送回仙女城去。”
夏秋琳依舊是用怯生生的聲音回答他們:“可是、可是我沒有兩百個星幣啊。”
“嘿嘿!”寒鳥冰流陰測測的笑了兩聲,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每一個新手都會得到星網贈送的兩百個星幣,而十級之前使用星空之門是不需要星幣的,這是對你們新手的保護。所以,你身上肯定還會有兩百個星幣。”
夏秋琳低聲道:“可是,我買了麪包和水,我買了一百份的麪包和一百分的水。”
烈火號這三個傢伙差點一口血吐出來:“麪包和水?你一個新手要這麼多生活資源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這裏的任務都會附送這種生活資源的嗎?”
四周圍觀的人羣中有人嘟囔道:“她是一個新手,又怎麼會知道這些。”
“誰在說話?不想死的就給我閉嘴。”重型火炮抬起了機甲的右手臂,露出了上面安裝的低能脈衝炮,機甲的雙眸中閃過一道寒光,赫然已經進入了戰鬥模式!
四周的機甲齊齊的往後退了一步,各自打了一個寒顫,他們忽然想起來,這三個傢伙可以說是埃塔星球的惡霸頭子,屬於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
“那怎麼辦呢?”夏秋琳看着烈火號他們,弱弱的道,“那你們要麪包和水嗎,我給你們這些東西好不好?”
“靠,誰TM要你的麪包和水啊?”烈火號煩躁的撓了撓頭,他的機甲受到影響,也提起機械手臂抓了抓金屬腦殼。
“咯咯!”
“哈哈!”
四周發出一片低沉的憋笑聲,這個二貨啊,做這種動作的時候就不會暫時性的切斷與機甲的神經元聯繫麼?
“不許笑!”
重型火炮朝天轟出了一炮,惡狠狠的衝着衆人咆哮。寒鳥冰流則是被他老大的動作搞得很沒面子,稍稍往後退了兩步,一臉不認識他的樣子。
四周的人都已經閉嘴了,但是還有一個笑聲在這一片空間迴盪着:“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真是笨蛋,機甲的腦袋會癢嗎?我還從來沒有聽過哎,而且,就算機甲的腦袋生鏽了,那也不是撓兩下就行的,那要用潤滑劑的啊,哈哈哈,笑死我了,你這個白癡,你到底會不會玩機甲啊!”
烈火紅着臉四處轉悠着,怒聲道:“誰,是誰在笑,有種的給我站出來。”
“老……老大!”重型火炮一臉見了鬼的樣子,拍了拍烈火號的肩膀,然後指了指夏秋琳的機甲道,“好像、好像是她在笑啊。”
“她?”
衆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到了臨時工9527號上,果然,那一陣陣清脆的笑聲就是從這個機甲裏面傳出來的。
被一個新手恥笑,烈火頓時一陣急怒攻心,他怒罵道:“MD,你這個臭女人,居然敢嘲笑我?你死定了,我要把你從機甲中揪出來!”
“嘿嘿,老大,我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
“不怕星網懲罰的話,我就把她丟給你。”
“還是老大你留着慢慢享用吧!”
就在這時,臨時工9527內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帶着幾分慵懶味道的女聲:“玩笑就到這裏了,烈火、寒鳥冰流、重型火炮,拿出你們的星幣、拆下你們的武器統統交給我,要不然,我廢了你們的機甲讓你們滾回仙女城。”
嘭!
就在烈火等人還在爲對方突然冒出的這句話而感到莫名其妙的時候,對面的臨時工已經開始攻擊了。
臨時工9527雙腿微微彎曲,猛的發力向前衝了出去,機甲自配的鋼刃依靠機甲自身身體的旋轉切向了烈火號的腰身。
嗤嗤嗤!一道道火星從烈火號的腰身中噴射出來,雖然沒有被一刀斬斷但也受傷不輕。已經旋轉了二百七十度的臨時工已經到了烈火號的右側,一手將鋼刃收回,另一隻手已經舉起了小型激光槍對準了重型火炮的眼睛,嘭!
重型火炮的腦袋被爆開,身體重重的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混……混蛋啊!”
寒鳥冰流被這一系列的變化嚇得目瞪口呆,雙手下意識的操控着機甲衝向夏秋琳,但是迎接他的是一對冷酷的眼眸,明明在性能上差了一大截的臨時工9527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了寒鳥冰流手中的光刃,一把抓住了寒鳥冰流的手臂,一隻腳狠狠地踢向了他的腳踝。
轟隆!
身高六十多米的寒鳥冰流被臨時工一個過肩摔重重的砸在了埃塔星球凹凸不平的地上。夏秋琳一腳踩在寒鳥冰流的腦袋上,鋼刃已經對準了他的額頭:“嗨,剛纔的話要我重複一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