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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 他竟然敢找別的女人

【書名: 大唐:開局爲李二獻上避坑指南 第740章 他竟然敢找別的女人 作者:沉默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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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仙樓內,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緊張的氣息。

八名飛熊衛護在李承乾和六小隻面前,擺出了一個半圓形的防禦陣型。

最前面的三個飛熊衛半蹲着身子,重心壓低,手裏的彎刀橫在身前,刀尖微微朝上,隨時準備格擋和反擊。

中間兩人站得筆直,目光如鷹隼般死死盯着對面那些不良人。

最後面三人緊貼着李承乾和六小隻,把他們護在身後,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圓陣。

對面的不良人少說也有一百多個,黑壓壓的一片,把樓梯口和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雖然人多勢衆,可面對那八個氣勢沉穩的護衛,他們心裏也有些發虛,誰都不想第一個衝上去,誰都知道衝上去的人會最先倒下。

樓中的其他客人都已經被驅散了。

空蕩蕩的大堂裏,桌椅翻倒了幾張,地上碎着酒壺和茶碗,殘羹冷炙灑了一地,空氣中瀰漫着一股酒氣和緊張的氣氛,混在一起,讓人喘不過氣來。

一對母女蜷縮在二樓角落的一張翻倒的桌子後面。

婦人穿着一件打滿補丁的灰色衣裙,頭髮散亂,臉上還帶着一道紅印,是剛纔被劉娘子打的。

她懷裏抱着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那女孩瘦得皮包骨,臉色蠟黃,眼睛半睜半閉的,像是隨時會昏過去。

她的腰以下軟塌塌地垂着,雙腿沒有一絲力氣,就那麼搭在婦人的腿上,一動不動,像兩條被抽去了骨頭的布偶。

婦人低着頭,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她不敢出聲,也不敢抬頭,只能把女兒抱得更緊一些,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臨仙樓的老鴇劉娘子站在不良人後面,叉着腰,臉上塗着厚厚的脂粉。

她的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帶着怒意,聲音又尖又厲,像是潑婦罵街一樣刺耳:“你們這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敢在臨仙樓鬧事,你們怕是不知道此地是誰罩着的!”

她的手指着李承乾和六小隻,指尖都在發抖,唾沫星子飛濺出來。

她的臉漲得通紅,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李泰靠在二樓的欄杆上,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

“那你倒是說說,是誰罩着的?說來聽聽,讓我們長長見識。

劉娘子被他這一句話噎住了。

她沒那麼傻,總不能真的把自己背後的人就這麼喊出來吧。

魯海站在劉娘子旁邊,看着李泰他們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心裏也在打鼓。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司法參軍,見過的人多了,什麼樣的權貴子弟沒見過?

可面前這幾個少年,他實在看不透。

他們的穿着不算奢華,甚至有些樸素,可那種氣度不是裝出來的。

那種在危險面前毫不慌張的從容,那種面對一百多個不良人依然面不改色的鎮定,絕對不是普通人家能養出來的。

更讓魯海不安的是那八個護衛。

他們雖然穿着便服,可都透着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東西。

魯海是府兵出身,雖然退役多年,可他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上過戰場的,見過血的。

他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比剛纔緩和了不少:“幾位小郎君,看幾位身份應該不一般,但這裏的事可不是你們能管的,這樣你們交出身後的那對母女,某今日便放爾等離開,大家各退一步,免得傷了和氣。

他說這話的時候,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一些,甚至帶着幾分商量的意思。

他不想隨意招惹這些來歷不明的權貴子弟,能不動手就儘量不動手。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些人他惹不起。

“若是不能呢?”李泰輕哼了一聲,下巴微微揚起,目光裏帶着幾分挑釁,幾分毫不退讓的倔強。

李佑站在他旁邊,也跟着開口了,聲音比李泰沉穩一些,可語氣同樣堅定:“你們在這仗勢欺人,要我們當做沒看見可不行,我們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可這點是非還是分得清的。”

魯海的眉頭皺了一下,臉色沉了幾分。

他知道這些少年不會輕易讓步了。

就在這時,柳小娘從人羣后面走了出來。

“這對母女已經很可憐了,她們就是想來要個公道,你們爲什麼還要欺負她們?那個小女孩都不能動了,她以後連路都走不了,你們都是官府的人,難道不應該給她們做主嗎?你們這樣的行爲,難道自己不覺得羞恥嗎?我阿

耶說爲官者應以仁愛爲本,你們這些人當官卻不爲百姓做主……………”

柳小娘一開口,就停不下來了。

她像是一隻被點燃的小炮仗,噼裏啪啦地說着,越說越激動,根本不給別人插嘴的機會。

那些不良人被她一串話砸得有些發愣。

魯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劉娘子的臉色更難看了,塗着厚厚脂粉的臉繃得緊緊的,像是隨時會裂開。

李泰的額頭冒出了三條黑線。

他看了楊政道一眼,使了個眼色,嘴脣動了動,無聲地說了一句話。

讓她別說了。

李愔也無奈地看向楊政道,臉上帶着幾分懇求,示意他趕快讓柳小娘別說了。

李佑別過臉去,假裝在看牆上的字畫。

李恪面無表情,可他的嘴角也微微動了一下。

楊政道苦笑了一下,上前一步,輕輕拉了拉柳小孃的袖子:“小娘,別說了。”

柳小娘正說到興頭上,被他這麼一拉,才停了下來。她回過頭,看着楊政道,有些不解:“怎麼了?”

楊政道壓低聲音:“危險。”

柳小娘看了看周圍那些凶神惡煞的不良人,又看了看他們手裏那些鐵尺和棍棒,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說了什麼。

她縮了縮脖子,退後了一步,臉上露出一絲後怕的表情。

她又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那對母女,輕聲說了一句:“你們別怕。”

那婦人抬起頭,看了柳小娘一眼,眼眶裏的淚水又湧了出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

臨仙樓外,夜色沉沉。

溫禾和齊三被人羣堵在外頭,進不去,也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溫禾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那扇緊閉的大門上,門縫裏透出燭光,裏面人影晃動,隱約能聽到說話聲和呵斥聲。

齊三站在他旁邊,壓低聲音說道:“小郎君,大約半個時辰前,幾位小郎君進了臨仙樓,在二樓雅間看歌舞,本來好好的,可沒多久樓下門口就鬧起來了,有個婦人揹着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被臨仙樓的人往外推,哭喊着說

要見劉娘子討個公道。”

齊三喘了口氣,又繼續往下說:“那婦人哭得很慘,說劉娘子害了她一家,她女兒的腰廢了,她們活不下去了。”

“樓裏的客人都被驚動了,紛紛探頭去看,這時候劉娘子出來了,她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了那婦人一巴掌。”

“那婦人被打了之後還在哭,還在喊,說‘求劉娘子給個說法,俺們家實在是活不下去了。”

“劉娘子不光打她,還罵她‘你一個賤籍的賤民,也敢來老孃這裏鬧事?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然後她看到今晚正好在樓裏的司法參軍魯海,就讓他把那對母女拿下,說送到牢裏去,讓她們喫幾天牢飯就老實了。”

“魯海當時不太情願,可娘子逼得緊,他只好讓人去抓,這時候李四郎看不下去了,讓飛熊衛出手,把那對母女護住了。”

“魯海見他們出手,就讓人去叫附近的不良人,沒多久就來了一百多號人,把臨仙樓圍得水泄不通,劉娘子也讓人把樓裏的客人都趕了出去,只留下幾位小郎君他們。兩邊就這麼對峙上了。”

齊三說完,又補了一句:“小人見情況不對,就趕緊出來報信了。”

溫禾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問道:“那對母女是什麼情況?”

齊三搖了搖頭:“小人也不知道。”

溫禾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他的目光從齊三身上移開,落在四周圍觀的人羣上,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一個站在人羣前面的中年人身上。

那人約莫四十來歲,穿着一件半舊的灰色短褂,袖口磨得發白,褲腿捲到了膝蓋,腳上踩着一雙草鞋,鞋底已經磨薄了。

他手裏提着一個空酒葫蘆,腰間掛着一串銅錢,看模樣像是城裏的閒漢,哪裏有熱鬧就往哪裏湊的那種。

他的臉上帶着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恨不得裏面打得再熱鬧一些。

溫禾走過去,站到那人旁邊:“這位大叔,可否打聽一點事?”

那人正伸長脖子往臨仙樓的方向看,聽到旁邊有人說話,轉過頭來一看,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他上下打量了溫禾一眼,見溫禾穿着雖然不算華貴,但也乾淨齊整,年紀不大,便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帶着幾分不耐煩:“小孩子問什麼問,小心被柺子抓了去。”

他說完,又轉過頭去繼續看熱鬧,像是懶得搭理。

齊三站在溫禾身後,聽到這話,臉色一沉,就要上前。

溫禾伸手攔住了他,沒有動,也沒有生氣。

他從袖子裏摸出幾枚銅錢,走到那人旁邊,攤開手掌,遞到那人面前。

那人的目光落在銅錢上,停了一下。

他看了看溫禾,又看了看那些銅錢,臉上的表情從不耐煩變成了疑惑,又從疑惑變成了一種眉開眼笑的笑容。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伸手把銅錢接了過去,在手裏掂了掂,揣進懷裏,然後熱絡地開口了:“小郎君有禮了。”

溫禾看着他:“現在可以說了嗎?”

那人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帶着幾分討好的意味:“可以可以了,小郎君想問什麼,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溫禾問道:“那對母女的事情你可知道?”

那人“瞎”了一聲,像是早就等着這個問題了。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那母女是本地的賤籍,丈夫是個打更的,就住在城西那條巷子盡頭,日子過得苦巴巴的,喫了上頓沒下頓。”

“三年前,臨仙樓的劉娘子放出話來,說要招賤籍的小孩學舞樂,說培養好了可以送到長安的太常寺去,那就是入宮了,那時候好多窮人家都把自家孩子送去,想着能有個出路,再不濟也能換點糧食。”

“那打更的也把女兒送去了,那小姑娘那時候才五六歲,長得挺水靈的,手腳也靈活,劉娘子一眼就相中了,說她有天賦,好好學兩年,說不定能進太常寺。”

“可誰知道......”那人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多了幾分感慨。

“那女孩練舞的時候把腰給廢了,聽說是練一個翻身動作的時候摔了,摔得不巧,從此就爬不起來了,醫者看了,說是腰傷了筋,治不好了,以後都站不起來了。”

溫禾微微蹙眉。

也就是說,那個女孩癱瘓了?

“那打更的和他媳婦不甘心去告官,刺史府倒是判了,判劉娘子賠那女孩一家十貫錢,可劉娘子拖了這些年都沒給,說什麼沒錢,還說那女孩是自己摔的,跟她沒關係,那打更的去要了幾次,被劉娘子讓人打了,打得不輕,

說是以後都下不來牀了,這一家如今都靠着那趙娘子自己撐着。”

“所以啊。”那人嘆了口氣。

“這母女倆這兩年才天天來鬧,那女孩才七八歲,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十貫錢對他們來說,就是救命錢。”

溫禾聽着,眉頭鎖得更深了。

他正要開口,那人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了,帶着幾分神祕兮兮的意味:“小郎君,其實這裏面還有密辛,你可還想知道?”

他說着,手指在腰間那串銅錢上摩挲了兩下,目光意味深長地看着溫禾。

齊三站在溫禾身後,看到這人這副得寸進尺的模樣,臉色一沉,一步上前,一把拽住了那人的衣襟。

他的動作又快又猛,那人的脖子被衣襟勒住,臉一下子漲紅了,慌忙叫了起來:“你!你要作啊!”

溫禾伸手攔住了齊三,語氣淡淡地:“放開他。”

齊三瞪了那人一眼,鬆開了手。

那人踉蹌了兩步,站穩了,揉着脖子,臉上還帶着幾分驚魂未定的表情,看着溫禾的眼神多了幾分畏懼。

溫禾從袖子裏又掏出十幾文銅錢,遞了過去:“方纔我的僮僕冒失了,這些當做給你賠罪了。”

那人看着那十幾文銅錢,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溫禾那張帶着淡淡笑意的臉,最後還是接了過去,揣進懷裏。

他的態度比剛纔恭敬了不少,賠着笑說:“不敢不敢,是小人多嘴了。”

溫禾笑了笑:“你繼續說。”

那人猶豫了片刻,又湊近了一些,聲音壓得更低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祕密,雍縣的人都知道,那個娘子攀上了使君,據說一年前,她把自己的大女兒浩娘子送到了使君府上,那浩娘子長得漂亮,進了府之後,使君對劉娘子就更關照了,然後去年年底,劉娘子的小女兒純娘

子就被送到了長安的太常寺。”

齊三意外地瞪大了眼睛:“這是真的?”

那人連忙點頭,點得像雞啄米一樣:“真的真的,千真萬確。雍縣的人都知道,就是沒人敢說罷了,那劉娘子本來就是個老鴇,哪來的門路把女兒送進太常寺?還不是靠使君的面子。”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聲音帶着幾分緊張:“這事你們可別外傳啊,我可沒說過。”

那人說完,像是怕惹上麻煩,連忙朝溫禾拱了拱手,轉身擠進人羣裏,幾下就不見了蹤影。

齊三站在溫禾身後,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張了張嘴,臉上還帶着幾分意外和難以置信。

他轉過頭來,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小郎君,霍國公是駙馬,雖說平陽昭公主去世很多年了,但他還是駙馬啊,竟然敢找別的女人?”

溫禾嗤笑了一聲。

“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怎麼可能管得住自己?只要不光明正大的續絃納妾,所有人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齊三沉默了片刻,沒有接話。

就在這時,前面忽然傳來一陣驚呼。

“哎呀!裏面打起來了!”

有人喊了一聲。

圍觀的百姓紛紛往後退了幾步,像是怕被波及到。

有人伸着脖子往前湊想看熱鬧,有人拽着旁邊的人往後退。

齊三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猛地轉頭看向臨仙樓的方向,又回過頭來看溫禾:“小郎君!”

溫禾沒有說話,抬腳就朝臨仙樓走去。

臨仙樓內,燭火通明,空氣中的火藥味已經濃到了極點。

劉娘子見李承乾他們油鹽不進,氣得渾身發抖,臉上的脂粉都在抖。

她跺了跺腳,指着魯海,聲音尖得像刀子劃破空氣:“魯海!你還跟他們磨蹭什麼!今夜這事你若是不給個交代,我就上告使君去!”

魯海站在不良人前面,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臉色陰晴不定。

他看了看李承乾他們,又看了看劉娘子,心裏在掙扎。

他不想招惹這些來歷不明的權貴子弟,可劉娘子的威脅他也扛不住。

她跟使君的關係,雍縣誰不知道?

如果她真的去告狀,使君一句話就能讓他這個司法參軍當到頭。

他咬了咬牙,看向李承乾,聲音裏帶着幾分無奈,幾分決絕:“幾位小郎君,算你們倒黴了,此事怪不得我了。”

他猛地一揮手,對着身後的不良人喝道:“動手!”

(以下字數免費)

本章故事純屬虛構,若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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