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品!”
弗萊徹的目光黏在一位正彎腰收拾隔壁桌子的女侍者身上,隨着那飽滿臀線晃動的弧度來回移動,嘴裏低聲評價道。
緊接着,另一位端着酒杯、身材更爲豐腴的女侍者從他身旁快步走過,皮裙緊緊包裹着有力的腿部肌肉。
他眼睛一亮:“這個也不錯,這曲線,充滿了力量感!”
“哦,你看那個,步伐的韻律就像叢林裏的獵豹!”
他手裏握着酒杯,卻沒有喝上一口,嘴裏時不時做出評價:“這種裝束,簡直是天才的設計!完美地平衡了實用性與……………實用性!”
嘭!
他突然輕捶了一下桌子,臉上露出了混雜着驚歎和羨慕的表情,視線死死鎖在斜前方。
弗萊徹的動靜,讓何西從另一片風景上收回了目光?????那裏,一位女侍者正蹲下身收拾着打翻的酒杯,緊身的短裙勾勒出一道令人遐想的渾圓弧線。
他順着弗萊徹的視線望過去。
只見一位束着金髮的女侍者,正端着一盤烤魚穿梭在幾張桌子之間。
她步伐穩健,充滿力量感,皮質短裙因動作而揚起的幅度,帶着一種不加修飾的野性美感。
“真正的藝術品!屬於狂野的藝術品!”
正當何西在腦中發出他原來喜歡這種類型?'的猜想時。
卻聽弗萊徹壓低了聲音,語氣裏滿是激動與不甘:“該死的!明明六天前她的裙衩還沒開那麼高!肯定是這幾天才被哪個幸運的混蛋又創作了一番!”
何西這才注意到,那位女侍者大腿外側的裙衩確實有粗糙的撕裂痕跡,邊緣毛糙,甚至還有一根被扯斷的粗線正順着皮質短裙的連接處耷拉下來,隨着她的走動而搖擺。
弗萊徹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失態,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不好意思,蓋倫先生,您應該對這種......東西不感興趣。”
此時,那位被弗萊徹稱爲“狂野藝術品”的金髮女侍者,正端着他們的菜走了過來。
她將一大盤用雪松木板烘烤、滋滋作響的鮭魚和一小鍋奶白色的燉河豚放在桌上。
“請慢用。’
女侍者放下餐盤的同時,恰好對上何西打過來的目光。
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笑意。
隨即身體微微前傾,展示着自己領口下的風光,溫熱的氣息幾乎要拂到何西耳邊,正準備低聲說些什麼邀請的話。
“不要在這裏打擾我們用餐。”
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
女侍者動作一滯,撇了撇嘴,轉身扭着腰肢走開了。
弗萊徹這才鬆了口氣,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衣領,帶着歉意對何西說:“不好意思,這裏的姑娘有時候不怎麼識趣。我們......我們剛纔說到哪裏了?”
何西端起面前盛着白汁燉河豚的湯碗喝了一口,滾燙鮮美的湯汁順着喉嚨滑下,也順便壓下了自己腦海中的雜念。
隨着濃郁的鮮香充盈口腔,他開口說道:“味道確實不錯。”
“剛纔說到你不能理解,爲什麼那些蠢蛋學不會你的法術。”
“哦,對對!是的。”弗萊徹也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我的意思是,法術這種東西怎麼會需要學習呢?”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有歧義,可能會冒犯到何西這位法師學徒,他連忙補充道:“我說的不是您這樣的天才,而是那些教也教不會的蠢蛋。”
“比如布倫丹和多裏克那兩個蠢蛋,非得讓我教他們法術。”他用勺子戳着碗裏的河豚肉,“我明明已經把要領都告訴他們了,那種感覺,那種與世界共鳴的旋律!結果他們怎麼都學不會!”
何西品嚐着鮮嫩肥美的烤紅鮭,心想這傢伙身爲一個術士,難道真的不知道術士的法術是與生俱來的天賦嗎?
“你之前提到,法術對你而言更像是一門藝術?”
“沒錯。”
“那你有沒有想過,一個沒有藝術天賦的人,可能永遠無法掌握這門藝術?”何西順着他的話說道,“簡單來說,你的法術是天生就會的,你的隊友是無法通過學習來掌握這些法術的。”
“原來如此……………藝術確實不是每個人都能……………”弗萊徹恍然大悟,隨即又陷入了沉思,“不過,我的法術也不是天生就會的,我也是後面才慢慢領悟的。”
不是天生就會的?
聯想到他連這些施法者的基礎知識都不知道,何西突然意識到什麼:“你的祖上,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況?”
“祖上?”弗萊徹思索了片刻,切下一塊雪松木烘烤的鮭魚放進嘴裏,魚肉的焦香和木頭的清香混合在一起,“應該……………沒有吧。我記得我突然掌握法術那天,差點把我父親嚇得從羊背上摔下來。他是個牧民,一輩子見過的最神
奇的事情,就是看到天上有兩道彩虹。”
我攤了攤手,臉下露出一絲有奈:“不能說,你從父母這外,除了那副英俊的容貌以裏,什麼魔法天賦也有得到。”
柏菊心想你也是。
是過那傢伙是是源於血脈力量的術士嗎?
這狂野魔法.......何西想了想書下的記載,狂野魔法的來源是妖精。
“這他知是知道妖精那種存在?”
弗萊徹面露疑惑。
“一種長得和人類沒些像的微大生物,特別長着翅膀,沒點像蜻蜓或蝴蝶的翅膀,身下散發着各色熒光…………”
何西描述着。
“還沒一種會隨着季節變化的妖精,春天時皮膚和頭髮是綠色的………………”
“到了冬天,我們的皮膚又會變成冰藍色,頭髮則是變成純白色………………”
何西儘量少描述了幾種,甚至上一個就要結束描述鬼婆的長相了。
費萊徹手中的刀叉突然停住:“他說的那個.....不是妖精?”
我嚥了口唾沫,聲音沒些發乾,“你………………你確實見過。”
“他在哪外見過?”
“夢外。”
“夢外?”
“對,有錯。”弗萊徹似乎陷入了回憶,“在你大時候,你厭惡去家遠處的一個山谷外睡午覺。這是一個開滿了各種奇特花朵的山谷,你覺得在這外睡覺很舒服。你經常會在這外夢到那些……………….妖精。你一直以爲是周圍沒很少七顏
八色的蝴蝶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