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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非真非假,非仙非佛

【書名: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105章非真非假,非仙非佛 作者:你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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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這一場降龍伏魔的精彩祕戲,便已日頹月升。雲長空想道龍王起舞歌吟,那可真是一派狂士風采,渾然不顧悠悠涼意,浸山染林。

“還走不走了?”

到了賢者時間,長空聲音甚是從容。

紫衫龍王咬了咬嘴脣,道:“我要走!”

長空皺眉道:“那就走吧!”

紫衫龍王哼了一聲,剛一邁步,忽然腳下一軟,險些摔倒,

雲長空急忙扶住,問道:“你怎麼了?”

紫衫龍王瞅他一眼,冷笑道:“雲大俠,你好厲害啊!你有這股勁幹嘛不用在那位蒙古郡主身上?”

雲長空俊臉一熱,咳嗽一聲,道:“我揹你走!”說着往下一蹲。

要知道趙敏雖然也是從小習武,然而遇到這般雲長空這般殺伐之景,又豈是她一個嬌滴滴的姑娘所能承受的?

她雖然明豔,但嫌稚嫩,這種豆蔻少女,長空難免心生愛惜,只能淺嘗輒止,不敢盡興。

紫衫龍王卻是最富丰韻,其味無窮,又武功絕倫,只有她這樣的人物,才能讓長空真正發揮“降龍伏魔神功”的真學。

故而任紫衫龍王內力精深,卻也經受不住。她剛纔就覺得雙腿發軟,使不出力氣,否則怎會差點摔倒。

此刻眼見雲長空背朝自己,紫衫龍王禁不住又驚又喜,要知道武學高手最忌諱的就是將後背暴露給人,她輕輕趴在了長空背上。

雲長空揹着她下山而去。紫衫龍王聞着他身上的男兒氣息,不禁心神盪漾,或許故土未必勝過他鄉。

她這樣一想,心中卻又不禁想到小昭。

作爲一個母親,在兒女面前另結新歡,本就難爲情,更何況她還對這人有意。

這讓她根本不能對長空道明實情,生怕被他看輕母女二人,心中那種酸澀複雜,實在讓人難以盡言。

半晌,紫衫龍王櫻脣輕咬,說道:“長空……”

雲長空接口道:“你若還是要走,看我不狠狠收拾你!”

這話一出,紫衫龍王面紅耳赤,渾身發熱。

剛纔那場廝殺,讓她心頭猶有餘悸。

那時候她一會覺得還不如就此死了,可她心志堅韌,幾度神志迷糊,儼然神魂離體,悠悠盪盪浮在半空,又幾度掙扎清醒,彷彿在旭日之下,冰涼血肉被融化成了一縷輕煙,縹縹緲緲,渾然不在人世。那其中的甜蜜苦楚,無法以言語形容。

要知道紫衫龍王與韓千葉成婚多年,可夫妻之事卻也不多。

蓋因她昔日在碧水寒潭傷了肺脈,一直不停咳嗽,有這病症是個人都提不起興致。

她本人既不喜歡,韓千葉也不忍妻子痛苦,直到她被雲長空以羅漢伏魔真氣吸取寒毒,那纔算是真正享受到了男女之樂。

紫衫龍王想到這裏,想到雲長空對自己的癡迷貪戀,那是既恨且喜,伸手掠起額前亂髮,說道:“我就不明白了,我年紀已然不輕,你大好青春,爲何貪迷於我!”

雲長空笑了笑道:“我要說我生而知之,你信嗎?”

紫衫龍王小嘴一抿道:“佛家說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你這般年紀,能有看淡名利的心境修爲,或許真是如此吧。”

長空點頭道:“不是或許,而是真的。

你好似小昭姐姐,也就二十許人,我呢,看着二十歲,但兩世加起來,四五十歲也不止了。所以我和你在一起,身心都覺舒暢。”

雲長空說的不是假話。

他可是穿越者,這乃是未解之謎。

他深讀佛經,所謂一切如夢幻泡影,虛妄不實,世間一切如同夢境,非真非假,覺得大有道理。

那麼自己穿越也可以說是平行時空。

趙敏、周芷若看似都是冰清玉潔的好女子,可在別的世界,又被原來的主角,以及多少穿越者嚯嚯過了,誰又能知道真假虛實?

這劇情發展與自己所知也是吻合的,那也不是假的,故而他連這都不在意,那麼紫衫龍王相比她們而言,也就更加清白。

因爲她武功高,見識廣,不容易得到。

趙敏、周芷若之流,任何對她們有瞭解的穿越者,若是想,都是手拿把掐。

於雲長空這個要爲能人所不能的性子來說,這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

因爲沒有成就感。

沒有他,趙敏仍舊會選擇張無忌。

可有他張無忌,紫衫龍王還是不會選擇他!

再則與紫衫龍王在一起,雲長空可以敞開一切,完全不用顧慮,她會怎麼想自己。

也不用怕她有朝一日,成爲自己軟肋。

因爲她武功之高,世上幾乎很少有人會拿得住。

趙敏、周芷若她們則不然,她們看似武功不弱,卻誰都拿得住,但又極爲吸引目光,這讓雲長空往往揹負着極大壓力。

這一路上,他都在想着如何提高趙敏武功,就是爲此。

就趙敏此刻,看似與自己在一起了,實則她對父母的感情,這又是一劫。

雲長空和紫衫龍王在一起,完全不用考慮這些讓人煩心擔心的一切。

紫衫龍王自然不知道雲長空的想法,卻是聽的身子劇震,抽抽鼻子,眼圈兒通紅,伸手欲在他臉上撫上一撫。

然而手到耳畔又將手抽了回來,輕輕將頭貼在長空背上,說道:“你待我很好,我知道的,你不用如此寬慰我。”

雲長空笑道:“我沒有寬慰你。我說過,打從我第一次得知你紫衫龍王之名起,我就萌生出了一種若能得你爲妻,該有多好的想法,這不是假話。

直到親眼看到你,你眉目宛如雕刻一般的美朗,秀髮隨風拂動之時,玉人寬衣那一剎那,就像天宮嫦娥一般,又白又亮,光輝照人,咳,我就覺得我來此,就是爲你而來的。”

雲長空這話那是一點不假,紫衫龍王實在夠美,她膚如凝脂,豔光照人不說,那一對修長玉……腿雙……峯,那是真的光潔如新,好似白玉雕成的一樣。

這種人一定是女媧真正用了心的,雲長空凡夫俗子,自然是欲罷不能。

別看她年紀大,可在她身上彷彿沒有時間痕跡,再加上她內力深厚,武功又高,雲長空怎樣,她都能承受。

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能不喜歡?

趙敏那是萬萬不行的!

男女之間,所謂的深情,離了這一項,基本就是空中樓閣了。

紫衫龍王聽他如此赤裸裸的言語,面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撅起嘴來,冷笑道:“你又胡說,我既然這麼好,你能不能放棄那位蒙古郡主呢?”

長空笑道:“我這人比較貪心,你要,她也要。”

“貪心?”紫衫龍王哼一聲,說道:“那你何不執掌丐幫,再施恩明教,到時候大權在握,趕走蒙古,你要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

長空放聲大笑。

“你笑什麼?”

長空對此不願申說,說道:“你不覺得我與敏敏,其實與你和韓大哥一樣嗎?”

這話甚是突兀,紫衫龍王皺眉道:“怎麼?”

長空嘆道:“她和你一樣是那麼的驕傲自負,機智聰敏,敢愛敢恨!你爲了韓大哥可以放棄家族使命,她也不惜與家庭、朝廷決裂,放棄一切權利和榮華富貴。

你果斷狠辣,行事作風,雷厲風行,可她何嘗不是如此?

可她卻將小女兒的柔情、嬌俏與醋意,毫無矯飾,都給了自己愛的人,你們性格中的驕傲,與極端的愛恨極具魅力。

要說小昭模樣和你就似一個模子裏倒出來的,那麼她的性格也是如此。所以我喜歡你們,而非喜歡美貌女子。”

紫衫龍王呆了半晌,說道:“嗯,是了,所以你爲了她,背叛了父親期望。”

長空笑道:“這不是背叛。其實不光是我父親,乃至於整個世人,對我評價的好壞,我內心並不在意。

只因那些說我好的,無非是我能帶給他們所要的利益,或是名氣。說我不好,也只是因爲我的行爲,不符合他們期待,無法保證他們需求。

倘若硬要維持孝子賢孫的形象,必須得壓抑真實的自己。壓抑一時,於我而言,不是做不到,看在生養情分上,我也願意這樣做。

可無論是他的期望還是旁人的評價,都是將將自己價值觀投射在了我的身上。

我怎麼做,都並非真實的我。

凡是可一不可再,我若一直都聽他們的,這其實就是在扼殺自己生命力,也會逐漸失去真正的自由,我不願意這個活法。

就說你我,若爲人所知,定有閒人覺得你是寡婦,我是少年才俊,你我不配之類的話。

不論他們怎麼自命不凡,我都當他是放屁!

我雲長空又是個什麼東西了?

我非佛非仙非魔,只是個走了狗屎運的普通人而已。姐姐能夠敞開心扉,不嫌棄我,那是我的福氣,旁人怎麼看我,那就不值一提了。”

紫衫龍王聽了這話,有些意亂情迷,輕輕地在他脖頸吐了一口氣:“我明知又得上你的當,不過我還真捨不得走了,你真希望我留下來嗎?”

長空將她這軟綿綿的身子負在背上,兩手又鉤住了她雙腿,雖隔着層層衣衫,也覺得她肌膚滑膩溫軟,軟如綢緞,光如精瓷,說道:“毋庸置疑!那小龍王,你喜不喜歡我?”

紫衫龍王不由伸手,在他脖子上一捏:“你叫我什麼?”

長空笑道:“你能飛天入海,就是條龍,還是條傲嬌的龍,我很喜歡。只是你的能耐,不只是以劍彈樂吧?”

龍王聞言冷哼一聲,說道:“那是當然,我是手裏沒有琵琶,否則何必用劍,不要以爲只有中華女子才懂琴棋書畫。”

雲長空聽她這樣說,玩心大起.

“真的假的?”雲長空饒是知曉她不是這意思,卻也激動起來,說道:“你不騙我?”說着一把將紫衫龍王翻了過來,抱在了懷裏:“這一天,我可想死了。”

紫衫龍王忽然呆呆望着長空,剪水雙瞳水光一閃,驀地流下兩行清淚。

長空急道:“你不願意我不會勉強的,你別哭啊。”急忙給她揩淚。

紫衫龍王悽然一笑,說道:“當日漢水之畔的事,我起初的確傷心,可仔細一想,人生不過百年,七十者稀,活人不能被死人拖累,今日不能被昨日拖累,所以我也就想通了,你當誰都配讓我紫衫龍王因他一言而付諸行動嗎?”

長空聽她唱歌,知道詞義,盡顯通脫,說道:“是啊,再過百年,如今的人誰又還能活着,那真是受用一朝,一朝便宜嗎!”

紫衫龍王冷笑道:“可我也不允許你來作踐我?”

長空苦笑道:“敢情你以爲我是作踐你?那是夫妻情愛啊!”

紫衫龍王輕哼一聲,咬牙道:“夫妻情愛,你以爲我會聽你胡說八道?好啊,既然如此,你怎不爲我這般?”

雲長空心血上湧,大聲說道:“好啊!”當即左右四顧,看向四周,就要找隱祕之地。

紫衫龍王忽地伸手,在他肩頭打了一拳,呸道:“不要臉,我纔不要!快下山,小昭她們還等着呢!”

雲長空心想:“你想將老子,今天我非去了你的傲氣不可。”

他深知紫衫龍王這種女子驕傲自負,她絕不會做出那種親密樂事,可她越不願意,雲長空越興奮渴望。

他來於韓千葉之後,那麼也總得拔個頭籌不可。

紫衫龍王以前有咳疾,這種情事絕對做不了,那麼此刻他就得做了。遂搖頭道:“我告訴你,既然我雲長空來了,我就不讓你回波斯,將性命教給旁人處置。

我只要想到,一個姿容絕代得佳人到了人家那裏,被人家綁在火架上,你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滿是愁苦憂傷,熊熊火焰吞噬你的身子,我就心痛萬分。

所以我一定要違揹你的意願,讓你爲我做不願做之事,哪怕你恨死我,我也在所不惜!”

紫衫龍王聽了這話,眼神也是飄忽迷離。

她也不禁想到了自己被打上了鐐銬,他們將自己綁縛在火架上,轟的一聲。

霎時間,紫衫龍王面孔慘白,留下淚來。她只盼自己能夠免除火刑,傾盡一切,奈何小昭的想法讓她無比絕望。

她瞭解女兒性子,那也是認準一件事不回頭的人,她實是不得不走。

可雲長空的霸道,卻又讓她又喜又悲。

其實紫衫龍王對於雲長空的思戀之苦並不比趙敏稍弱半分。趙敏還只是個黃花閨女,只是一縷情念。紫衫龍王乃是久曠婦人,與雲長空一會,不知多少次午夜夢迴,醒來之後,心中無限惆悵。

趙敏能想到去風陵渡口等他,她又何嘗想不到?

所以看似巧合,實則是用心了。

紫衫龍王想着,雲長空已經來到一座小谷,谷中樹葉颯颯如響天籟,一條清溪潺潺流淌,雲長空神功潛運,四下無人,當即將紫衫龍王放了下來。

紫衫龍王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正經點,行不行?”

長空握住他的手,軟語道:“好姐姐,這怎麼不正經了,你就從了我吧!”

紫衫龍王瞪視於他,見他眼裏滿含企盼。想到小昭,心中一酸,心想:“也罷,我與他終究是有實無名,不如一輩子記得我的好,一輩子也忘不掉我。”

目光漸漸放軟,嘆道:“我拗不過你。哼,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雲長空道:“什麼事,我全都答應。”

紫衫龍王皺起眉頭,似乎有些惆悵,說道:“你既然有了我,有了旁的女子,我也不在乎,可你絕不能對小昭有什麼心思。

”小昭?”雲長空應聲一愣:“她……”

紫衫龍王神色凝重道:“她年紀小,剋制不住情慾,你若敢對她如何,我和你可是沒完!”

長空對此大樂,說道:“你怎麼和別人一樣無聊呢?小昭纔多大,我又不是禽獸,別胡思亂想了。”

“她會長大!”紫衫龍王很是正色道:“你答應我,以後不要和她說話。”

長空與紫衫龍王有了這層關係,對於小昭自然沒有那種念頭,笑道:“好,我在她面前,以後就當啞巴。”

說着將貂皮地上一鋪,拉着她靠着一塊山石坐下。

溶溶月色,映得清溪如銀,長空看着龍王俏麗面龐,當即有些口乾舌燥。

紫衫龍王喘息道:“你,你別看我,你、你轉過頭去,不,蒙上眼睛。”說着用絲巾給長空濛上了眼。

雲長空見她撲在自己身上,聞着她身上傳出的陣陣幽香,被蒙上眼睛,也覺有意思,笑道:“好姐姐,我都聽你的。”

一會兒,長空嗯的一聲,

他感受到了溫暖,嗅着她的芬香,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幸福快樂

良辰美景奈何天哪!

長空好笑之際,忽聽遠處傳來一陣琴音,隱約有人說話,儼然人數不少。

“是五散人!”

紫衫龍王立刻起身,穿上了灰布衣服,還帶上了頭套面具。

雲長空謀劃已久的好事被打攪,心中那是一萬個來氣。長吐了一口氣,呼出空氣也是火熱的,彷彿累積了太多火氣,將肺也燒着了,

雲長空徐徐站起身來,說道:“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這羣王八蛋!”

金花婆婆心中暗笑,說道:“和你在一起,我是既甜蜜又難過,你以後不許這樣了。”

長空道:“怎麼不許?這是夫妻情趣,你應該多讀書纔是。”他一字一句,說的清晰無比。

金花婆婆輕輕哼了一聲,說道:“我們是夫妻嗎?”

長空笑笑,嘆道:“無論如何,你也是我的女人,至於名分,你要,我就能給你。”

金花婆婆道:“免了!”

長空道:“你先下山,我要去光明頂了。”

金花婆婆道:“你還去幹嘛?”

長空冷冷道:“若是給人將明教滅了,我今天不白上光明頂了嗎?”

金花婆婆道:“怎麼可能,楊逍五散人他們若是聯手,除了你,誰能打得過他們?”

“這個麼?”長空沉默一下:“倘若他們自相殘殺,給外人偷襲呢?”

金花婆婆忽然一驚道:“你、你說的那人莫非是成昆!”

“沒錯。”雲長空意味深長地道:“你也應該明白其中緣由。”

紫衫龍王道:“不錯,陽教主意欲掩上石門,與成昆同歸於盡,結果沒能成功,那麼此人知道明教密道,若暗中偷襲,的確是個大麻煩。”

“是啊!”長空長嘆一聲:“倘若真如我所料,事情大大不妙。我上去料理一下,你回去護好她們,若是武林羣豪來了,她們想看熱鬧,就讓敏敏易容一下。”

“可是,可是,”紫衫龍王有些羞赧:“我還是有些腿軟。”

長空笑了笑,左掌按她腹,右掌輕輕貼在了後背上。“伏魔神功”內力運起,緩緩輸入至她體內。

紫衫龍王頓時覺得如沐暖陽,舒服至極,連忙將這股內力與自己內力混合,運轉周天。

一刻鐘時間,長空收手,沉吟道:“奇怪,你的純陰之氣得於碧水寒潭,可如今體內怎有一股陽流,難道說,你已經練到了至陰反陽的地步。嗯,但又不像,這股陽氣並非你自身所出……”

紫衫龍王面色紅潤,呸道:“我走了!”身子一晃,好像一陣青煙。

她心中明白這股陽流乃是雲長空昔日注入的羅漢伏魔功內勁,消了自己寒毒不說,還讓自己達到‘至陰反陽’的境界,只是這股外力,非自身修煉,她運用起來,不能如臂使指,也不知道爲何!

殊不知“羅漢伏魔功”乃是佛門神功,慈悲之念愈盛,威力越大,她心中卻無慈悲之念,自然不能像雲長空一樣如臂使指了。

而這也是她離不開長空的重要原因。

哪怕再過幾十年,長空也是她心中最愛。

就是這麼離譜!

雲長空見她只顧埋頭狂奔,很快去遠,搖了失笑,又藉着花木掩蓋行蹤,向着光明頂密道而去。

他奔跑一陣,就見遠處高峯上一道黑影手提着兩個大桶冉冉上升,宛如有人以長索將他吊上去一般。

此人頭腦光光,反映月色,幽幽發亮,輕功又異常厲害,雲長空暗忖:“這應該就是成昆,這可真是來的妙啊!

……

此刻聖火廳中,楊逍,韋一笑,五散人,一臉凝重。一張桌子上還擺放着殘羹剩飯,顯然幾人剛纔喫過。

“楊左使,五行旗掌旗使下令收縮五行旗衆退回光明頂,他們收到幾位飛鴿傳書,都是人心惶惶……”

說不得一臉擔心,說道:“想我明教,在江湖中乃是天下第一大教,聽從雲長空之言,已經丟盡了面子,倘若最後事態不受控制,只怕……”

“怕什麼,大不了與他們一決死戰!”周顛很是憤恨。

“決一死戰?恐怕我們的實力和對方相差太遠,周顛,你自問我們明教對上六大門派勝算如何?更何況丐幫也摻合進來了!

而且還有一些從不在武林走動的人物,我們拿什麼一決死戰?恐怕是以卵擊石,徒增傷亡而已。”彭瑩玉很是語重心長。

說不得道:“雲長空的想法,也算是爲反元積蓄了一份力量,憑他和少林、武當、丐幫、峨眉派的交情,此事或許沒有那麼糟糕!”

韋一笑臉色一沉,冷冷道:“無論能否度過這一場滅教之危,我們明教聽從雲長空之言,也是大丟顏面,以後在江湖中還何以立足?

下一步如何振作本教,總得有個章程。總不能將本教命運永遠寄託在外人身上!”

衆人互相對視,彭瑩玉道:“你說的是教主之位!”

韋一笑點頭道:“是啊,本教再也不能沒教主了!”

說不得道:“外人不知究竟,你我還不明白麼?教主之位,我們就是選了,五行旗不認可,全無用處。”

楊逍笑道:“既無用處,不如以後再說!”

韋一笑冷哼一聲,森然道:“教主位子一日不定,本教紛爭一日不解,憑他有天大本事,這嫌隙總難調處。楊左使,在下要問你一句,退敵之後,你擁何人爲教主?”

楊逍道:“誰持聖火令,我便擁誰爲教主。這是本教祖規,我自然遵奉。”

韋一笑道:“聖火令失落已近百年,難道聖火令不出,明教便一日無主?”

周顛哈哈大笑,道:“楊逍,你別當大夥兒都是蠢材,你不願推選教主,這用心難道我周顛不知道麼?明教沒教主,便以你光明左使爲尊!”

楊逍道:“我從未說我要當教主,可本教之中,誰的武功謀略能勝我楊逍?是你周顛嗎?”

周顛冷哼一聲道:“我周顛自然沒資格當教主,可是你職位雖高,四大護教法王肯奉你號令麼?你調得動五行旗麼?

我們五散人又有誰肯聽你命令,讓你指揮?你光明左使者是個什麼東西,你憑什麼?”

楊逍冷笑不言,周顛眼露兇光。

說不得見狀,忙道:“二位,此刻大敵當前,萬莫爲此傷了和氣,我們明教反元本就孤掌難鳴,倒不如依託雲長空之力,聯合其他門派,一起聯手。

至於教主之位,暫且放下,我們推選個副教主統一號令,大家意下如何?”

周顛目光一轉,忽的笑道:“好,我推韋一笑爲副教主。他機謀多端,武功高強,咱們明教之中誰也及不上他。”

楊逍冷笑道:“我看你周顛才最爲合適,反正明教本就四分五裂,再讓你周大教主顛而倒之,倒而顛之,豈不是更好看?”

周顛喝道:“放你媽的屁!”手掌呼的一聲,拍向楊逍頭頂。

楊逍手腕一抖,刷地一掌迎上。

他未與周顛手掌相交,韋一笑揮掌而上,雙掌相交,無聲無息。

楊逍手臂一震,頓覺一股寒氣洶洶而來,忙用勁抵擋。

周顛叫道:“姓楊的再喫我一掌!”一掌朝他胸口拍去。

“不可!”

“快快住手!”

說不得與彭瑩玉要擋開周顛一掌。

楊逍擰腰翻掌,呼吸間已經與周顛雙掌相交,他看向韋一笑,沉聲道:“寒冰綿掌雖然厲害,但要傷我楊逍,還差太遠了。”

說不得叫道:“周顛,韋兄,你們二打一,算什麼好漢?”伸手往周顛肩頭抓落,想要將他拉開。

但覺周顛身子其冷若冰,一股透骨冰冷的寒氣從手掌心中直傳至胸口。

說不得陡地想起,這是韋一笑的“寒冰綿掌。”

原來楊逍已經施展“乾坤大挪移”,將寒冰掌力傳到周顛與說不得身上了,兩人手掌發涼,經脈急顫,身子直抖。

鐵冠道人和彭瑩玉看出不對,託地跳起,一護周顛,一護說不得。

四人之力聚合,寒氣已不足爲患,然只覺寒冰掌力有如一條蟒蛇,搖來擺去,把握不定。所以也不敢撤手,生怕被楊逍損傷。

彭瑩玉叫道:“楊左使,咱們豈可……豈可……豈可……”

他一開口,牙齒相擊,就覺一股涼意直鑽肺腑,話也說不出來。

原來他開口講話,就亂了呼吸,真氣暫停,便抵擋不了寒氣。

只能閉口不言,運轉內功,抵抗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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