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訓地裏, 龍崎老師因爲急性闌尾炎緊急入院, 龍崎組的教練位置就這麼空了下來。只好等待下一位教練的到來。
當然,對於夏目來說,卻問題不大, 他不是參訓人員,教練究竟是誰, 都是無所謂的。
夏目的日子過得比較舒坦,少部分時間他有活要幹,剩下時間除去偶爾被不二或者柳拉去訓練, 再者就是去醫院看看幸村,晚上寫寫作, 簡直不能更悠哉了。
夏目現在開始記日記了,他害怕有一天自己再忘卻什麼, 如果記憶不能找回, 至少希望那些日子有一種方式能留下。
夏目正在窗邊的小桌子上寫着什麼,窗外卻是一個黑影快速閃過,夏目的手一頓, 放下紙筆, 趕緊地跑了出去。
夏目有些匆匆忙忙,他跑到窗外,四處探尋,卻沒有發現什麼。
夏目靜下心來,他剛剛應該沒有看錯,那個黑影的確是杏身上存在過的, 現在應該已經被那個黑影吸附了....恐怕,這是一個專喫人陰暗面的妖怪,並因此來壯大自己。
可是四週一篇漆黑,只有路燈發出微亮的燈光,夏目呼出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仔仔細細地感知着周圍。
不要慌,不要急,那個氣息,你記得的....夏目在心裏對自己說,一定要找出來,那個黑影,一定要....
夏目感知的四周的建築物,然後逐一往外擴散,他稍微轉換了一下方向,向前小心翼翼地挪了一步,隨後以正常的速度行走,夏目越走越快,路上的障礙物也成功地避開,甚至最後夏目竟然快速奔跑起來。
朝前,再前,此時左轉....然後向右,快接近了....跑起來,再快一點...
“夏目!!”一個溫潤卻有些焦急的聲音響起,夏目猛然睜開眼,朝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不二。”
“怎麼了嗎?你在追什麼?”
“...不,沒什麼。”
“夏目,”不二一眼就看出了夏目的推脫,“我看得見的。”
“抱歉,我...”夏目有些不習慣,只好道出原委,“我大概在追一個妖,專食人的陰暗面的妖。我沒看見他的樣子,只是稍微感知到了一些方位,就追過來了。不二...你,會除妖嗎?這個妖怪,大概有些危險。”
“你會嗎?吶,夏目危險,對你來說也是存在的,不要這樣讓人擔心啊。”
“....抱歉。”夏目有些呆愣,或許他和不二並沒有見過幾次,見面的時候也頂多打打球,不算是那種交心的友人,但夏目習慣溫柔對待身邊的每一個人了。
但是他沒想到,不二,本質上也是這樣的。只是似乎更加坦率或者說,更有自己的方法去存活罷了。
“我會。”夏目想,他從來沒有這樣有底氣或者驕傲地說這樣一件事情,“那些危害人的,以惡爲目的的妖,我能除。”
夏目沒法對那些妖怪友人下手,也沒法對一些沒有危害的妖下手,那是夏目的善與原則。可是同樣,夏目不能容忍對自己的人類友人有害的存在。
“那如果再次遇見了,夏目,請叫上我吧。對於那樣的妖怪,不二週助,也是能處理一下的。”
“我知道了,謝謝,不二。”
“夏目,雖然我想可能不該說這個,可是如果不提醒你,恐怕...呵呵....”不二笑一下,“柳那邊,你不說,他也會生氣吧?”
“我知道了,不二,謝謝。”
夏目看着黑影消失的地方,嘆口氣,還是和夏目一起回去了。
要多多注意集訓地了啊,畢竟這地似乎比較偏僻,妖魔鬼怪必然比較多的。
夏目作爲志願者裏難得的高年級的男生,雖然長得瘦弱,但是一些重活比如搬水自然就落在了夏目身上。
他搬着一箱水,一個一個球場走着,並給每一位運動員留下了一瓶水。
雖說重了一些,但夏目每次都沒有拿很多,多跑了幾次,夏目也不介意,順帶還給大家把毛巾送了過去。
這個默默送東西的,立海大的,溫柔少語的,很及時的志願者夏目,有時候也默默落入了一些隊員的眼。
“立海大人也不都是那樣眼高於頂啊。”之類的。
夏目在送完東西,又被拉着陪練以後,就找了一開寬闊的草坪,就這麼躺着曬太陽了。
“夏目君。”有些清冽的低沉的聲音在腦袋上響起,夏目眯着眼睛,昏昏沉沉地睡着,一時間還沒被叫醒。
“夏目君。”那聲音又叫了一遍。夏目這才睜開眼,逆着陽光他猛然坐起來,眨眨眼,這纔看出眼前的人。
見過一次的....
“手冢君?!”夏目這些日子和不二的交流不可謂不多,對於這位青學的部長還是很熟悉的,當然是單方面的,“你回來了?傷...好了嗎?”
“差不多了。”手冢點點頭,和夏目就有些尷尬在了那裏。
夏目實在想不到,這位青學的移動冰山,爲什麼會來叫醒自己。
似乎是看見了夏目的疑惑,手冢說,“現在這樣曬太陽對身體不太好。”
“啊...謝謝....”夏目依舊一臉懵逼。
手冢有些無奈,冰山一般的臉上好似出現裂痕一樣顯出一絲無奈和...溫柔,“不二,還有青學的大家,託你照顧了。”
手冢說完了,轉身就離開了,他來集訓地並不是爲了專門跟夏目打個招呼的。
夏目依舊坐在草坪上啥反應也沒有...
自己,到底做什麼了?照顧了青學的大家?不不不,那隻是志願者正常的工作,大家都互相幫助,也沒有特地地幫青學的。
或許,重點不是這個.....那前面一句話是....
不二?!!
夏目總覺得自己get√什麼,但還是有些一頭霧水,只好拍拍身上的草,搖搖頭走了。
手冢的到來給集訓地自然帶來了波瀾,可是冰山臉手冢用自己的冰山臉成功將這些波瀾壓了下去。整個集訓地都感覺變得有些冷嗖嗖的。
承認了手冢的教練身份,從來就沒有安分過的集訓地的帥哥們,就在考慮搞事情。
“開個歡迎會吧!”
他們這麼提議着,而青學的一年級的志願者們老早就得到了申請在佈置會場了。
趁着佈置完會場的間隙,夏目也跑到了休息室,和柳,真田他們待在一起。
夏目剛剛到的時候,恰巧聽到跡部挑着眉毛,一臉玩味地看着真田,“真田,你是不會唱歌的吧!”
夏目進門的腳差點一頓,把自己絆倒,他控制着自己不要笑得太過於明顯,好歹真田是他們立海大的人。
不過.....很難想象一臉嚴肅的真田唱歌的樣子。
坐在沙發上的真田雙手抱臂,絲毫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不,”他反駁道,“歌還是會唱的。”
這次輪到切原腳滑了,且還被真田看見了,夏目覺得自己清晰地捕捉到了真田看向切原和跡部的凌厲的眼神。
夏目是真的扶着柳的肩膀,笑抽了。他壓抑着自己,問表情絲毫沒有變化,但是氣場卻顯出他很愉悅的柳,“柳,你是怎麼忍住的?”
夏目的笑點自然不會這麼低,關鍵是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兩個調皮的小妖正在模仿真田和切原的樣子,且模仿地惟妙惟肖,不停地循環剛剛那個眼神,給了夏目一種看現場版鬼畜的feel。
柳自然也能看見,但是他的笑點好像有點高。
遭殃的切原四處看看,看到明顯笑個不停的夏目瞬間有些氣惱,秉着要遭殃一塊遭殃的心思,“夏目學長,你也來個節目吧?”
“不,我就不用了....我本來就是志願者來參加個活動而已....”
“學長,你就來個節目來證實我們王者立海大不止是網球王者,別的方面也不差啊!!!可別老讓別的學校的認爲我們連歌都不會唱...”
夏目嘴角抽抽,切原明明是自己把自己帶進溝裏,卻硬生生地扯出一個理由,而且這個理由扯得,讓柳默默收回了想要幫夏目說的話。
整個休息室的人都賊精地看着夏目,一臉期待的樣子,讓夏目把想要拒絕的話嚥進了肚子裏。
姑且....手冢算是有交集的...朋友吧?而且還特地過來給自己打了一個不明所以的招呼....只是夏目有些苦惱,自己似乎....從小就沒有學過什麼才藝....文藝匯演這種東西,好像一直噹噹觀衆或者幕後...
節目一定要出了,夏目有些苦惱,他抬頭看向柳,眉眼見流露出疑惑的有些呆萌的神情...讓柳忍不住咳了一下。
“柳?”
“你可以表演魔術,夏目。”
“可是現學好像有點.....”
“讓小妖給你幫個忙...我不會說的,至於不二....”柳把自己的筆記本翻得嘩嘩響,“根據計算,不二告密的概率低至5.2369%,但是告訴手冢的概率高達96.4258%,手冢告訴他人的概率是1.2340%,最終不會有除你我,手冢不二的第五個人知道原理。”
作者有話要說: 得卿:本寶寶真的盡力了....先補齊本週的,雖說已經過了零點了....
夏目:給努力熬夜碼字的你一個摸頭殺
貓咪老師:給你一個膜我尊貴的毛的機會
得卿:真是謝謝二位了...
ps:雖然感覺概率很小,但是有沒有小天使能拯救拯救我的數值最優化和matlab...
我真的不會編sr1等等等的擬牛頓法......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