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 夏目已經被“保護”了一個月, 在和一個月裏面,夏目覺得伏見已經被他煩的不想說話了,沒事就提一個要求, 貓咪老師甚至還讓他去買酒。
伏見的臉色越來越黑就看得出來,不過臉色雖黑, 每次來送東西的卻總是他。嘴裏不斷碎碎念,總讓夏目覺得很可愛。
“爲什麼需要這些東西?你是女孩子嘛?總要這種做手工的東西...不,女孩子沒準都沒有你這麼麻煩, 她們現在已經很少做手工了...”
“嘛嘛,不要這麼說嘛...”
“而且爲什麼這隻貓這麼能喝酒?我要滿足你的要求還要滿足這隻貓的?”
“...抱歉抱歉, 下次我會讓貓咪老師剋制一點的...”
“不就是能說話麼?吠舞羅不也有一匹會說話的馬都沒有這麼麻煩...”
“啊哈哈...”
夏目只好乾笑着,伏見開啓了碎碎念模式, 夏目一般也沒啥辦法。
“總之謝謝你了, 伏見。”夏目眨眨眼,一臉無害的樣子。
伏見嘖了一聲,揚揚手離開了。
夏目打開自己的抽屜, 裏面有一堆已經做好的符咒和紙人, 塞滿了一個抽屜。
“老師,總覺得自己很壞呢...”
“你指什麼?”
“扮可憐什麼的...”夏目有些害羞...
“哼...以前和那個叫什麼什麼來着的黑貓小子在舞臺上蹦蹦跳跳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多毛病。”
“那是..綺羅...”
“管他叫什麼呢...”
夏目坐下來,將剛剛拿到的工具一一放好在桌子上,又一次開始自己的工作。
不同的世界,夏目自己的力量的呈現可以是不同的,夏目已經發現了。
在原有的基礎上, 如果加上不同顏色,不同形狀的符咒,還有不同程度的力量,最重要的是力量或者說心願的程度,都會產生奇妙的不同的效果。
夏目貴志,儘管保持着初心,也不再是一開始的無法保護自己的少年了。
他其實堅強並且強大,衰老又年輕,複雜又純白。
而與此同時,看起來已經結束的“監控”地,出現了這樣的一道命令,“查出那個叫綺羅的人。”
倘若夏目聽到,嗯,雖然不可能,但估計他會輕笑出來。畢竟,綺羅..不會被找到。
每日照例的塗塗畫畫完成,夏目伸了一個懶腰,拍拍貓咪老師的腦袋,“走吧,老師,我們也出去轉轉好了。”
說着,夏目輕笑起來,“伏見要是知道我們明明要出去還要他跑腿,恐怕會碎碎唸的吧。”
“哼,誰知道。快走啦夏目,太無聊了。”
“好好...”夏目拿起桌上那一沓已經做好的符咒,放進衣服的口袋裏面。那個異世界的空間還不太能在這裏被展示出來。
兩週以後。
“赤王怎麼樣了?”宗像坐在辦公桌前,脊背挺拔,手下不停的處理公務,頭也不抬,淡島就站在桌前,彙報着一切。
“還是老樣子,一動不動坐着。室長,這次赤王進來...”
宗像抬起手,打斷了淡島的話,“不必多說。那傢伙的威絲曼值已經很危險了。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現在都在我們眼皮下面。”
“明白了。”
“夏目呢?”
“誒,也是老樣子,每天做手工,然後出去逛幾圈。”
“他做的那些手工,可不像是單純的手工。”
“是的,像是符咒,但是又不同。我們拿過一些給陰陽師家族的人看,他們都說不能發揮作用。”淡島頓了一下,“室長,我們是不是把他看管太久了?”
“我們沒不讓他走。”
雖然也沒人告訴夏目可以走了。
“...是的。”淡島差點沒有嘴角一抽,“室長您還真是在意夏目呢...”
“那個少年..呵..淡島,你應該能感受到他的特殊。”
“..的確如此。”
“白銀之王的動靜呢?”
“飛船的軌跡已經徹底亂了,白銀之王找不到蹤跡。您是不是去問黃金之王比較好?”
“也是時候去一趟了。淡島,下拜帖,今天下午就去。”
“是。”
“歡迎..啊,夏目啊..”出雲麻麻抬起頭來,看清楚來人,不自覺的頓了一下。
“一個人?”他從吧檯拿出酒杯。
“看起來是這樣的。”
“那麼實際呢?”
“有兩個帥哥正在一起逛街吧。”
“看來就算是你,也有不聽話的時候。”
“還好吧,我可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你什麼時候回來,多多良還蠻想你的。”
“嗯,是想我的廚藝,還是想着他的模特?”夏目笑着開了一個玩笑,畢竟當時有一段時間,夏目是多多良相機裏的常客。
“真傷心啊,夏目,居然這樣想我。”
和曹操的速度有得一拼的多多良從樓上下來,嘴裏說着抱怨的話,神情卻一點抱怨的意思也沒有。
還是老樣子。
或許看見了自己,夏目一瞬間這麼想得。
“所以呢?”
“實際上是兩個都想,夏目你一不在,蛋包飯裏不知道爲什麼又喫到蛋殼了。”
多多良說着,還瞟了一眼出雲,出雲手一抖,差點沒把杯子磕到吧檯上。
“不過出雲麻麻和king他們做模特也不錯,活力四射的大家在相機裏面也都挺好的。”
“不要叫我麻麻。”
“可是明明就是你像是麻麻一樣照顧我們的啊,整個吠舞羅要是沒有你,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呢。”
“就算你這麼說也不行。”
“可是就算你說不行,十束也依舊會這麼喊你的,草薙你還是不要掙扎了吧。”夏目喝着飲料,嗯,雖然他其實想來一點點酒,插了一句話。
“所以,夏目,你什麼時候回來?”十束坐在夏目的旁邊,一點也沒有異樣的問着。
“我不知道。可能會等威斯曼的冤屈洗清吧。”夏目不是特別想回答這個問題,他跳過去,問,“周防先生呢?”
“他去scepter4做客去了。”
“做客?”聽起來可不像這麼回事。
“嘛,姑且算是將計就計或者自投羅網吧。”出雲停下手中的活,“你不曾聽過消息嗎?”
“沒有。”夏目喝光最後一口,“我要先出去了,失蹤時間太長,那兩個人回去恐怕會受罰吧。”
“呵呵,夏目,果然...”十束一口氣笑出來,“其實,你是老好人吧...”
沉默好久的貓咪老師在聽見這句話以後,想也沒想直接蹦了起來。
“這傢伙可不止這個程度...”
夏目起身,直接把貓咪老師提起來,開了門,就離開了。
酒吧難得不那麼吵鬧,甚至有些安靜。
“夏目,剛剛來過了是吧?”
“嗯,當然。”十束揚揚相機,裏面是剛剛趁機抓拍的一張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