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實在的,想和劉藝妃拍電影的人,比比皆是。
尤其是國內。
沒幾個人不想和劉藝妃一起拍電影。
可問題是,你也得看內容啊。
你搞個十八禁的電影說要和劉藝妃一起拍,這特孃的不是挑事兒嗎?
陳澤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先是等了一天,看看李胺會不會說什麼。
結果李胺也沒給陳澤打電話道歉,那就別怪陳澤了。
拉着劉藝妃,也沒上中影,而是直接去了電影局。
“領導,我實名制舉報《色戒》。我希望能拿出一個態度來!”
陳澤沒有絲毫客氣,直接找到了童局。
童局被陳澤的到訪給嚇一大跳,要知道陳澤幾乎都懶得出門的人,更別說到政府機構裏來坐一坐,最多就是跑中影那邊逗一下韓叄評玩。
本來還想說怎麼有空來電影局,結果陳澤直接一番話,讓童局臉色都變了。
“童局,我還想詢問,咱們國家的電影審覈制度到底有沒有?”
童局連忙安撫一下陳澤,陳澤現在可是寶貝,一個愛國的國際級別大導演,別的國家求都求不來。
“先坐下,你先把事情給我說清楚,不要着急!”
陳澤坐了下來,然後詢問道:“童局,李安導演的《色戒》,您有看過嗎?”
童局搖了搖頭:“最近忙的很,哪兒有時間看,這電影不是李安導演的嗎?局裏的同志可沒說有問題啊!”
“領導,要不,咱們去看一場?”
童局看着陳澤,然後點了點頭,既然陳澤都上門了,那面子肯定是要給陳澤的,雖然他不喜歡這樣的方式,可面對陳澤,他也得哄着,如果硬要在陳澤和李胺中間選一個的話,那童局必然是選陳澤的。
李胺對國內又沒什麼貢獻。
但是陳澤有啊。
一部《功夫熊貓》,讓現在的成都街頭,已然遍地都是來看熊貓的老外。
一部《你的名字》,讓瀘沽湖的湖面上,全是載着遊客的木舟。
這帶動旅遊的能力,讓電影局多次被誇獎。
找了一個放映廳,電影局這邊自然是有所有電影拷貝的,直接就開始播放。
看的還是未刪減的。
看到一半兒,童局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強忍着看到了結束,童局的臉色那叫一個黑的徹底。
“劇情改編自……”
陳澤慢慢的把整個電影的原型給說了出來。
只能說,改編的過於離譜。
“事情我知道了,你的要求是什麼?”
“第一,立刻下映電影,收回龍標!”
“第二,對審覈該電影的所有審覈員,嚴肅處理,年紀到了,就頤養天年吧,免得老眼昏花,思想出了問題!”
對體制內的人說“思想出了問題”,那可是非常嚴重的指控。
童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事情我來處理,但是有一個要求,你在外面別說話!”
“行,但您得快一點!”
“最多一星期!”"
“行!”
陳澤不可能逼着童局一天之內就給下架了,體制內要走程序的。
“舉報信留下,沒這個我不好發火!”
陳澤把手中的實名舉報信給留下,然後看着陳澤:“你的信息我不會透露出去......”
“童局,無所謂,說出去反而是好事兒,讓那些有亂七八糟想法的人知道,我在盯着他們呢!”
“可這會對你的名聲有危害!”
“我會在乎這個嗎?”
陳澤一攤小手,然後嚴肅的說道:“領導,我在好萊塢也有幾年了,我清楚的知道,意識形態的戰爭早就開始了,文化行業永遠是首當其衝的,有些文化陣地,我們自己人不去守,那將來我們的後代,就真的會忘記的!”
童局看着嚴肅的陳澤,終於露出了看完電影後的第一次笑容:“滾蛋,有我們在前面頂着,用不着你個小屁孩衝鋒陷陣,先回去哄你家小媳婦兒吧!”
真以爲童局什麼都不知道啊。
陳澤笑嘻嘻的離開了,扭頭出了電影局,就來到了中影,大咧咧的找到韓叄評說道:“三叔,我要求全面封殺《色戒》。
"......"
韓叄評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你說什麼?”
“三叔,我剛去了電影局!”
陳澤把事兒給韓叄評給說了,韓叄評一下子臉也冷了下來。
“他們怎麼敢的?”
“有什麼不敢!”
陳澤和韓叄評說的都不是李胺。
李胺說難聽點,就一藝術導演,從他拍的電影來看你就可以知道,這人其實是電影的藝術投機導演,有才華,但是追求藝術的路線上,一直都是用邊緣化人物來投機的。
這一次嚴格來說其實不是他第一次嘗試這類風格了,只可惜他選錯了改編的作品。
你要說無意的,陳澤不相信,一個導演不可能不去瞭解故事的背景,但是要說刻意的,又不能夠太絕對,考慮到李胺後面還在內地繼續活動,那基本上官方層面是沒有定性的。
“你是怎麼和童局說的?”
“第一,下架電影,第二,嚴懲審覈人員!”
這電影是先拍後審的,畢竟真要先審覈的話,三段戲份不可能保留下來。
陳澤對電影的不滿,其實核心就在於這裏。
審覈是中國電影的一個關鍵,如果有人能跳過審覈,你要俞緋紅那樣有身份有地位,但是沒什麼影響力的電影來,陳澤無話可說,而且人家也沒不良引導,只是一個“鬼”而已。
可偏偏,本子骨子裏就不對。
這就噁心人了。
“行,這事兒我也會跟進的!”
中影對這方面,其實無可奈何,中影的職責不僅僅是推動市場,說難聽點,還有拉攏港臺文藝人士的活兒,也就是所謂的統戰。
只可惜啊,效果真的不行。
這邊的示好,經常被當做示弱,結果就是那邊得寸進尺,甚至喊出“用中國的錢和資源來養港臺藝人”的口號。
陳澤心滿意足的離開了中影,回到家還得安慰劉藝妃,小姑娘一整天都在生氣。
說真的,上輩子李胺還真找過劉藝妃演這個角色,但無論劉筱麗還是劉藝妃都是不可能同意的,誰都知道,接了這個角色,這輩子就毀了。
你看看湯薇,國內還有人敢要嗎?
只能跑去韓國結婚。
甚至上面不敢針對李胺,只能針對湯薇,逼得湯薇人才引進去了香港,這才能繼續演藝事業。
回到了家中,劉藝妃已經不生氣了。
不過她是不生氣了,貓貓狗狗們就慘了,被抓起來一隻一隻的洗澡,她也不嫌累。
“你回來啦?快幫我抓住它!”
院子裏,劉藝妃指着一隻黑背,讓陳澤去抓狗子。
“這麼冷的天,怎麼跑院子裏給狗子洗澡啊!”
“什麼叫跑院子裏來洗,你去我家看看!”
陳澤好奇的繞到劉藝妃家裏一看,頓時大笑,整個客廳一片狼藉,都是水珠子,很明顯狗子是從浴室裏跑出來的,她家一樓有一個浴室,是專門給貓貓狗狗洗澡用的。
一般小貓和小狗,劉藝妃和陳澤會親自洗,大狗會送去寵物店洗,但偶爾也會兩個人親自上陣,給大狗洗澡可不簡單,一條狗從洗澡到吹毛,最少倆小時,不過陳澤家裏有專門的大型暖風機,就小太陽那種,帶吹風的,能把
暖風給吹出去,冬天貓狗洗澡也不會被凍着。
“先抓狗!”
劉藝妃在外面喊,陳澤很快也加入戰場,黑背不到五分鐘就被抓了回來,它渾身溼透都不覺得冷,反而開心的很。
然後慘叫着被抓回了浴室裏,陳澤也不換衣服,直接上。
反正已經被弄髒了。
“你洗了幾隻了?”
“三隻了!”
真的不嫌累啊。
“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來!”
“不用,我能行!”
小姑娘逞能的很。
“對了,我打個電話!”
陳澤拿出手機,電影是一回事兒,人是另外一回事兒。
先打給了光鮮那邊,讓王常田幫個忙,那位以後也別上光鮮的各種節目,以及光鮮製作的各種影視作品。
除此之外,陳澤也給萬達打了電話,這位的作品以後萬達的院線也不會放。
很明顯,這兩位肯定都是幫陳澤的啊。
一個小歌手能和陳澤比嗎?
陳澤被人說小題大做也無所謂,反正的確是這樣,但總得讓人知道,當個公衆人物得清楚什麼叫“禍從口出”,今天能調侃劉藝妃,明天是不是就能在陳澤頭上拉屎?
真當陳澤沒脾氣?
是什麼人都能拉踩的?
自己上輩子找劉藝妃拍個破電影,用的什麼小心思,自己心裏頭沒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