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勝負分,買了王耀堂勝的自然要歡天喜地去兌賭票,拿了錢還要去嗨皮呢。
可一開始兌票的時候還沒問題,可到了後面,各個檔口數據一彙總發現問題,賭資不夠了,只能暫停兌現!
暫停不就是出問題!
好不容易贏一次,正高興呢,你告訴我沒錢給兌現?
賭徒什麼事情幹不出來,人越來越多根本控制不住,幾十個馬仔根本不敢冒頭,生怕被憤怒的人羣給撕碎。
沒辦法只能報警。
看到警察出現,檔口睇場的四九仔終於鬆了口氣,結果……………
警車轉一圈就走了......
......
J......
瞎啊,沒得到這麼多聚集,馬上要發生羣體事件啊!
下面這些警員大部分都買了。
輸了的沒直接掃了賭擋就已經是職業道德高尚了,還管你,食屎吧你!
現在圍攻賭擋的不少都是警員,下班晚,趕上了。
“不是,怎麼會?又不是第一天開賭擋,盤口比例算錯了?”王耀堂問道。
賭擋開盤賺的是抽成,沒有賠錢的可能啊。
“細眼雄開空頭支票在自家盤口裏加註,盤口一下被拉高,賬目怎麼還能對得上。”剔骨東笑着說道。
說起對手的倒黴事,剛剛低落的心情都好了許多。
“擂臺輸了,德字堆名聲大損,又要賠付咱們車隊名額,這個話事人一定是坐不下去了,這種情況下讓他掏錢賠,他當然不幹了。”
“不是,那些社團元老和大底就這麼看着?字堆信譽壞了還怎麼經營賭擋?”王耀堂好笑地問道。
“所以,細眼雄家圍起來了,他們正逼着這傢伙賣家產呢。”剔骨東嗤笑一聲,“話事人被下麪人逼着賣家產,呵,現在什麼人都能出來做龍頭了。”
“那我建議咱們趕緊去要他們履行合約,別換個話事人再不承認了。”
“他敢!”剔骨東眼睛一瞪,“我斬死他!”
王耀堂也不說話,就這麼看着......
剔骨東琢磨了下,大聲喊道:“阿弘,給四爺,老丁打電話,召集人手,去元朗!”
“那我先走了。”
“你不去?”
“我怕去了出不去元朗。”王耀堂起身就。
這種麻煩事當然交給組織,不然加入社團爲什麼?
油麻地警署,記區,小會議室。
黃炳耀左眼烏青腫脹,冷着臉坐在主位上,會議桌上擺開一落報紙,全都是關於條?與和勝義生死的報道。
現場大量聚集的人羣,警方的警戒線,德字堆被燒的賭擋,隨便一張照片都能作爲新聞爆點。
兩側雷準、王光祖、巫國勝、丁文博幾人低着頭,全都不敢看黃炳耀,生怕憋不住笑出聲。
昨晚掃個條?的場子發泄了一通,拖到很晚纔回去,還是被老婆給打了………………
“看看這些報道,年底了,社團活動越發猖獗,上面對我們記今年的工作很不滿,我們必須做出點成績來。”黃炳耀沉聲說道。
再不想辦法搞錢,就他媽的要破產了!
“年底這些娛樂場所的生意會非常好,那些販子會更活躍,把你們的線人都發動起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明白!”
"Yes, Sir ! "
“王牛
“老闆。
紅豆服飾的員工不停起身問好,王耀堂看都不看直奔會議室。
不是高傲,實在是人多回應不過來。
阿威推開會議室大門,王耀堂邁步進去。
“老闆。”
會議室內衆人齊齊起身問好,王耀堂點點頭,走到主位坐下,阿威坐在旁邊,宋一然起身主持會議。
“四個活動場子我們都租了三天,舞臺今天下午就搭建好,走秀的模特隊老闆要不要看一下。”
王耀堂點點頭。
副手快速出去喊了一聲,幾分鐘後,音樂聲響起,穿着紅色聖誕情趣服的美女扭動着從小門走進來。
與常規的T臺走秀不同,主要展示的是衣服的性感,所以模特動作更加風騷,有誘惑性。
十幾分鍾後,演示結束,所有人都看向王耀堂。
王耀堂摸了摸下巴,“很常規,沒有什麼新意啊。”
廣告宣傳部韋宏衛心頭一緊。
“阿韋,你覺得找一些男模特一起走秀如何,畢竟咱們的產品雖然是女人穿的,但享受的是男人,兩性用品,兩性展示。”
韋宏衛眼前一亮,腦子裏立刻就有畫面了,而手比腦子反應更快地鼓起掌來,“天才的想法!”
“王生一句話讓我茅塞頓開,與王生一比,真的是讓我等汗顏啊!”
“哈哈哈哈,別這麼說,我就是靈光一閃,具體行不行,怎麼做,還需要你們去完善。”王耀堂笑着擺擺手。
“天才靠的就是這1%的靈感,正是有了老闆您的靈感,我們這99%的努力與汗水纔有存在的意義。”
宋一然:他媽的,這奸佞小人!
“你啊。”王耀堂笑着點了點。
“龔經理。”阿威抬了下手。
產品部經理龔連忠立刻起身,“我們最近開發的工具類產品,鞭子、手銬、茹夾、繩子、項圈、狗繩、眼罩......”
東西在會議桌上一字排開。
“安全性如何?”王耀堂沉聲問道。
“我們已經進行了多輪試用,傷害比較輕微,沒什麼問題。”
“嗯,那就安排上市吧。”
“按照老闆的要求,全部用了醫用硅膠,具有耐高溫、易清洗、柔軟舒適、環保無毒、顏色多樣等特性......”
阿威湊過來低聲在王耀堂耳邊說道:“用的是阿傑、四眼仔和我的倒模,怎麼樣。”
龔連忠停下介紹,所有人都有些驚訝地看向阿威,很想知道剛剛兩位老闆說了什麼。
“阿威,你怎麼了?”王耀堂做驚訝狀。
“沒,沒什麼......嘔,我昨天喝多了,現在還有些難受。”阿威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吧,還有其他需要介紹的嗎?”王耀堂看向老宋。
“啊,沒有了。”老宋能怎麼說。
“那行,今天就到這裏。”王耀堂起身。
阿威連忙跟了上去低聲罵道:“叼你啊衰仔,信不信我起你天靈蓋度督屎啊!”
王耀堂攬着阿威肩膀,“攪屎棍先生,你說什麼?”
“我丟!”阿威一拳搗了過去。
會議室內,衆人面面相覷,韋宏衛看向老宋,“宋總,您看……………”
他還有事情沒說呢。
“回頭單獨彙報吧。”老宋揉了揉眉心。
老闆哪裏都好,就是太年輕了,有時候很是跳脫。
濠江,晚,10點多。
街市偉在賭廳巡視一圈後回了辦公室,推門卻沒看到老婆司徒玉蓮,眉頭不由得皺起。
“夫人呢?”
“夫人去港島了。”
街市偉猛地轉身,神色變換,腦子裏不由得出現一個男人身影。
他很明白,一個年輕、肌肉爆炸、長相帥氣的江湖紅人,對本就是社團出身的女人擁有怎樣致命的吸引力。
當然,一切都是他忽然的猜測,但不知道爲什麼,就是覺得心頭憋悶,頭上好像壓了什麼東西一樣難受。
“給我盯着點和勝義的財神耀。”
“知道了大哥。"
“叮鈴鈴??”
半夜,電話鈴聲響起,王耀堂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伸手摸索了幾下拿到話筒,“邊個啊!”
“老闆,我是劉偉辰。”
王耀堂瞬間清醒,指揮總部沒有大事不會給自己電話,“怎麼了?”
“剛剛收到消息,原定計劃在濠江開的三家店被人燒了。”
半晌沒聽到聲音,劉偉辰低聲喊了兩句,“老闆,老闆。
“嗯,我知道,調查一下是誰幹的。”王耀堂沉聲說道。
“知道了。”
“怎麼了?”關佳慧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小事,睡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