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海盛宴,瀾庭包廂。
璀璨明亮的水晶吊燈高懸,使得整個包廂燈火通明。
因爲今日是王寶山組局,所以王寶山就坐在了主位上,顧珩和錢正興則是坐在了他的左右兩側。
早在年初順利榮升吉大九院院長的蔣曼坐在王寶山正對面,旁邊坐着她從美帝留學回來過年的女兒孫嫺,年齡比顧珩大兩歲,容貌跟着蔣曼有着六分相似,容貌姣好,穿搭時髦。
“我知道了。”
五分鐘前,臻海盛宴總經理孫志行突然敲門從包廂外面走了進來,然後徑直走到顧珩身邊低語了起來。
他向着顧珩彙報的事情,正是洛希文在汐閣包廂裏面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副總經理周順安離開汐閣包廂以後就立刻彙報給了他,而他在得知情況後,又立刻彙報給了顧珩。
“顧,那有事您再叫我。”
孫志行彙報完,重新退出了包廂。
“怎麼了?”
“出什麼事情了嗎?”
王寶山剛剛看到孫志行在顧珩耳邊低語,他就很有邊界感將身子朝向了錢正興,跟着對方閒談了起來,現在看到孫志行離開,就又把身體重新轉過來了。
“小事。”
顧珩笑了笑,渾然沒有把孫志剛剛彙報的事情放在心上。
就潘曉梅那種有沒數的跳樑小醜,洛希文跟在顧珩身邊這麼久,要是在自家主場還能被對方給欺負了,那洛希文未免也太蠢了點。
事實證明,洛希文做得很不錯。
不僅讓潘曉梅那家人顏面掃地,更是讓對方狠狠出了血。
“誒?”
“王總,你們公司手裏面還有御翠園的別墅房源嗎?”
顧珩突然向着王寶山詢問道。
“應該還有吧。”
“我現在讓祕書查一下。”
王寶山不知道顧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情,他邊掏手機邊向着顧珩詢問道:“顧還想要購置別墅嗎?”
“有這個想法。”
顧珩微微頷首,坦然回答道。
“要精裝修還是毛坯?”
王寶山直接詢問條件,也沒問顧珩怎麼又想買房了。
有錢男人買房,無非就三種用途。
要麼是自住,要麼是投資,要麼就是金屋藏嬌。
現如今,顧珩有山頂別墅作爲自住房,其豪宅規格基本已經算是整個北春到頂了,所以顧珩再想買別墅肯定不是爲了自住。
至於投資那就更不可能了,現在全國樓市都處於低迷狀態,暫且不說北春的房產本來就沒有什麼投資價值,就算是顧珩真要投資北春房產,那也應該選擇學區房或是核心地段的房產,而不是選擇最不容易虧錢的別墅。
那麼排除前兩種可能,自然而然也就剩下最後一種可能了。
顧珩回答道:“要是能有我現住那種裝修規格的別墅,那就要精裝修,否則就毛坯吧。”
“行。”
“我現在給你問。”
“馬上給你消息。”
王寶山說完,就通過微信把顧珩的要求轉達給了祕書,然後吩咐對方立刻着手去辦,可謂是行動力拉滿。
“來。”
“顧,咱們接着喝。”
“我再敬你一杯。”
王寶山將手機放下以後,緊接着又拿起了酒杯。
“王總,今晚你這都敬我第四杯了。
顧珩笑呵呵調侃道:“我現在真是有點懷疑你是不是藉着敬酒由頭,故意想要我酒啊。”
“沒有!”
“絕對沒有!”
王寶山端着酒杯跟顧珩酒杯碰在一起:“我是真的非常感謝顧能相信我,將臻萃集團在長白地區那麼大的工程項目交給我來做。”
其實今天這個局,早在年前王寶山就想張羅來着,但因爲年前蔣曼、錢正興和顧珩自己都有特別多的事情要忙,所以這個局才拖到今天。
王寶山如此積極主動組局的核心原因,就是想要向顧珩表達感謝,感謝顧珩將臻萃集團在長白地區籌備的中草藥種植基地的施工項目交給了他來做。
要知道這個中草藥種植基地的最終目標可是萬畝規模,屆時最後總投資將會達到三個多億,而王寶山作爲這個項目的施工方,可想而知這裏面將會有多大利潤。
可能比不上以往的房地產開發,可是現在作爲土木寒冬,近兩年來不知道隕落了多少曾經的土木聖子,在這時候能有這樣一個不拖款,不欠款的好項目,王寶山已經相當知足了。
“項目交給誰都是一樣做。
顧珩笑了笑:“王總在這方面有實力有經驗,而且我們還是朋友,互幫互助、互利互惠本就是理所應當嘛。”
“話不多說,都在酒裏了。
王寶山端起酒杯,再次仰頭就幹。
“誒誒誒!”
“這怎麼又幹了!”
“真是要給我倒才罷休啊!”
顧珩見狀,搖了搖頭只好跟着也幹了。
不遠處,蔣曼女兒孫嫺饒有興趣地望着顧珩。
“別動不該動的想法。”
“顧很優秀,人也很好,但他並不適合你。”
知女莫如母,儘管這兩年孫嫺在外求學,跟蔣曼聚少離多,但是蔣曼還是可以一眼看穿孫嫺此時此刻在想什麼。
“怎麼呢?”
孫嫺瞧了眼自己老媽,向着蔣曼反問道。
“因爲......”
蔣曼沉默了三秒鐘:“你長得不夠漂亮,就算你倒貼人家,也只能是自討沒趣。”
孫嫺:“???"
孫嫺:“!!!"
氣抖冷!
自己老媽說什麼?
我不夠漂亮?
從這裏追我的人都能排到龍嘉機場,竟然說我不夠漂亮?!
蔣曼看着自己閨女那瞪圓的眼睛,再次默默補刀:“我真沒騙你,也不是故意貶低你,你距離的擇優標準確實有差距。
“老媽!”
“你可以用任何理由勸退我,唯獨這個條件不行!”
“我怎麼就不夠漂亮了!”
“難不成顧女朋友都是天仙不成?”
孫嫺心裏面一萬個不服氣,論美貌從小到大她在身邊周圍人裏面就沒服過誰,就算到美帝以後也是依舊如此。
就在這時,包廂敲門聲再次響起。
伴隨着包廂房門被推開,蔣曼回首看去,見到來人以後,她朝着自家女兒說道:“噥,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