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洋房平層是4房3衛2廳的結構,擁有一個面積寬敞的主套房,一個面積稍差主套房些許的客套房,以及一個常規的客臥室。
另外,原本同樣是客臥室的4房,被改成了小型健身房,裏面放置了許多女孩子能用到的健身器材。
顧珩帶着許茉逛上一圈,最後重新回到客廳。
“蔣院長就住在這個小區,如果我沒有記錯,她應該是住在5棟,以後等天氣轉暖了,沒準你在小區裏面散步還能遇到蔣院長呢。”
顧珩坐在真皮沙發上面,順勢將始終牽着手的許茉給抱在了懷裏,而許茉則是非常乖巧,她很清楚顧珩最喜歡怎樣抱她,所以她被顧珩抱住以後,就自覺將雙腿搭在了顧珩的腿上。
“啊......”
“散步碰到蔣院長。”
“那簡直太可怕啦。”
許茉連連搖頭:“不要不要。”
“怎麼?”
“蔣院長在你們面前很威嚴,很嚇人嗎?”
顧珩看到許茉如此神色,不禁面露些許莞爾。
“當然啦!”
許茉吐了吐小舌頭:“原來蔣院長是副院長的時候,就非常有威嚴的,現在蔣院長被提拔爲正院長,她看起來就更加威嚴深重了!”
“蔣院長跟我關係很好的。”
“你在單位遇到她,肯定要尊敬有加。”
顧珩笑着說道:“不過你要是私下遇到她,大大方方打招呼就好,她在日常生活中還是很溫柔的。”
外面冰天雪地,裏面溫暖如春。
柏悅府作爲北春頂級豪宅之一,供熱自然是極好的,顧珩和許茉脫去外面的冬服,僅僅只穿着單薄的衣服,非但不會感覺到任何寒冷,反而覺得有些熱。
“對了。”
顧珩好似想起了什麼,突然開口說道:“你以前不是說你現在租住的那套房子,是你和你表姐合租的房子嗎?你現在搬到這面來了,你讓你表姐也跟着搬過來吧。”
“這樣你平時也能有個人作伴,免得自己住着孤單。”
根據許茉的過往描述,對於許茉那個素未謀面的表姐,他還是蠻有好感的,明明對方住校就好,根本不需要花錢在外租房,卻爲了許茉的生活壓力能小些,故意找些藉口來跟許茉合租,從而幫着許茉分攤房費。
同時,對方還常常會給許茉買很多許茉平時不捨得買的水果,以往更是會在許茉挨欺負的時候,第一時間站出來爲許茉出頭。
現如今,許茉有了顧珩以後,生活漸漸好了起來,若是許茉不聲不響就搬走了,那未免也太令人寒心了。
顧珩知道許茉不好意思主動提及,所以他就主動開口將這件事情提了出來,免得許茉再糾結爲難。
“真的可以嗎?"
許茉聞言,那雙澄澈明淨的眼眸頓時微微一亮:“我表姐平時都在學校住,她就偶爾週末會出來住,而且她很愛乾淨的,牀單被罩每週都會清洗,肯定不會把房子弄髒的。”
“當然可以。”
顧珩看着許茉那靈動雀躍的神色,微笑着說道:“茉茉,這套房子你是女主人,以後你想讓誰來住,你想邀請誰來家裏玩,你自己決定就好。”
“哥哥......”
“你真好。
許茉的聲音好似呢喃,目光更是柔情似水。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旖旎的氛圍悄然瀰漫。
顧珩輕輕低下頭,將許茉的櫻桃小口含在嘴裏。
就在脣齒相交的剎那,許茉對於顧珩大半月未見的思念,還有顧珩剛剛給予她的種種感動,全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以往始終都是任君採摘的許茉,此刻翻身騎坐在了顧珩身上,她挺直着腰身,雙手捧着顧珩的臉,無比動情地回應着顧珩。
本來柏悅府這套房子的供熱就極好,兩人剛剛什麼都沒有做的時候,就已經感覺有些熱了,更何況是眼下這種情況。
不知不覺間,顧珩所穿襯衫的衣釦開得越來越多,許茉連衣裙背後的拉鍊也是越來越低。
突然,顧珩將好似八爪魚纏在他身上的許茉推開。
"......"
“再繼續下去,我要忍不住喫掉你了。”
顧珩望着臉蛋緋紅,眼眸水潤的許茉,聲音稍顯有些沙啞。
“爲什麼要忍住......”
“茉茉願意被哥哥喫掉。”
許茉雙手捧着顧珩的臉,細微的聲音裏面充滿了炙熱的愛意。
“我希望給你一個好的體驗。”
顧珩將許茉剛剛被他解開的內搭釦子重新單手繫好,然後柔聲說道:“今天太草率了。”
迄今爲止,顧珩就只拿過美阮和洛希文的First Blood。
姜際比較特殊,那晚兩人就跟打對抗賽一樣,顧珩想要徵服美元,而姜阮則是處處跟着顧珩對着幹,偏偏她還是口嫌體正直。
那晚看似草率,實則是顧珩預謀許久的結果,算不得草率。
至於他和洛希文更是水到渠成,那晚顧珩在洛希文家,兩人就已經坦誠相見了,次日更是彼此表明瞭心意,最後在顧珩離開中海前,將那晚所留遺憾填補,同樣算不得草率。
今天,顧珩真沒有想過要喫掉許茉。
他原本打算就是帶着許茉喫頓大餐、逛逛商場添些冬衣,最後再把這套柏悅府的房子交給許茉,卻未曾想許茉竟然會動情到這種程度。
許茉在顧珩心裏是善良單純的好女孩,所以顧珩不想就這樣讓許茉稀裏糊塗把自己的寶貴初夜就這樣交出去,他想給許茉最好的體驗。
“只要是哥哥,茉茉什麼時候都是最好的體驗。”
許茉用她的鼻尖輕輕蹭着顧珩的鼻尖,聲音又柔又軟。
"***......"
“你平時經期都什麼時候來?”
顧珩向着許茉輕聲詢問道。
“通常都是月初8號左右。”
許茉小聲如實回答道。
“那今年跨年夜,我們一起過好不好?”
顧珩忍不住又親了一下許茉的水潤櫻脣,柔聲詢問道。
“好呀!”
“當然好呀!”
許茉聽到顧珩要跟她一起跨年,心裏面頓時好似有着無數煙花升騰炸開,真是驚喜到了極點。
同時,許茉也聽明白了顧珩的潛意思。
等到了跨年夜那晚,就是顧珩真正喫掉她的時候。
“那就這樣說定了。”
“跨年夜那晚,我們一起過。”
顧珩颳了刮許茉的鼻尖,然後把許茉從他的身體上抱下來:“等下送你回那套房子,你今晚把那套房子裏面的東西收拾收拾,然後明天就搬過來吧。”
“好的。”
許茉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咱們現在走呀?”
顧珩向着許茉示意道:“今晚我有個調研考察要做,恐怕不能再繼續陪你了。”
“沒事的。”
“哥哥你忙就好。”
許茉說完,緊接着她頂着紅撲撲的臉蛋,撲閃撲閃的大眼睛裏面滿是羞澀,小小聲說道:“哥哥,你稍稍等我一下好不好,我想去房間裏面換條褲子。”
顧珩愣了下,立刻明白了許茉是什麼意思。
“換褲子?”
“什麼褲子呀?”
顧珩脣角微微挑起,向着許茉調侃道。
“就是褲子啦......”
許茉羞得不行,完全難以啓齒。
“去吧~”
“我在客廳等你~”
兩人剛剛逛商場時,顧珩連內衣店都帶着許茉逛了一圈。
相較於姜阮和洛希文所喜歡的蕾絲款式,許茉挑選的那些款式都偏向於可愛風,而且全部都是棉質易搓洗的材質。
許茉羞得俏臉通紅,她低着頭快步跑向玄關,從商品袋裏面找出一條新買的褲子,然後匆匆跑向主套房。
大約十分鐘後,許茉才從主套房裏面走出來。
“怎麼這麼久?”
顧珩看到許茉出來了,便從沙發上面站了起來。
“我看到衛浴裏面有洗衣液,就順手把那褲子給洗了。”
許茉有些不好意思地回應道。
“行~”
“那咱們走吧~”
顧珩面露些許莞爾:“那些衣服就放在這裏吧,反正明天你就要搬過來了。”
“嗯嗯。”
“我也是這樣想的。”
兩人說着,將房門關好以後,便乘坐電梯重新下到樓下,顧珩駕駛着邁巴赫GLS600向着許茉原來那套出租房駛去。
說說笑笑,許茉很快被顧珩送到了家。
“哥哥~”
“那我走啦~”
“工作不要太辛苦,我會想你的~”
臨下車前,許茉朝着顧珩主動親了一口。
“好。”
顧珩笑着摸了摸許茉的小腦袋,隨後目送着許茉下車,直至消失在視線之中。
待許茉離開以後,透過邁巴赫GLS600的後視鏡,只見一輛外觀整體黑化處理的博速V260L,從遠處緩緩行駛到顧珩所駕駛的邁巴赫GLS600後面停了下來。
顧珩見狀,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與此同時,博速主駕駛位和副駕駛位也都打開了車門,從裏面走下兩個身穿黑色立領羊絨大衣的壯漢。
“幫我把這輛車開回家。”
顧珩將車鑰匙隨手丟給從副駕駛走下來的那名壯漢。
“好的。”
壯漢低頭恭聲應道。
“顧,稍後我們去哪裏?”
鍾華負手站在後排車門前。
“雲樽高空餐酒吧。”
顧珩坐上車,抬手輕點液晶數控面板,航空座椅立刻就調整到顧珩最喜歡的坐姿參數。
這輛博速V260L是繼勞斯萊斯庫裏南以後,鄧志鴻交付給顧珩的第二輛車,而那輛顧珩最喜歡的商務車羅倫士灣流,則需要還有段時間才能交付。
“好的。”
鍾華點頭應聲,替顧珩按下電動車門的關門鍵以後,當即快速朝着主駕駛位走去。
很快,博速V260L向着小區外面駛離。
自顧珩有了司機,有了勞斯萊斯庫裏南和博速V260L以後,他發現還是坐車更舒服,所以他現在非必要能不自己開車,就絕不自己開車。
商務出行,在紅旗國禮沒交付以前,就由勞斯萊斯庫裏南暫代。
休閒出行,基本就是商務車,低調又舒適。
不知不覺間,天空再次飄起了小雪。
博速V260L駛離許茉居住的小區以後,重新回到了主幹路上,與此同時,兩輛紅旗國耀也不再繼續隱藏,一前一後行駛在博速V260L周圍。
現如今,顧珩出行必帶保鏢。
剛剛他和許茉在外面連喫帶逛,看似是小情侶單獨出行,實際周圍始終有顧珩的保鏢穿着便衣隱藏在周圍。
如果顧珩路遇任何危險,這些保鏢立刻就會出現在顧珩身前,從而確保顧珩不受任何傷害。
顧珩低頭繼續閱讀着《資本論》,窗外風雪漸漸變大,許多行人在冷冽寒風中緊裹着衣服前行,還有許多外賣小哥馳騁在風雪之中。
這一刻,雙方就好似是兩個世界的人。
【資本來到世間,從頭到腳都流着血和骯髒的東西。】
【平等地剝削勞動力,是資本的首要的人權。】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這本《資本論》不僅充滿資本主義的批判,更揭示了現代社會的深層矛盾,那就是資本邏輯主導下的貧富分化、環境危機、技術異化等問題,本質仍是“資本骯髒血液”的延續。
相比於《君主論》,這本馬克思所著的《資本論》對於顧珩來說,它的閱讀難度要更大一些,它將19世紀資本社會的運行方式,真實呈現在了顧珩眼前。
本來這本書是馬克思對資本主義的批判,但是顧珩在閱讀過程中,卻總是不由自主把自己帶入到被批判的那一方。
實在是顧珩現在所掌握的財富量級,很難不讓他對於那些資本家的某些做法產生共鳴啊!
在深度閱讀中,時間過得飛快。
眨眼間,承載着顧珩的博速V260L就行駛到了北春華潤中心地下停車場。
北春華潤中心作爲北春最高建築,總高度270餘米。
臻萃集團旗下的雲樽高空餐酒吧,就位於北春華潤中心的頂樓,而顧珩今晚來此,就是打算開啓他對臻萃集團最後一個餐飲品牌的深度調研工作,儘快將【礪行淬心】這項挑戰任務完成。
此時,地下停車場通往電梯前廳的門口。
雲樽高空餐酒吧的總經理黃新,帶着餐廳數名管理層提前在此等候,就在他們看到兩輛紅旗國耀保護着一輛博速V260L,從遠處氣勢磅礴地駛來之時,當即都是精神一震,悄然間挺直了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