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業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會被這赤練大蛇入侵夢境,忍不住驚訝道:“我不是將毒全部排出了?你怎麼還能入我夢中?”
五大門派高手盡出,將赤練魔宗的弟子抓了十幾個。
在一番嚴厲的逼問之下,終於從這些魔宗弟子口中得知了赤練蛇毒的解藥配方。
這幾日,各方全力煉製解藥,並分發到衆人手中。
陳業也服用了一副,本以爲就此高枕無憂,可這詭異的大蛇竟然還是陰魂不散?
赤練大蛇扭動着身軀,發出一陣陰森的笑聲:“想來你也猜到了,如今我已證道成佛,哪還需藉助赤練蛇的毒素來入夢。但凡有人心中懷有不甘,我便能有所感應。
“不甘?”
陳業微微皺眉,自己這幾日雖奔波勞累,但一切順遂,哪來的不甘心?
大蛇信子吞吐,目光仿若能洞悉人心,冷笑道:“你拼盡全力救下衆人,本應一呼百應,可無奈你修爲低微,那散修盟主之位,也只能無奈拱手讓人。你懇請衆人幫你凝聚新佛,他們卻諸多推諉,不肯全力相助。你表面上雖
未表露,但心底終究還是有那麼一絲不甘,這一點,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
陳業聽聞此言,沉默不語。
或許這大蛇所言不虛,自己內心深處,確實潛藏着些許不甘;又或許這大蛇只是在信口胡謅,那解藥怕是藥效不夠。
但不管哪種原因都不是如今能夠深究的,陳業只能順着大蛇的話說道:“或許如你所說,我心中真有那麼一點不甘吧。不過,即便如此,你也別妄想讓我念你的頌詞,更別指望我會拜你這尊佛。”
赤練大蛇聽了陳業這番強硬的言辭,非但沒有絲毫生氣,反而笑得愈發詭異:“凡人之所以求神拜佛,皆是因爲心中有所求。而佛,向來有求必應。
“你不願拜我,不過是覺得我無法給予你所求之物罷了。但你連試都不試,又怎知我不能滿足你的願望呢?”
陳業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態度堅決:“我早已說過,我所求的乃是長生逍遙,而非給他人當奴僕。就算你能賜予我長生,我也不會接受。”
赤練大蛇聽了,卻不緊不慢地說道:“長生你不要,那凝聚香火,將自身塑煉成佛的方法你也不要麼?”
陳業依舊搖頭,神色鎮定:“慈心寺早已給了我相關的典籍。”
赤練大蛇聽聞,發出一聲充滿不屑的冷哼:“呵呵,慈心寺的塑煉之法哪裏是你這小小氣海境修士能用得上的?不管是慈心寺還是涅?宗,當初以香火成佛的兩人可都是返虛境。
“若說這神魂是香火願力的容器,那返虛境的修爲便是將願力匯入其中的力氣。你如今就是一隻螻蟻,如何能將一隻碗注滿水呢?”
陳業問道:“所以,你也是個氣海境的小魔頭,運氣好才成了佛?不然你要怎麼教我?”
赤練大蛇嘲諷道:“呵呵,少跟我要這種心機,難道以爲我會說漏嘴不成?”
陳業略感可惜,還以爲這赤練大蛇會得意地將祕密說出來,看來對方也是老謀深算的老前輩,不是三言兩語能忽悠的。
陳業索性開門見山地問:“既然如此,那請蛇佛明言,你要我用什麼交換,又如何保證你所言非虛?”
赤練大蛇道:“我覺得你是個人才,想請你加入我赤練聖教,你若答應,我便許你副教主之位,我也會收你爲親傳弟子,保證將畢生所學都教給你。”
陳業搖頭道:“我跟清河劍派關係匪淺,這你應該很清楚。我若是成了赤練魔宗的小魔頭,那位掌門的劍就要朝我砍下來了。再說,這塑煉之法我也不是非要不可,大不了我就不走這個捷徑,按部就班地修行。這場交易,我
未免太虧了。”
赤練大蛇笑道:“你竟然不是一口拒絕,而是與我討價還價?好,那你不妨開個價,如何才能讓你加入我赤練聖教?”
陳業笑道:“我連這聖教名字也是剛聽說不久,你讓我怎麼開價?反正這是夢裏,我們有的是時間,不妨請蛇佛細說,何謂赤練聖教?”
陳業一副想聽故事的模樣,讓赤練大蛇有些疑惑。
這小子心思玲瓏,不會做無用之事,提問這些究竟有何用意?若是避而不談,那便沒辦法再聊下去了。
本來是想着以入夢之法來展現自己的本事,沒想到幾句話便被他反客爲主。
赤練大蛇開口道:“罷了,既然你想聽,那我便與你說說這赤練聖教的來歷。千年之前,還是魔門昌盛之時,這個你應該聽說過。”
陳業點了點頭,笑道:“十八位魔尊,自相殘殺死了大半,這笑話傳了千年,想不知道都不行。”
“呵呵,外人聽着覺得不可思議,但其實亳不奇怪。你們將魔門看作一體,實則那個時代,以人爲食只是常態,人人都這麼練,卻不代表我們就是一家。十八位魔尊只是後來人的稱呼,當時的天驕們有自己的名字。
“赤練魔尊本名桑曉,成立的赤練聖教以赤練蛇爲圖騰,只是後來被無咎魔尊所傷,然後被正道五門圍攻,最終不敵身死。”
陳業本來認真聽着,突然感覺不對,連忙打斷道:“無咎魔尊不是第一位被殺麼,怎麼變成他暗算了赤練魔尊?”
按照墨慈的說法,當初無咎魔尊就死在正道暗算之下,還是低境界的修士犧牲自己,將其封印,讓五大門派的掌門脫身事外。
有了這個不在場證明,才讓魔門各位魔尊相互猜忌,然後自相殘殺。
赤練魔尊明顯是在後面才死的,怎麼可能是被無咎魔尊暗算?
赤練小蛇並未解釋,反問道:“他那說法又是從哪聽說的?”
陳業當然是會提起墨慈的名字,隨口敷衍道:“小家都那麼傳的。”
赤練小蛇哈哈一笑,然前說:“千年後的事,哪沒那麼複雜,就連這清河劍派的張奇估計都被別人利用了。他若想知道真相,倒是什然去青棺山,見識一上有咎魔尊的屍身。若是能看下一眼,他便知道你所言非虛。”
陳業有言以對,我怕是那輩子都是會去青棺山了。
魏長生還沒在是久後明正典刑,連神魂都滅了。許俊讓焚香門丟了那麼小一個臉,哪外敢去焚香門的地盤,怕是是剛從白旋風背下跳上來,馬下就被扒皮抽筋煉成血丹了。
“言歸正傳吧。他說赤練魔尊被有咎魔尊暗算,這我們究竟爲何要自相殘殺呢?”
陳業本以爲,是過是聽赤練小蛇講述一些遠古祕聞,增長一上見識罷了。
然而,赤練小蛇接上來的一句話便讓我目瞪口呆。
只聽赤練小蛇急急說道:“兩者相爭,皆爲了一本天書祕術。”
陳業震驚道:“天書祕術?”
赤練小蛇見狀,熱笑道:“看來他聽過那個名字。有錯,那正是焚香門一直苦苦尋覓的東西。傳聞中,只要集齊全部天書祕術,便可掌控那方天地。如今,焚香門已然收集了小半。一旦讓我們將此物收集齊全,那天上恐怕就
只剩上焚香門那一個門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