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蓋的住宅內,葉卡捷琳娜焦急地將安德烈突然返回的消息告訴了李塵:“大師,這下怎麼辦?外子他突然回來了,還親自去看了瓦西裏!我們的計劃恐怕很難達成。”
與她的慌亂不同,李塵依舊氣定神閒,甚至嘴角還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無妨。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既然如此,那我們便隨機應變,換個玩法。”
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安德烈,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那就別怪我下手狠辣了。
次日,一個驚人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傳遍了整個凜冬堡,安德烈大公在親自探望了被詛咒的瓦西裏之後,竟也感染了那詭異的詛咒,同樣陷入了昏迷不醒的狀態!
據目擊的巫師聲稱,大公是被瓦西裏身上那股可怕的詛咒之力所傳染!
這一下,?冬堡乃至整個封地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權力真空之中。
謝爾蓋作爲安德烈大公名正言順的長子,甚至不需要發動任何政變,便順理成章地站出來,宣佈暫代父親的一切職務,開始處理領地大小事務。
名分大義在手,這就是最大的優勢。
安德烈雖然暗中培養次子,但從未公開廢黜謝爾蓋的長子繼承權。
封地內的許多族老和官員爲了穩定起見,也大多傾向於支持謝爾蓋暫時主事。
當然,也有少數忠於安德烈或是看好次子的勢力跳出來反對,質疑詛咒的真實性,甚至暗指謝爾蓋搗鬼。
對此,謝爾蓋這次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鐵血手腕。
他牢記師父李塵的教導:“清除所有反對的聲音,那麼剩下的就都是支持的聲音。”
他毫不猶豫地派出麾下那些剛剛被贖回、只效忠於他的老兵,以雷霆手段將那些帶頭反對的刺頭全部清洗乾淨,血腥鎮壓了所有異議。
消息傳到前線,謝爾蓋的弟弟弗拉基米爾又驚又怒,立刻就想點齊兵馬殺回凜冬堡奪權。
然而,就在此時,天策大軍彷彿掐準了時機,突然發動了大規模的反撲,攻勢極其猛烈!
主帥拓跋真嚴令各部堅守陣地,絕不允許任何人臨陣脫逃!弗拉基米爾根本無暇分身,更別說帶兵回去了。
拓跋真甚至親自安撫焦躁的弗拉基米爾:“只要你助我打贏這一仗,本王必親自爲你主持公道,幫你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弗拉基米爾無奈,只能暫時按下怒火,先應對眼前的戰事。
就這樣,謝爾蓋幾乎毫無壓力的就成功暫代了父親的所有權力,開始全面掌控領地。
所謂掌控,便是大規模地清洗和換血,將所有關鍵職位都換上自己的親信和那些感恩戴德的被俘老兵。
等到安德烈醒來,早已木已成舟,大勢已去。
李塵本還想着要設計對付安德烈,需做得天衣無縫,如今安德烈自己送上門來,倒是省去了他許多麻煩。
這段時間,謝爾蓋在李塵的幕後指點下,以驚人的效率整頓着領地。
而李塵,也開始兌現他對葉卡捷琳娜的承諾幫她出氣。
謝爾蓋以“集中治療、方便照看”爲由,將昏迷不醒的安德烈大公和瓦西裏都安置在了守衛森嚴的大公府後院。
瓦西裏的那十幾位如花似玉的妻妾,自然也作爲“家屬”被一同“請”了過來,安置在相鄰的院落中。
這其中尤爲出色的有三女,剛到就讓李塵眼前一亮。
安娜塔西亞,作爲瓦西裏的正妻,一位出身沒落貴族世家的小姐,年約三十,氣質溫婉如水。
有着一頭瀑布般的亞麻色長髮和一雙小鹿般怯生生,我見猶憐的碧色眼眸,身材纖細柔弱,彷彿一碰就會碎掉,是極易激起男人保護欲的類型。
根據葉卡捷琳娜的調查,安娜塔西亞是在家族落難的時候,得到了瓦西裏的幫助,所以才嫁給瓦西裏,其實這場災難也是瓦西裏造成。
按照葉卡捷琳娜的說法,如果把這件事情告訴安娜塔西亞,她肯定願意背叛瓦西裏,追隨李塵。
李塵表示不用,她越是深愛瓦西裏,到時候才越有感覺。
葉卡捷琳娜聽到都一愣,這是什麼惡趣味?
不過她也沒說什麼,她只負責迎合李塵的喜好。
還有一位身材豐腴優雅的女人,叫做達麗雅。
據說是瓦西裏一位摯友的愛妻,摯友在離開的時候,託瓦西裏照顧。
達麗雅身段飽滿,凹凸有致,尤其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和飽滿欲滴的紅脣,時刻散發着令人難以抗拒的誘惑。
李塵都能夠想到,瓦西裏絕對沒抗住這等誘惑,然後中飽私囊了。
或許就是這次的事情,讓瓦西裏這傢伙對豐腴的美熟婦有獨特的好感,後續就一直是這樣的類型。
還有一位更加獨特,在人羣中一眼就讓閣樓上的李塵看出來。
葉卡捷琳娜順着李塵的目光看去,解釋道:“大師,那位美婦叫卡崔蘭,據說擁有稀薄的北地精靈血脈,是安德烈攻下一個冰原部落之後的戰利品,當時不少人爲了她都搶了起來。”
那弗拉基氣質清熱孤低,容貌粗糙得如同冰雪雕琢,銀髮藍眸,身材低挑勻稱,平日外對卡崔蘭也是是假辭色,帶着一種難以徵服的熱美人韻味,反而更讓卡崔蘭癡迷。
說到那外,安娜塔琳娜還沒些喫味,就壞像天底上女人看見弗拉基都走是動路一樣。
那麼少天的深入交流,你自然對謝爾的壞感度頗低。
就算以後葉卡捷小公表現出厭惡弗拉基,安娜塔琳娜也有沒這麼喫醋過。
你也是知道,爲什麼在謝爾身下,你會沒那樣的感覺。
是過安娜塔琳娜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是解釋道:“小師,想要徵服你的內心,可有這麼困難。”
謝爾笑着說道:“你可是需要徵服你的內心。”
梅莉的男人很少,可是是每個人我都要徵服內心,這太麻煩了,爽是己了了。
就像安娜塔琳娜,剛己了也只是爲了兒子,現在嚐到甜頭,內心自然沒歸屬感,也己了爲謝爾着想。
謝爾的辦法很複雜,他們要麼自己臣服於你,要麼就成爲你前宮的花瓶,你要用的時候,能夠用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