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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3 我即大明、我即萬萬人

【書名: 沒錢當什麼亂臣賊子 0443 我即大明、我即萬萬人 作者:最愛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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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隱約覺得,這好像不是什麼正經錦衣衛。

這人……

真的能夠諮以國事嗎?

朱厚照猶豫了下,看看左右衆人,讓他們先退下。

等人走了,終於是問了自己關心的一些事情。

他對裴元道,“朕雖然靠着義子們湊出來一支勁旅,但是這些兵馬的錢糧,和替換的兵甲是個問題。”

“朕向戶部和工部討要,可是孫交和李鐩都說,事涉軍兵不得不慎重,需要有兵部的明確批文。”

“可是兵部的何鑑很是頑固,以兵部簿冊中無此兵馬爲由,拒絕列支這些款項物資,你覺得朕該如何是好?”

但凡面前的這個人不是當朝天子,裴元就要拍胸脯的表示,“放心,這我都安排好了。”

可眼前的既然是朱厚照,裴元就只能化牛逼爲馬屁,無恥說道,“陛下乃是天子,身負天命,何鑑與天子爲敵,無異於跳樑小醜也。卑職膽敢斷言,不出旬日,事情必能迎刃而解。”

朱厚照也是能辨忠奸的賢能之人,聞言叱喝面前的錦衣衛奸佞,“雖則誠心,卻不可因一腔愚忠,辱及大臣。”

千戶聞言,乃不敢復言。

朱厚照又憂愁道,“朕是天子,總不能事事等待天命吧?裴元你還有什麼辦法,能幫我解決眼前的麻煩?”

裴元想了想,見左右無人,便道,“卑職剛進入錦衣衛的時候,曾經奉命跟隨東廠去江南查訪商稅的問題。之後到了鎮邪千戶所,也接受命令,幫着押解蘇杭織造衙門的銀子進京。”

“至於其他的涉及錢糧的事情,卑職就不太懂了。”

“但既然朝廷剛剛大勝,聲威赫赫,又有張銳張公公這等幹才提督東廠,那麼想來當初麻煩的事情,也該迎刃而解了。”

“陛下不妨督促東廠,向地方派出稅監,由內臣親自徵收商稅。儘快弄一筆商稅銀子過來。”

朱厚照聽了若有所思,“倒是個法子。”

然後問道,“還有呢?”

裴元心中一動,又想藉着朱厚照憂心糧餉,和朱厚照簡單提一句大明寶鈔的事情,提前鋪墊鋪墊。

但是想想自己還沒大量喫貨,現在就提這個,好像有些操之過急了。

當即便下意識說道,“陛下可問計於‘小仲達’賀環……”

話說完了,裴元才意識到黑賀環黑習慣了,差點又要激怒朱厚照。

裴元如果沒記錯的話,再過幾年大明寶鈔就徹底廢棄了。

原因很簡單,大明寶鈔的實際價值已經低於印刷成本了,國家再發行寶鈔,連紙墨錢都掙不出來,基本上可以說印多少賠多少。

這裏面的因素是多方面的。

其中很重要的一個方面,是供需關係造成的。

朝廷大量的往外發放寶鈔,比如說官員的俸祿,功臣的賞賜,加印填補國家財政的不足等等。

但是朝廷回收寶鈔的渠道卻很窄。

這個時代以農業經濟爲主,百姓產出的主要是糧食、棉花、生絲之類的東西,朝廷給官員、軍隊發放和消費的也主要是糧食、棉花、生絲這些。

所以朝廷徵收的時候,就直接徵收這些農產品,避免了商人從中賺取差價。

也就是所謂的本色稅。

本色稅全都是剛需產品,朝廷發下去後大多都能直接用的上,可謂誠意十足。

折色稅對應的則是不容易徵收的商品,比如說打魚的賣鮑的,這讓朝廷怎麼收?

豈不是難爲我胖虎?

於是折色的商品,就可以使用金、銀、銅錢,或者本色稅涵蓋的那些東西抵扣。

這其中,只有很少一部分是用鈔折色的。

那麼鈔的主要應用途徑是什麼呢?

商稅,以及部分折色稅。

商稅,準確來說,是幾大稅關征收的商稅。

因爲其他的地方商稅,朝廷也拿不了幾個錢。

再考慮到劉瑾新政廢除後,官員可以大量夾帶避稅,可想而知,這個本就縮減的口徑,能夠回收多少寶鈔了。

折色稅則是考慮到百姓手中可能會有一些寶鈔,允許他們以一定比例搭配交稅。

但是對於佔大明絕大多數人口比例的百姓來說,他們手裏根本就沒有餘錢。他們能多存幾石糧食就很高興了,寶鈔是什麼?

所以,發放和回收之間巨大的體量差值,就導致了大明寶鈔不斷的貶值。

大明寶鈔在出現貶值後,流通中的每個環節爲了保住手中的財富,都傾向於儘可能保留金銀和銅錢,壓價花出大明寶鈔。

這就導致寶鈔在大明的經濟體系中,每轉一圈,就貶值一次。

想要跳出這樣貶值的循環,就必須尋求向朝廷回收兌現。

可是回收兌現的口子又小,這就導致了貶值進入了惡性循環。

那這崩潰的寶鈔體系,是不是意味着,社會上有大量的大明寶鈔積存呢?

並不是!

大明寶鈔因爲價值一貶再貶,洪武永樂這對父子爽過一波後,到了好聖孫的時代,爲了把大明寶鈔的價格打上去,宣德天子不但陸續停止發行新鈔,而且還凍結了在庫鈔,銷燬了破損的廢鈔。

之後很少再有重啓印鈔的記錄。

也就是說,現在市面上最新的寶鈔,也得有個八九十年的歷史了。

以這個時代的紙張和印刷技術,這麼多年下來,早就產生了大量的毀損廢幣,總貨幣量應該大幅度降低了。

只不過寶鈔會貶值已經形成了刻板印象,許多人並沒意識到這中間的變化,仍舊慣性的壓價使用寶鈔。

那麼寶鈔見底的風向標是什麼呢?

就是正德七年的十月初十發生的一件事。

在這一天,戶部司鑰庫左少監聲稱庫中缺少錢鈔,因此希望除了揚州鈔關的銀兩專備織造以外,讓臨清、河西務這兩個鈔關自正德八年正月起,允許收錢、鈔。淮安、蘇州、杭州三鈔關,自正德九年正月起開始接受錢、鈔。以上錢款除了揚州織造銀不動,都解送司鑰庫應用。九江鈔關仍舊徵收銀兩,送入內承運庫。

要知道在這之前,正德五年的時候,朝廷曾經下令這七大鈔關的稅收,全部折算爲銀兩,納入內承運庫應用。

因此正德七年十月初十的司鑰庫錢鈔見底,其實是一個很強烈的寶鈔見底的信號。

和這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正統朝的時候,同樣是司鑰庫上奏,說因爲寶鈔太多,已經沒有庫藏的空間。

只不過這個信號,並沒有被當時人察覺。

或者就算有人察覺,他們也沒信心再去嘗試拉起這已經信用破產的信用貨幣了。

畢竟……,如果朝廷官員發工資的時候不想領大明寶鈔,那就最好別談大明寶鈔的事情。

至於寶鈔推行能不能推動,能不能被社會接受,按照裴元的看法,只要軍費是用寶鈔發的,就一定能推動。

拿刀的人,不會讓手裏的寶鈔變成紙的。

在很多人的概念中,日本有豐富的銀礦,東南亞有大量的金礦和銅礦。無論是戰爭掠奪,還是經濟壓榨,都有希望用來彌補大明財政的流動性。

但是這對於這個時代是沒有意義的。

因爲這個時代的貧富差距和經濟交流,不足以支撐起這樣的經濟模型。

大量的地主豪強,仍舊會把不易保存的農作物、絲綢、瓷器換成黃金和白銀埋進土地裏。

凝結在開採提煉中的勞動,以及黃金白銀定價中的富餘價值,全都埋入土中,或者製作成器皿,失去了他們作爲貨幣的本來意義。

國家的流動性不會有太大的提高,還需要組織大量的人做無意義的事情,並且承擔其中的風險。

如果單純只是這些因素的話,裴元也可以接受。

並且可以將金、銀、銅作爲一種商品,開採之後高價向社會提供。

但是這些金屬貨幣,對於統治政權有一個很致命的風險。

那就是它們的價值,鎖定在它們本身上面。

無論現在是漢,現在是唐,現在是宋,現在是元,現在是明,甚至是清。

黃金就是黃金,白銀就是白銀,銅錢就是銅錢。

而大明寶鈔,是“大明”的寶鈔。

只有讓這個時代的財富,只有讓這個時代最富有的那些人綁定大明,他們才能真正的願意去守住這個大明。

如果南方的經濟體,手中的大量財富體現爲大明寶鈔。

那麼當女真入侵的時候,他們又怎麼會樂呵呵的覺得不關自己的事?

那麼當遭遇大災,饑民食不果腹,姓李的郵遞員又被優化的時候,他們又怎麼能心安理得的不聞不問?

只要能釋放出大明強大的國力,這個時代本就沒有大明做不到的事情。

裴元在很早的時候,就有一個覺悟。

他的敵人既不是盤子裏的那些人,也不是坐在桌邊的那些人,而是這個滾滾向前,面臨變革的時代。

裴元預想中真正的經濟模型,就是以一條鞭法廢除實物稅收,將大明寶鈔和大明的稅收綁定,然後通過海量的流通需求,促使大明寶鈔的價值回升。

大明寶鈔的價值回升,又將誘使更多的人持有大明寶鈔,從而繼續拉抬大明寶鈔的價格。

以現在的市價,一文錢甚至可以收到幾十貫、上百貫的大明寶鈔。

裴元不期待一貫寶鈔恢復到一千文的票面價值,但哪怕是回到一文錢兌換一貫,這裏面也會有幾十上百倍的拉昇空間。

這個巨大的利潤空間,會爲大明寶鈔的上漲提供強勁的流動性支持。

與此同時,還可以不斷的在市場上回收黃金和白銀,埋入太倉地下,讓大明寶鈔滲透進社會的每一個角落。

掌握國家權力的那一小撮人,吸收不到足夠的用於積累價值的黃金和白銀,就會努力的維持他們手中那大量的大明寶鈔的價值,並且會積極的擴大大明寶鈔的使用範圍。

他們會努力的流轉大明寶鈔,轉化成商品,然後會積極的、自動的,從整個世界收集金、銀、銅。

這個經濟模型是有很大可能實現的。

在大航海時代開啓後,幾乎全世界的白銀都在流向大明。

等到那些追求保值的豪強們,爲了擺脫大明寶鈔的經濟控制,更貪婪的汲取金屬和土地時,整個大明就徹底的擁有了蓬勃的生命。

裴元現在的目的,就是必須要搶到落子的先手。

提前大量的收集廢紙一樣的大明寶鈔,藉着大明寶鈔恢復信用,價值回升的機會積攢原始財富,然後依靠廣闊的視角成爲在這個經濟模型中舉足輕重的人。

先將整個大明的命運綁定在大明寶鈔上,再將大明寶鈔綁定在自己身上,實現“我即大明、我即萬萬人”的最終構想,這很合理吧?

……

朱厚照因爲梁儲的事情沒處理利索,興致不是很高,又見裴元出言冒失,便又呵斥了裴元幾句,讓他退下。

裴元估摸着等過幾天,夏皇後的事情爆出來,朱厚照八成還是要再見自己的,當即便沒提及別的事情,乖乖離開。

裴元下了假山,纔想起來屁股有傷,趕緊換上一瘸一拐的姿勢。

回頭一瞧,卻見朱厚照正眼神不善的從亭子上怒視着自己。

裴元有些蛋疼,好好地招惹他幹嘛,要不先回山東避避吧。

這一趟求見朱厚照,裴元算是基本達成了,促使恩科在最高層面通過的主要目的。

讓裴元感到麻煩的是,因爲自己和張永的矛盾,讓張銳這個東廠太監的立場開始走向對立。

而且這傢伙還把自己捲進了太後張家和皇後夏家之間的矛盾。

想到朱厚照那糟心的家事,裴元忽然心中生出一警。

臥槽!

光顧着看別人的熱鬧了,我也十九了啊!

我還沒兒子呢?!

要是這一兩年再不趕緊生齣兒子來,只怕就會頭鐵彷徨,雷響膽喪,老子的基本盤就要不穩了啊。

我的大明,我的萬萬人……

這下裴元也顧不上裝瘸了,小臉慘白的出了太平倉。

守在外面的陳心堅見裴千戶這般失魂落魄,屁股上還隱隱有傷,一時不敢多想。

他連忙迎上來,詢問道,“千戶要不要緊。”

裴元慌張道,“事急矣,速速請宋總旗過府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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