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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咱們又見面了

【書名: 沒錢當什麼亂臣賊子 第313章 咱們又見面了 作者:最愛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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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咱們又見面了

裴千戶抄着手,興致勃勃的巡視着偉大的京城。

好啊,好啊!

只是他出來浪了一天,時間也不早了,不然裴元還真要換一個視角把這京城重新看一遍。

谷大用沒有留飯,裴元也不虧待自己,路上領着幾個親衛,大搖大擺的去了一處酒樓喫飽喝足。

倒不是家裏的飯菜不香。

只是與民同樂的興致上來,裴元不管看着那些食客,還是看着那些店家,都感覺莫名的親切。

等到裴元出門要走,看着不少地方已經開始挑燈,不由保暖思友情,想念起了自己這一年多的好戰友,鐵子。

昨天傍晚,也是這麼昏黃的光線下……

年輕的裴千戶雖然早上剛奮鬥了一陣,但是,這不是年輕嗎?

裴元抄手回味着,慢慢的往家走。

眼看就到燈市口,忽然臨街的酒樓上,有人斟了一碗酒,向外潑了出來。

裴元和幾個親衛都沒注意,等到酒灑了下來,才狼狽躲閃,隨即暴怒的看向樓上,“是哪個不長眼的?!”

那人站在酒樓窗口,奈何屋裏也是用蠟燭照明,到了窗前就變得黯淡,面目黑乎乎的,全然看不出身份。

親衛們叫罵就要衝上樓去。

卻見那人絲毫沒有迴避的意思,反倒招招手,喚人取來蠟燭,在自己面前一晃。

裴元瞧了那人的面目一眼,不由渾身寒毛一乍。

此人竟然是梁次攄!

裴元的腦海中無數的念頭閃動,那人已經主動說道,“咱們又見面了,裴元!”

裴元的目光四下掃去,便見暗處影影綽綽不知埋伏了多少人。

裴元迅速有了判斷,又抬頭看了梁次攄一眼,大步向酒樓中走去。

幾個錦衣衛親兵見狀,連忙跟了上來。

剛進了酒樓大堂,向邁上通往二樓的步梯,就有數人上前大叫着阻攔,“大膽!樓上包場的是當朝大學士之子,你們是什麼人,也敢冒犯。”

這邊的動靜,引來了不少食客的注意,都看着裴元,不知道在竊竊私語什麼。

樓下的動靜自然也引來了梁次攄的注意,他冷哼一聲,“讓他滾上來吧,我倒想問問,是誰指使的他,敢和我們梁家作對!”

樓上那囂張至極的話,自然讓底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那幾個孔武有力的門客,這才虎視眈眈的看着裴元,放他進去。

裴元不經意的摸了下背後的霸州刀,然後大步的上了樓去。

幾個錦衣衛親兵正要跟上,那些孔武有力的門客再次攔了上來,皮笑肉不笑的對他們說道,“梁公子和你們千戶的過節,也是你們這些小嘍囉能摻和的?”

裴元的這幾個親兵都是當初押送稅銀時,第一波從鎮邪千戶所調配過來的,原本世代屬於南京錦衣衛。

他們對北京的權利秩序本就不是很敏感,再加上這將近一年和裴千戶一起出生入死,早就被裴千戶的威信折服,哪裏理會旁人的看法。

幾個親衛握住繡春刀,冷冷的注視着那幾人,擺出一副隨時準備拔刀砍人的架勢,一步不讓的向那樓梯行去。

那幾個孔武有力的門客有些意外,他們飛快的交換了下眼神,便有人低聲說了一句,“算了。”

那幾個門客這纔不甘心的往後退,任由他們上樓。

裴元踏上二樓,目光飛快的四下一掃。

就見除了梁次攄倨傲的坐在那裏,還有十餘個門客戒備的盯着自己。

裴元抿了抿嘴,沒有吭聲,大步向前,到了梁次攄的桌前,拉開凳子坐在那裏。

梁次攄見裴元如此無禮,那刻意做出的笑容凝固,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寒意森森的說道,“我在廣東的時候,還真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

“一個小小的錦衣衛千戶,竟然敢當街毆打朝廷內閣大學士的兒子。”

“如今再見到我,不但不知道敬畏賠禮,居然還有膽子這麼堂而皇之的坐到我的面前!”

說着,他重重的一拍桌子,“給我滾起來!”

梁次攄的力氣很大,拍的桌案上的碗碟震得叮噹響。

裴元聽了哈哈大笑,“我看大膽的是你吧。”

說着,他直接雙手奮力一掀,將整個大圓桌向梁次攄掀了過去。

桌案原本擺着的飯菜酒水,立刻嘩啦一下向梁次攄撒了過來。

梁次攄慌忙之下趕緊躲避,口中則大罵道,“找死!都給我上!”

聽到梁次攄的信號,四下裏一直盯着裴元的那十餘個門客,立刻嗷嗷叫着衝了上來。

誰料裴元這會兒,兇光畢現,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竟然直接拔出了背後的霸州刀。

雪亮的刀光一現,頓時讓所有人大喫一驚。

梁次攄退到窗前,大聲怒道,“裴元,這裏是京城,容不得你撒野!”

裴元的首要目標便是梁次攄,哪裏顧得上其他,手中霸州刀直接向他當頭劈去。

梁次攄迅速地躲閃開,接着隨手抄起長凳招架,口中暴怒道,“殺了他!”

那些門客立刻意識到計劃出現了新的變化,毫不猶豫的從長凳下取出了藏着的刀兵。

那些錦衣衛親兵剛一上樓,就看到了這樣的情景,當即毫不猶豫也拔出繡春刀,直接向就近的門客砍殺去。

裴元的目標仍舊是梁次攄,隨着勢大力沉的幾刀劈過,狼狽躲過的梁次攄,臉上出現懼色。

“裴元,咱們之間的事情,說開便好,你一定要和我不死不休嗎?”

然而他的躲藏方式很是怪異,竟然不是儘快向門客那邊逃開,而是始終在那窗口附近來回閃避。

裴元雖然力量不俗,但是割草雜魚足夠了,面對這樣的靈活身法,一時竟然奈何不得。

裴元哈哈笑了一聲,直接停止了攻擊,拽過一條長凳坐下,將霸州刀隨手放在一側。

他的這舉動異常的突兀,讓梁次攄有些摸不到頭腦。

正在二樓混戰的錦衣衛親兵和那些門客們,也有些驚疑不定的不知道要不要繼續打下去。

就見裴元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梁次攄笑道,“咱們又見面了。”

那梁次攄眼神微眯,看着裴元,不知道裴元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等他仔細猜,就聽裴元淡淡說道,“你故意激怒我,又在周圍設伏,逼我走上這酒樓,想必早已經把我所有的退路算定了吧。”“你一直不離開那窗前,又一直大聲呼喊,想必就是喊給外麪人聽得吧。”

梁次攄臉色微變,他也不解釋什麼,只是冷冷的盯着裴元。

裴元看着他的眼睛,認真道,“你猜我在上樓前看到了什麼?”

梁次攄臉色陰沉,已經懶得搭話。

裴元平靜道,“就在你窗外的樓下,我見到了另一個梁次攄。”

“什麼?”梁次攄大驚失色,下意識的扭頭往下看去。

裴元立刻身形暴起,那鋒利無比的霸州刀,彷佛自己跳入了裴元手中一樣,帶着雪亮的刀光向梁次攄劈去。

梁次攄剛剛扭頭,就知道不妙,想要再閃躲時,已經來不及了,直接被裴元一刀砍在肩膀上。

那鋒利的霸州刀,和巨大的力氣直接將梁次攄的一條胳膊砍飛。

梁次攄臉色大變,慘叫了一聲,緊捂着流血如噴泉的臂膀。

裴元已經毫不猶豫的直接一刀劈入他懷中,霸州刀似乎劈到了護心鏡,沒能直接破開梁次攄的臟腑,碎裂骨頭、金屬和霸州刀的摩擦聲,讓它發出怪異的動靜。

裴元索性順勢直接一捅,幾乎直接將梁次攄釘在牆壁上。

梁次攄張口想說什麼,卻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鮮血。

他臉上仍舊是那副不敢置信的面容。

裴元直接上前,手指用力的在他臉上搓動,從他耳朵處撕扯下來一張人皮面具。

裴元看着那張血肉模糊的臉,臉上露出一個笑容,“我們又見面了啊,北鎮撫司的同僚。”

那“梁次攄”臉上血肉模糊,卻慢慢從剛纔的不敢置信中恢復了過來,他任由砍斷的胳膊和被劈開的胸腔大股的流淌着鮮血,咧開嘴向裴元笑道,“又沒有騙過你啊!”

說完,努力的扭頭向窗外看去,“好了,我也不用擔心什麼,終於可以看看是不是梁次攄真來壞我好事了。”

只是他的身體被裴元用霸州刀釘在牆上,脖子扭動了幾下,還沒看到窗外,就動彈不得了。

“讓我瞧瞧。”那“梁次攄”有些固執的看向裴元。

裴元卻沒理會,淡淡對他說道,“不用了,沒有梁次攄。如果梁次攄真的在這裏,那我就是去殺他了,哪裏顧得上你?”

那“梁次攄”終於忍不住詢問道,“我有一事不解,我自問做的毫無破綻,爲什麼每次你都能成功的發現我?”

裴元聽了這話,僥倖之餘,後怕的出了一身冷汗。

這個傢伙兩次變換身份接近自己,卻都被自己識破,確實存在不小的運氣因素。

第一次,這傢伙冒充程雷響,然後在驛站起火的時候,想要渾水摸魚,接近裴元。

結果因爲裴元對程雷響的性格十分瞭解,對驛站火起的時候,這傢伙沒有第一時間跑來獻殷勤,有些懷疑。

正好裴元那時候正對系統熱情度很高,把程雷響定位過。

結果一瞧定位,程雷響離着自己還有幾百米呢,當然就立刻識破了這個僞裝者。

這次同樣是有很大的意外因素。

裴元出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黃昏。

於是飽暖思淫慾的裴狗,情不自禁的想起昨天傍晚快樂的事情。

硬撅撅的走過兩條街的裴千戶,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現在不是賢者時間。

結果,自己看到了酒樓上的梁次攄,竟然沒有那種殺之而後快的衝動。

裴元立刻就覺出了不對勁。

如果這個梁次攄有問題,那麼會是什麼情況?

裴元這次回京後,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就得罪了兩個人。

一個是當朝大學士梁儲,一個是在錦衣衛管事的錦衣衛都指揮僉事張容。

這次的事情不是梁儲,那就是張容!

於是裴元立刻想起了當初去蘇州的路上,曾經在驛站被一個擅長僞裝的人冒充程雷響襲擊他的事情。

他立刻就判斷出了這些敵人來自何方。

這是北鎮撫司的張容的人!

有了初步的判斷,再看周圍影影綽綽的人影,裴元立刻斷了就這麼衝出去的念頭。

他現在人手不多,一旦出現混亂的局面,那自己很有可能會被早有準備的北鎮撫司不明不白的殺死在黑夜裏。

裴元也很快判斷出了張容特意設了這個局的原因。

裴元如今剛剛進入天子的視線,又是在天子面前得罪了張容和張永他們兄弟倆。

若是短短時間,裴元就死於非命,必然會引來天子的震怒。

就算事情做的天衣無縫,但是朱厚照哪需要什麼證據,僅僅只是懷疑,就足以讓他選擇疏遠張永和張容。

張永乃是內官,離了天子的信任,立刻就會被人頂替。

而張容雖然在錦衣衛管事,但是錦衣衛現在是東廠的附庸,受到內官們的節制。

一旦張永失勢,他又豈能倖免。

因此必須要有一個完全合理的人出來背這個鍋。

今天白天的事情發生後,消息靈通的張容立刻意識到,梁儲就是這個背鍋俠的絕佳人選。

梁次攄和裴元白天就已經交惡,雙方有互相報復的理由。

梁儲又身份尊貴,就算他的兒子殺了裴元,也未必會讓天子認真追查此事。

因此捕捉到這個絕妙機會的張容,立刻就讓手下僞裝成梁次攄,在這裏等着裴元回來。

裴元看着那人,冷笑道,“你的這些鬼蜮伎倆對我是無用的。呵呵,既想要我的命,又想把內閣大學士拖下渾水,我這就把你弄下去,讓所有人看看事情的真相。”

“我想張容一定還沒想好,怎麼和大學士交代吧。”

張容讓人冒充梁次攄嫁禍梁儲,只要這件事情曝光,張容決定頂不住一個大學士的憤怒。

張容算計裴元,卻也讓裴元抓住了打亂北鎮撫司陣腳的機會。

誰料那血肉模糊的人聽了哈哈一笑,“裴元,聽你說的這般幼稚,我便知道你終究還是低估了張容,也低估了梁儲。”

說完,竟直接氣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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