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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2章 竊賊配不上你,山主娘娘纔是你的歸宿

【書名: 夢魘降臨 第1242章 竊賊配不上你,山主娘娘纔是你的歸宿 作者:羅樵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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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彬沒理會徐彔和灰四爺的鬥嘴。大抵那是徐彔拉開話題的方式。

往裏幾步,走到櫃子前頭。

丹的數量不少。

方士金丹羅彬不是沒見過。

那種用屍骨煉製出來的丹,是不會讓人覺得不適的。

眼前兩種丹給人的不適感,卻濃郁極了。

“要不說方士以前能混到國師,或者別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份,就這份鑽研的勁兒,真值得學,小地相那羣出陰神乾等着弟子喫石腦碰運氣,換成戴志雄,早就煉一大堆丹了。”

徐彔嘴裏沒閒着,其眼皮又微微......

浮龜山的霧氣比往日更濃,灰白如絮,沉甸甸地壓在山脊與溝壑之間,連風都像被浸透了水,拖着滯澀的步子挪動。木筏停在入山口的淺灘上,山鼠早已鑽入石縫不見蹤影,只留下幾道溼漉漉的爪痕蜿蜒沒入苔蘚深處。羅彬抬手抹了一把額角沁出的冷汗——不是熱的,是陰的。那汗珠剛冒出皮膚,便泛起一層極淡的青灰,彷彿皮下有細小的蟲影正順着毛細血管遊走。

徐彔沒鬆開白纖的手,卻用空着的那隻手從懷中摸出三枚銅錢,指尖一捻,銅錢邊緣立刻泛起暗紅鏽色,彷彿剛從古井淤泥裏撈出來。他將銅錢按在木筏船頭,低聲唸了句“浮龜不沉,龜甲承命”,話音未落,整塊筏身忽然發出一聲悶響,似有千斤重物沉入水底,又似龜背緩緩拱起。水面微蕩,一圈圈漣漪向外擴散,所過之處,霧氣竟如被無形之手撥開,露出一條僅容三人並行的窄徑,徑直通向山腹深處。

“浮龜山認舊主?”羅彬眯起眼。

“不認。”徐彔搖頭,喉結滾動了一下,“它認的是這把尺子。”他左手仍緊握玉尺,右手卻已悄然鬆開白纖,轉而從她腕間解下一隻素銀鐲子——鐲內壁刻着細密雲紋,紋路盡頭,嵌着半粒米粒大小的暗褐色碎屑,乾枯如陳年藥渣。“這是纖兒姑娘初入山門時,地相一脈賜的‘定脈鐲’,裏頭封着浮龜山第一代守山人的一截指骨灰。當年他們說,只要鐲子不碎,山便不會拒她。”

白纖垂眸看着自己空蕩蕩的手腕,沒說話,只是輕輕吸了口氣。那氣息拂過徐彔耳際,竟帶着一絲極淡的檀香——不是焚香,是她生魂自發溢出的氣息,像被烈火淬鍊過的沉香木芯,清冽、微苦,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灼燙。

灰四爺在羅彬肩頭縮成一團,鼠須抖得厲害:“小徐子……你瘋歸瘋,可別拿活人骨頭喂山啊!這山早就不喫人骨了,它現在專啃神明殘渣!”

徐彔沒理它,只將鐲子翻轉,用指甲摳下那粒碎屑,小心擱在玉尺頂端。剎那間,尺身嗡鳴,玉質內部彷彿有無數金線驟然亮起,織成一張微縮的龜甲圖騰。那圖騰一閃即逝,可霧中窄徑卻驟然拓寬三尺,兩側霧氣翻湧,竟凝出數十尊半透明石像——皆作盤坐狀,面目模糊,唯雙手交疊於膝上,掌心朝天,託着一枚枚虛幻龜甲。每一枚龜甲表面,都浮現出不同場景:有黑袍僧人跪拜雪峯,有赤足女子踏浪而行,有少年持劍斬斷鎖鏈,也有老者焚書於火堆……全是浮龜山歷代守山人臨終前最後一刻的執念所化。

“他們在看我們。”白纖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不是看人,是看尺,看鐲,看……我腕上那道疤。”

徐彔一怔,猛地側頭。白纖左腕內側,果然有一道極細的舊痕,彎如新月,顏色比周圍膚色略深,若不細看,幾乎以爲是胎記。可此刻那道疤正微微搏動,彷彿底下埋着一顆微弱的心臟。

“十蟲留下的記號。”羅彬瞳孔驟縮,“不是侵蝕,是標記。”

“對。”白纖終於抬起眼,目光平靜如古井,“空安沒拔乾淨。他留了一隻‘引路蟲’在我血裏,專等我再踏進浮龜山——山認舊主,蟲認血脈,二者一合,就能喚出山腹最深處的‘伏龜陣’。”

話音未落,腳下大地猛地一震!

不是地震,是某種龐然巨物在山腹翻身。木筏劇烈搖晃,水花炸起三尺高。霧中石像齊齊仰首,數十雙空洞眼窩同時轉向白纖——那一瞬,徐彔分明看見,其中一尊石像掌心龜甲上,映出的不是白纖面容,而是她披着明妃華服、端坐於萬盞長明燈中央的模樣。燈火熾烈,照得她眉心一點硃砂如將滴未滴的血。

“伏龜陣要開了。”徐彔一把攥緊玉尺,尺身滾燙,“纖兒,還記得薩烏山那夜嗎?你替我擋下鬼藤,說‘若信我,便信到底’。”

白纖點頭,脣邊浮起一絲極淡笑意:“記得。那時你說,信人,比信神容易。”

“現在換我信你。”徐彔忽然鬆開她手,反手從後頸扯下一根紅繩——繩結處繫着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黑鱗,邊緣鋒利如刀。“這是我被關在暗室第十三年,從牆上刮下來的。牆是活的,刮它時,它會流血。後來我才知道,那是浮龜山某代守山人被剝下的逆鱗。”

他將黑鱗按在白纖掌心,用力一劃。沒有血,只有一道幽藍火線自傷口竄起,在她皮膚上遊走如活物。火線所經之處,腕上那道新月疤痕驟然發亮,隨即裂開一道細縫,一隻通體漆黑、形如幼蠶的小蟲緩緩爬出,背上生着十二對半透明薄翼,振翅時發出蜂鳴般的嗡響。

“引路蟲……”灰四爺尖叫,“它在叫山!快毀了它!”

羅彬已揚手甩出三張符紙,呈品字形圍住小蟲。符紙燃起青焰,可那蟲竟不躲不閃,十二對薄翼一振,青焰瞬間倒卷,反將三張符紙裹成火球!火球爆開,卻未熄滅,反而化作三團幽藍鬼火,懸浮於半空,火苗扭動,漸漸凝成三張人臉——正是郭百尺、蔣鴻生、徐九曲的輪廓!

“他們被蟲子記住了?”羅彬寒聲問。

“不。”白纖盯着那三團鬼火,眼神清明如冰,“是蟲子把他們的‘執念’偷出來了。郭百尺的‘規矩’,蔣鴻生的‘規律’,徐九曲的‘封禁’……伏龜陣不靠外力啓動,它靠人心裏的鎖鏈自己崩斷。”

話音未落,山腹再震!

這次震得更深。腳下木筏寸寸龜裂,露出底下黝黑岩層。岩層表面,無數細密裂痕蛛網般蔓延,每一道裂縫中,都滲出粘稠如墨的液體。那液體滴入水中,水面立刻浮起一層灰白泡沫,泡沫破裂時,竟傳出孩童咯咯笑聲——不是天真,是腐爛甜膩的歡愉。

“山醒了。”徐彔聲音沙啞,“它聞到神明的味道了。”

他猛地撕開自己左袖,露出小臂內側——那裏赫然刺着一幅微型星圖,星辰以硃砂點染,卻有七顆星黯淡無光。此刻,隨着山腹震動,其中兩顆星突然迸出血光,星圖邊緣,一行蠅頭小楷緩緩浮現:“七星墜,龜甲裂,明妃歸位,伏龜飼神”。

“太爺……”徐彔喉頭哽咽,“原來您當年鎮山,鎮的不是山,是這幅星圖。”

羅彬神色劇變:“你手臂上的星圖,和浮龜山地脈圖完全一致!你不是守山人後裔……你是山本身選中的‘活祭’!”

“我知道。”徐彔苦笑,卻將玉尺塞進白纖手中,“所以這一趟,我必須帶你進來。伏龜陣要重啓,需要明妃爲引,需要神明爲薪,還需要……一個願意把自己當祭品的人。”

他轉身,面向翻湧黑霧,雙膝重重砸向碎裂木筏:“北條幹龍徐彔,今日不請自入浮龜山,不爲求生,不爲奪權,只爲還債——還我太爺欠山的債,還我爹孃欠山的債,還我徐彔,欠自己的一條命!”

話音落,山腹轟然巨響!

黑霧如潮水倒卷,盡數湧入他七竅。徐彔身體劇烈抽搐,皮膚下凸起無數鼓包,如活物奔湧。可他始終挺直脊背,牙關緊咬,一滴血未流,只從眼角淌下一痕暗金色淚——那淚珠墜地,竟化作一朵細小金蓮,蓮瓣甫一舒展,便將周遭三尺內的灰白泡沫盡數蒸乾。

白纖握緊玉尺,尺身金光暴漲,映得她眉心硃砂灼灼如燃。她忽然抬手,用指甲劃破自己食指,將一滴血彈向徐彔後頸——血珠懸停半空,倏然散開,化作七點猩紅星光,精準落入他臂上星圖七顆黯星之中。

第七點星光亮起剎那,整座浮龜山停止震動。

死寂。

霧氣靜止如凝固的乳汁。石像眼窩中的幽光盡數熄滅。山腹深處,那龐然巨物緩緩闔上眼皮。

唯有徐彔身後,緩緩升起一座虛影——形如巨龜,甲殼斑駁,其上星圖流轉,與他臂上紋身分毫不差。龜首微昂,空洞眼窩望向白纖,隨即,深深頷首。

“伏龜認主。”羅彬喃喃,“不是認你,是認她。”

白纖低頭看着自己指尖——那滴血已消失無蹤,可指腹卻多出一枚細小龜甲印記,溫潤如玉,觸之生暖。

“不是認我。”她輕聲道,目光落在徐彔劇烈起伏的脊背上,“是認我們兩個。”

這時,灰四爺突然從羅彬肩頭躍下,四爪扒拉徐彔後頸,吱吱尖叫:“小徐子!醒醒!你魂兒快被山吞乾淨了!快醒——”

它話沒說完,徐彔猛然回頭。

雙目全黑,不見眼白,唯瞳仁深處,兩點金芒如燭火搖曳。他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絕非人類能做出的弧度,聲音卻仍是徐彔的,只是多了重疊迴響,彷彿千百人在同一時刻開口:

“山餓了太久……該餵食了。”

他攤開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三樣東西:一枚褪色紅繩結,一枚漆黑逆鱗,還有一小片灰白龜甲碎片——碎片背面,用硃砂寫着兩個小字:“徐九”。

羅彬如遭雷擊:“這是……徐場主的本命甲片?!他當年鎮山失敗,被山吞噬的殘骸?”

“不是吞噬。”白纖伸手,輕輕覆上徐彔顫抖的手背,“是交換。徐場主用甲片換徐彔活命,用十年光陰換他長大……如今,該還了。”

徐彔喉結滾動,黑瞳中金芒忽明忽暗。他忽然攥緊拳頭,將三樣東西狠狠按向自己左胸——沒有血肉撕裂聲,只有沉悶如擂鼓的“咚”一聲。他胸口衣襟瞬間焦黑,皮膚下浮現出龜甲紋路,紋路中央,一點金光緩緩旋轉,越來越亮,越來越燙……

“羅先生。”白纖忽然轉身,將玉尺遞向羅彬,“幫我個忙。”

羅彬接過尺子,指尖觸到尺身內側——那裏不知何時,浮現出一行嶄新刻痕,筆畫歪斜,卻力透玉髓:“明妃在,龜甲存;明妃亡,山即崩。”

“伏龜陣重啓,需要錨點。”白纖望着徐彔眼中愈發明亮的金芒,聲音異常平靜,“徐彔成了山的容器,我就得成爲山的繮繩。可繮繩不能斷……所以,把我的生魂,釘在這把尺子裏。”

“不行!”羅彬脫口而出。

“可以。”白纖微笑,“你忘了?我身上還有十蟲。它們懼怕明妃真身,卻貪戀神明氣息。若我的魂魄被玉尺封存,十蟲就會本能攀附尺身,將自身力量源源不斷輸向徐彔……這纔是真正的‘飼神’。”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羅彬肩頭驚呆的灰四爺,最後落回徐彔臉上:“小徐子,你當年在暗室裏數了十三年星星,是不是也數過,我手腕上的疤,彎了幾度?”

徐彔僵在原地,黑瞳中金芒劇烈閃爍,彷彿兩簇掙扎的火焰。

白纖不再等他回答,忽然抬手,用指甲在自己眉心硃砂處狠狠一劃!鮮血湧出,順着眼尾滑落,竟在臉頰上勾勒出半道金紋——那紋路蜿蜒而下,最終匯入她緊握玉尺的右手手腕,與那道新月疤痕完美相接。

“伏龜認雙主。”她輕聲說,聲音卻響徹整片山谷,“從此,山不崩,我不滅;我若亡,山必傾。”

話音落,她手腕一翻,玉尺尖端直刺自己心口!

羅彬閃電般出手欲攔,指尖卻只觸到一片灼熱空氣。玉尺已沒入白纖胸前,無血,無傷,唯尺身金光大盛,如一輪烈日升騰。她整個人開始變得透明,骨骼、經絡、甚至跳動的心臟都清晰可見——心臟位置,十隻黑蟲正瘋狂噬咬一團金光,而那金光核心,赫然是徐彔臂上星圖的縮小版!

“纖兒——!”徐彔嘶吼,聲音已徹底撕裂。

白纖卻對他笑了。那笑容裏沒有恐懼,沒有訣別,只有一種近乎神性的安寧。她抬起左手,輕輕撫過徐彔滾燙的臉頰,指尖所過之處,他眼中黑霧如潮退去,露出底下佈滿血絲卻無比清明的雙眼。

“現在,”她聲音漸輕,如風中遊絲,“你可以……真正長大了。”

玉尺金光轟然炸開!

光芒吞沒一切。

當羅彬再度睜眼,霧氣已散盡。浮龜山恢復蒼翠,山風清爽,鳥鳴清越。木筏完好無損,靜靜泊在淺灘。徐彔單膝跪在筏上,雙手撐地,大汗淋漓,呼吸粗重如牛。他左臂星圖七顆星盡數亮起,金光內斂,宛如活物搏動。

白纖不見了。

只有那把玉尺,靜靜躺在他攤開的掌心。尺身溫潤,再無異象。可羅彬清楚看見,尺子正面,浮現出一行極淡的硃砂小字,字跡娟秀,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明妃已駐,伏龜聽令。”

徐彔緩緩抬頭,望向羅彬,眼眶通紅,嘴角卻慢慢揚起,笑得像個終於搶到糖的孩子:“羅先生,咱們……是不是該去找空安算賬了?”

他攤開另一隻手——掌心裏,靜靜躺着一枚灰白龜甲碎片。碎片背面,硃砂字跡已被新刻的兩個小字覆蓋:

“徐彔”。

山風拂過,帶來遠方隱約鐘聲。那鐘聲悠長,肅穆,竟與北條幹龍山門晨鐘,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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