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留香用水果和鮮花釀造而成的酒水,酒精濃度很低卻很醇香,最重要的是慕安歌並不討厭。
“留香這丫頭還有兩手。”慕安歌坐到椅子上,開始往茶杯裏倒酒。
一杯遞給微瀾,一杯湊到嘴邊慢慢喝了下去。
慕安歌微微眯眼,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酒不但聞起來不刺鼻,連喝起來也沒什麼酒味,反而滿是果香,口感很好。
微瀾慢慢品着自己杯子裏的酒,動作高貴優雅,視線卻沒有離開慕安歌。見慕安歌一杯接一杯地喝個不停,眼神不禁慢慢變得幽深。
“少喝一點,要醉了。”終於還是伸手阻止慕安歌拿起手中的酒杯。
慕安歌卻搖着頭扒拉開微瀾的手,大着舌頭說道:“怎麼會醉?你太小看我了,這酒的度數這麼低,不會醉的。”
看着神色已經有些恍惚的慕安歌,微瀾無奈地搖頭,話都快說不清了還說自己沒醉。
不過她要喝就讓她喝吧,畢竟是第一次喝酒,這樣也是難免的。
微瀾準備放任慕安歌不管了,讓她喝個盡興。
但慕安歌顯然並沒有那麼老實,她喝下手中的酒,神色有些迷茫地看向微瀾,露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微瀾神色幽深地看着慕安歌,沒有說話,就眼看着慕安歌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他前面來,跨坐在他的腿上。
微瀾的身體一瞬間變得有些僵硬,眼睛幽深得像沒有星光的夜空,彷彿要將眼前的人整個吸進去。
慕安歌身體虛弱無力地靠在微瀾的胸口上,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意,在他耳邊輕輕地吐氣:“帥哥,花好月圓,不能浪費了這樣的好良辰,應該來做些有意義的事。”
微瀾扶住慕安歌的腰,以免她從自己的腿上掉下去,卻也感受到自己的手熾熱得不像話,手下的觸感讓他的身體躁動不安。
“你想做什麼?”聲音也沙啞地不像話,慕安歌的手卻還不安分地在他胸口動來動去。
慕安歌撐着身體從微瀾的懷裏退出來,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微微翹起一抹邪氣的弧度,漆黑的眼裏滿是邪肆的光,彷彿帶着毒藥,擁有絕對的魅惑力。
微瀾呼吸一滯,現在的慕安歌就像是月光下的妖精,嫵媚而性感,充滿了誘惑力。
慕安歌挑着微瀾的下巴慢慢湊近他,在他的耳邊微微勾脣,吐氣如蘭:“我想,和你做愛做的事。”
輕柔的氣息撲在微瀾的耳邊,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一直從耳邊傳到心房裏。
眸色變得更加幽深,微瀾含住慕安歌的耳垂,說道:“我也是。”
慕安歌還不明所以地笑:“巧了。”
微瀾也意味深長地一笑:“是啊,太巧了。”
一把抱起懷裏的人,微瀾大步走向房間。
慕安歌的腦袋有些昏沉,眼前的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起來,腦子打了鐵一般地問道:“去幹什麼?”
“去做愛做的事,你說的。”
“哦。”慕安歌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疲軟地趴在微瀾的懷裏,被他抱進房間,放到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