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需要的黎叔儘管說,安楓也曾研讀過兵法,也希望能出自己的一份力。”
“好好!”黎叔笑着拍拍慕安楓的肩膀,滿眼的慈愛,“你爹有你這麼個兒子簡直是他前世修來的福分。”
之後的幾天那些士兵經過慕安歌的帳篷時都不再大聲喧譁或是起鬨,甚至還會特意小聲一點,面對慕安歌時也不刻意輕佻,給予了最大的尊重。
慕安歌很滿意,這些糙老爺們兒還挺有禮貌的,果然是訓練有素,素質都要高很多。
慕安歌還漸漸的發現這些士兵都是一些顏控,比如看到她就眼冒精光,對她說的話也是唯命是從,喜歡成天圍在她身邊轉,只是因爲她長得不錯。
慕安歌鄙視,膚淺!
在地洞裏呆了幾天,慕安歌和慕安楓就準備離開了。慕安楓已經和黎叔商量好,到時候他們來個裏應外合,殺東籬國一個措手不及。
拖着幾次被打昏的百裏絕塵,慕安歌和慕安楓在衆士兵的注視下朝着外面走去。
“安歌,記得等着哥哥們,哥哥們很快就來找你了。”
現在慕安歌已經和那些士兵打成了一片,他們在她面前都是以哥哥自稱,說話也很隨意,只是儘量沒有爆粗口。
慕安歌瞥一眼說話的人,鄙視:“不想看見你,滾!”
那說話的人立馬被其他人嘲笑,那人也不尷尬,繼續說道:“那我更要去了,死皮賴臉是我的本事。”
“哈哈哈”又爆發出一陣笑聲。
慕安歌懶得理會,慕安楓有些不悅,冰冷地看了那說話的士兵一眼,拉着慕安歌加快了速度。
身後依然爆發出笑聲,在黎叔說了一句訓練開始後才停止。
離開無爲山,慕安歌發現慕安楓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於是偏頭看他,問:“怎麼心情不太好?”
慕安楓搖頭,冷峻的臉有些僵硬,說道:“沒有,快走吧。”
慕安歌就不再問。
在一個地方歇了一下,慕安歌看着昏迷的百裏絕塵打了個呵欠。這傢伙不知被他打暈過多少次,不知腦子有沒有被打壞。
不過打壞了更好,傻子更好忽悠。
忽然走向百裏絕塵,慕安歌朝他的鬥笠伸出了手,現在正是一個好時機,看看他到底長什麼樣,裝神弄鬼地扮神祕着實令人討厭。
“安歌!”慕安楓不贊同地皺眉。
“噓~”慕安歌回頭看他,手指抵着嘴脣。
再轉身,慕安歌繼續把邪惡的爪子伸向了百裏絕塵。
就在手指觸碰到鬥笠的邊沿要把它揭開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抓住了慕安歌的手腕,沒有用力卻讓慕安歌無法掙脫。
百裏絕塵從地上坐了起來,黑紗後的眼睛緊緊看着慕安歌,聲音有些異樣的沙啞:“你真的就那麼想看我的臉?”
慕安歌發現掙不脫手腕就任由他抓着,微微翹起嘴角,說道:“我很好奇。”
“那我就滿足你的好奇心。”百裏絕塵輕輕放下慕安歌的手,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嘆息,“希望你能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