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南峯慕安歌住的小院子,三角眼就一下把噬邪刀扔在了地上,接着就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呼呼地喘着粗氣。
他現在感覺手都不是他自己的了,都要斷了。
慕安歌看着被隨意扔在地上的刀,眼神很不友善。
“你就是這樣對待你主人的刀的?給我撿起來。”
三角眼抬起眼睛看了慕安歌一眼,眼裏溢滿了不滿,但也只能站起身艱難地把刀撿起來,遞給慕安歌。
三角眼臉上的表情很不悅,但眼睛卻直直盯着慕安歌的手,想看看她是怎樣把這麼重的大刀拿在手裏的。
慕安歌翹起嘴角,右手握住刀柄,輕鬆地把大刀拿在了手裏,就像沒有用力一般。
三角眼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這丫頭怎麼一隻手就把這刀拿起來了?
這刀這麼重,連他都拿着費力,她一個小丫頭怎麼就輕鬆拿起來了,這不是打他臉嗎?
而慕安歌還拿着刀在手裏轉了一下,鄙夷地看三角眼:“喫驚麼?辣雞!”
“你……”
三角眼想罵人,但想着自己已經輸了擂臺賽,現在和慕安歌罵起來只會更丟人。
於是他狠狠瞪了慕安歌一眼,沒有說話。
慕安歌不懷好意地看着他,說道:“要不要在試試?”
三角眼警惕地看了慕安歌一眼,又看着她遞過來的大刀,最終還是伸出了手。
他就不信他都拿不動的刀,這臭丫頭可以輕鬆拿起。
他接過慕安歌手中的刀,但還沒完全把刀拿在手裏,身體就一下往下倒着,整個人狼狽地撲到了地上。
“你奶奶的!”
他大聲罵了出來,滿臉的憤怒,這臭丫頭分明就故意的!
那刀比剛纔更重了,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就一下被拉到了地上。
慕安歌低頭看着三角眼,眼裏滿是邪惡。
“還罵人?”她笑得漫不經心,整個人看起來很危險。
三角眼感覺心裏發毛,但任然瞪着眼睛看着慕安歌。
慕安歌翹翹嘴角,飛起一腳踢在三角眼的身上,把他從院子裏踢了出去。
“臥槽,慕安歌你最好別被老子抓到把柄,不然老子打死你!”
三角眼被踢到院子外的地上,蜷縮着身子也不忘對慕安歌叫囂。
慕安歌漫不經心地笑:“我等着。明天來找我,作爲小廝要一直呆在主人身邊。”
說完慕安歌關上院門,留在外面的三角眼只能憤怒地瞪眼,這該死的臭丫頭,最好別落在他手上!
如今慕安歌已經成了玄靈宗衆人討論的共同對象。
她先是被慕容長老收爲入門弟子,後又和吳桂上擂臺比試,並且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贏得了比賽。
這兩件事無論是哪一件都足以讓衆人感到喫驚,更何況平時的慕安歌帶給衆人的映象就不好。
很多人對慕安歌都帶着惡意,因爲不看好,也因爲嫉妒。
而其中最爲嫉妒的就是白亦依了,她現在幾乎已經絞碎了手帕。
慕安歌她究竟憑什麼,憑什麼得到慕容長老的親睞,又怎麼能夠打敗吳桂成爲衆人關注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