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萍本以爲慕安歌又會和以前一樣氣地跳腳,怎麼也沒想到她會給她安這樣的罪名。
慕安歌平靜地看着伏在地上的綠萍,走過去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着自己。
“我記得在慕雲殊的寒梅院時你丟下本小姐走了?”
慕安歌看着綠萍,嘴角帶着笑,微微眯起的桃花眼裏卻滿是惡意,看得直叫人毛骨悚然。
“你說。”慕安歌突然湊近綠萍,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倏地擴大,“本小姐該怎麼懲罰你?”
“啊!”綠萍突然驚叫了一聲,大力掙脫開慕安歌的束縛,退後一步顫抖着身子把頭埋在了地上。
“奴婢知錯了,小姐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綠萍的肩膀抖個不停,她真的被慕安歌的眼神嚇到了,那樣的眼神讓她想到了死亡,現在都還讓她脊背發涼。
慕安歌輕笑着收回懸空的手,坐回了牀邊,“自己找陳媽去,本小姐這容不下你。”
“是,奴婢這就去!”綠萍站起身,腳步不穩地走出了房間。
直到走出很遠綠萍的腳纔不再打顫,也是這時她才明白過來陳媽那裏是什麼地方。
那裏的丫鬟都是做府裏最髒最累的工作的,每天都很少有時間休息,和小姐的貼身丫鬟那是沒法比。
綠萍懊惱極了,本來在寒梅院她是找藉口去找救兵的,實則是接機逃走。本以爲回來隨便找個藉口就能糊弄過去了,哪裏能想到以前那麼好糊弄的慕安歌這次竟然像變了個人似的,現在還把她發配到陳媽那裏去了。
氣惱地跺了跺腳,綠萍沒辦法只好不甘願地朝將軍府的最裏面走去。
慕安楓下令讓慕安歌禁足,粉桃院剩下的丫鬟也不敢不從,都不讓慕安歌往外走了。
慕安歌也不着急,這樣反常的反應倒是讓留香她們覺得危險,不得不對慕安歌多加註意。
果然,沒多久慕安歌的房間就空了,留香找了整個粉桃院都沒有找到她的身影,急得團團轉。
小姐怎麼就溜走了呢,這要是被三少爺知道了,那可不得了啊!
絲毫不知此時粉桃院已經雞飛狗跳了的慕安歌正在大街上胡亂逛着。
走進一家裝修豪華的酒樓,慕安歌找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幾個愛喫的菜慢慢悠悠地喫了起來。
她是來看戲的,依着對小說的記憶她知道今天這裏要上演一場精彩絕倫的大戲。
一邊漫不經心地把菜裏面的蔥花挑出來,一邊看着窗外的風景,然後再把沒了蔥花的菜放進嘴裏。
飄在空中的系統看着慕安歌的動作周身的白光快速地閃了幾下,很識相的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慕安歌就這樣等了十多分鐘,終於等來了她要的大戲。
酒樓的東北方向突然傳來了一聲桌子板凳砸在地上的聲音,伴隨着在一起的還有一聲悶響,聽那聲音就知道砸的不輕。
慕安歌慢慢轉過視線,就見墨塵羽墨渣男狼狽地摔在了地上。